王老爷子边走边想:这倒霉的事怎么都让我给摊上了呢?我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呀?风很大,刮的他泪流满面。 王老爷子来到了小镇的街上,他在那个叫水磨巷的巷道口转来转去,却总是不见“丑半仙”的影子。王老爷子想:平时您不是天天在这里摆摊吗?今天怎么就没来...
作品集
35 篇红是县税务局稽查队的队长,她已经在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年了,可以说是爱岗敬业,认认真真。 又是一个阳春三月,红所在的税务局稽查队又要对企业进行税务大检查了。这次检查的对象是位于三江源头的几个农牧场,实际三江源头的几个农牧场这些年都已退耕还林还...
太阳终于挣脱 厚重的面纱 像一个多情释放的美女 我被美女的容颜所动 我们动身去环湖 没有祈祷没有诵经没有等身的长头 淡绿在湖边绽放 我的格桑花 还在春的梦里摇曳 我不想拜谒唐时的公主 不想聆听土蕃王的绝唱 不想惊吓温柔的湖水 情愿在这无垠的...
一座山 可望而不可及 山头的白雪 早已消融 山脚下 不见牧人的炊烟 古老的太阳 捋着苍白的胡须 我的灵魂在山间徘徊 山间有一条小路 遥远的牧歌 从心的峡谷流出 山间有一条小路 风知道 草知道 这纠缠的小溪知道 山间有一条小路 通往记忆的森林...
江平说:你昨天刚从城里回来,今天为什么又要去?单位的报表能轮到你去送吗?恐怕是有其他什么事吧?红英说:信不信由你,会计有事去不了,只有让我去,我一个公益性,敢说个不字吗?江平怀疑的神色更重,气呼呼地推门而出,关门的声音震得地板抖了抖。红英估...
我的座位是1号,就是长途客车里司机后面的那个座位。汽车开动以前2号来了,是一个高个子男人,他坐在了我的身旁。汽车还没有出站我就喝完了一小瓶苏打水。今天中午是书店老板请客,菜有点咸,有点油腻,所以现在口渴,临上车时我为自己准备了两瓶苏打水。...
夜的草原很静 星星 遥远而渺小 天空 深远而厚重 夜的草原很静 橘黄色的窗口 浸透了夜的温馨 闪烁着夜的暖意 夜的草原很静 橘黄色的窗口 牵引着路人的神往 路人的梦 夜很冷
我曾在七月 用带露的金露梅银露梅 装点梦境 梦中的小河吟唱着清澈透亮的歌 河边的水鸟呢喃出我的心曲 梦境的天空洁净高远 我欢快的心 惊跑了树丛的小鹿 七月 金银滩草长莺飞 金露梅银露梅竞相开放 我的梦啊 在七月的草滩上 结出了涩涩的果实
我随冬冬来到了他的姑姑家。起初在宾馆干了几个月服务员,后因发生了点意外,他的姑姑放心不下,又给我找了份工作。现在,我就坐在这家单位宽敞明亮的二楼办公室负责文件收发工作。 自从进入办公室的那天起,同时们就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因为,我是城建局局...
他说 流落商海多年 已淡忘火药的气味 他说 很多年前的一天 他击中了一只幼小的羚羊 霎时 从四面八方奔来一群羚羊 围向已经倒地的幼羚 它们的头对着死去的幼羚 身体排列成一轮灰色的太阳 那轮灰色的太阳定格在草原上 也永远地定格在猎手的心上 从...
华灯初上 游戏的队伍在喧闹 卡片的一角 落满了一地的鹅毛雪片 台上 戏剧还未上演 丑角在幕后操练 台下 悲剧已经开始 我被别人遗忘在角落 一帮人嘲笑着走开 我想起 屋里的火炉上冒气的水壶 耳边已有催促的铃声
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某月某日。高原小镇的街上,吴阿奶孤独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前行。走到县民政局的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吴阿奶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向县城的主街道走去。那是一条比较宽的街道,街道上车来车往,...
闲暇之余,漫步高原城市的一角。耳边还有风的啸叫,但那暖融融的阳光,却总是对那种啸叫声不屑一顾。院里的青草开始发芽,那些树的枝条上已经绽放出嫩绿的油津津的叶子,从树边路过,竟能嗅到一丝丝树叶的苦香。我从铁栅栏的缺口处溜进那个颇大的院子,地上除...
舂天 冰雪消融 小河边是我徘徊的瘦影 那欢快流淌的河水哟 请你将我解冻的心绪带向远
一首落花流水的歌 开头是 草原焦灼的六月 结尾是 都市匆忙的路人 在高原广袤的天空下 在雪峰宽阔的怀抱里 我已决定放弃 那份灰色的思念 让心回归自然
三月的一天,我看到那盆君子兰花的根部有些鼓鼓囊囊,就疑心那是又发了新芽,便用手去探个究竟,结果我的手感觉到一个似乎饱满的花蕾,便没有将其当作新芽扼杀。 过了有十多天,我发现蓬勃的叶子间露出了一个大拇指粗的茎,茎的顶端是还没有分开的两个橙色的...
我们的汽车沿着崎岖的公路行驶,向后退去的山是光秃秃的,稀稀落落地生长着几根草,没有一丝生机。却是那山与山之间一洼一洼的水,使人的心情豁然开朗。同行者介绍,这就是黄河上游的水。我自幼生长在草原,没有见过这样辽阔而平静的水域。自然激动得无法形容...
我从小就怕冷,冷不仅时常袭击着我的肉体,而且也时常袭击着我的灵魂。 在几十年的人生旅途中,当严酷的寒冷千百次的向我袭来时,我就会不由的想起母亲,顿时,仿佛伸手可及的暖意洋溢开来,寒冷便不断地减弱,最终消失。多少年来,这种“想母止寒”的感觉始...
寒冷的太阳 分散了所有的热 太阳把心交给了苍穹 我把心交给了沧桑 黑色的帆 停靠在心灵医院的门口 寒冷的太阳 分散了所有的热 太阳把心交给了春天 我把心交给了期盼 洁净的天 没有神绘上一只飞禽
这是我的那件衣裳,看起来是一个极普通的衣裳,它不是流行的时装款式,而是一件永不过时的西服,西服的质地很好。 这是你的那件衣裳吗?看来已经穿了很久,面料上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生活嗜好的小洞……这是你的那件衣裳吗?你已穿了很久。但我,无法相信,这...
你在漆黑的世界里踌躇 夜的世界里没有期待的光明 曾经多少个日夜 你是光明的守护神 今夜你是光明的弃儿 今夜 你丢失了灵魂 肉体搭乘了夜的最后一班车 你在也的都市里游荡 手中握着轻飘飘的道义之杖 都市的居民为你掩门而入 你寻不到肉体的容身地...
大雁南归了 我低吟着无字的歌 心灵的泉水叮咚出 一曲委婉的霓裳曲 归了 大雁 你以庞大的阵容 占领了寂寥的天空 我以无字的歌谣 迎送着千年的冰雪 南归的大雁 你是我心头的精灵吗 是否可以带走我的心曲 代我传递给远方的月桂
如果不是 我的心怎能化为大海的礁石 如果不是 我的心何以磐涅成凤凰 如果不是 我又怎能与你邂逅 如果不是 我又怎能与高原季风为伴 如果不是 我又怎能领略高山雪莲的坚贞 如果不是 我又怎能寻找梦中的伟岸
在现代的水泥地上 雪无情的占有了水泥地的身躯 雪满足地笑了 是谁 叩开了雪满足的梦 叩开了清晨的大门 谁能解译 雪地上的一路惊悸 还有那交叠的印迹 经过晨风的吹拂 雪忽然顿悟 千万年来无法破解的密码 原来只是一幅简单的水墨画 那绘画人 却已...
我在六月的立交桥下观雨 立交桥上流下的水帘 倾入我的心池 滚滚淌过我的心地 我效仿陌生的车影 停留在都市的屋檐下 停留在他人的避风港 我效仿陌生的帆船 停靠在如河的马路边 停靠在栖息的码头 我站在立交桥下观雨 雨帘如倾如注 雨声如泣如诉 天...
无奈的时候 高原的风掠过发丝 扬起风尘 湖里的水推波助澜 却怎么也留不下昔日的涛声 我在无奈中想起 放逐高原的诗魂 无奈的时候 裸露的土地上 找不到深藏不露的马莲花 干涸的小河 寻找不到裸鲤的倩影 我在无奈中思恋 远飞的鸥鸟 无奈的时候 看...
我沿古丝绸之路 引一身塞北飓风 闯入姹紫嫣红的春墙 我双肩溢满了边疆的霜雪 双眼溢满春的渴望 那飞天的琼浆玉液 洒干涸的心池 那丝绸上的彩虹 是飞天女神的裙裾 我也采一缕 引领边疆的牧歌 飘一路舞影如天女散花 我俯首拾起古道的石粒 倾听古国...
我开始一次了旅行 沙漠 沼泽 险峰 是旅行的必然 我是生活的必然 我在沙漠中行走 没有终点 没有水源 我把灵魂交给了上帝 我在沼泽里跋涉 前进意味着死亡 后退意味着死亡 我把灵魂交给了死神 我在险峰徘徊 看到地狱和天堂 却是一峰之隔 我是下...
在一个潮湿的雨季 一条横垣的河流 拦截了通往山里的路 拦截了飞燕的梦 离了 远了 是露水打湿了鞋子 一双湿漉漉的脚 迈不动前行的步伐 行了很久 却总也行不出自己的梦境 别了 去了 总也行不出的梦境 总也扯不断的思绪 总也行不完这 天涯路
今夜月光如丝般柔软 那银色的月啊 是上等的水银做成 我走在熟悉的小路上 柔软的丝啊 铺满小路 铺满高低的墙垣 前面是熟悉的驿站 驿站的窗口黝黑 却怎么也收不进月的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