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变
儿子儿媳闹离婚,王老爷子急坏了。找“丑半仙”帮忙。千辛万苦找到“丑半仙”之后,终于能安安稳稳睡个觉了。最后,儿子和儿媳最终还是离婚了。老父亲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封建迷信,但却体现了老父亲的良苦用心。问好作者。
王老爷子边走边想:这倒霉的事怎么都让我给摊上了呢?我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呀?风很大,刮的他泪流满面。
王老爷子来到了小镇的街上,他在那个叫水磨巷的巷道口转来转去,却总是不见“丑半仙”的影子。王老爷子想:平时您不是天天在这里摆摊吗?今天怎么就没来呢?半仙,半仙您在哪呢?王老爷子就在这条巷道里来回的走着看着,始终不见“丑半仙”。
街上步行的行人,他们正匆匆忙忙下班往家走。王老爷子只好尾随在中午下班的人群中回家。回家后他在煤气灶上为自己和孙子做了简单的饭菜。八岁的孙子依然和往常一样吃的很认真,并时不时的给爷爷做一个鬼脸惹爷爷笑。爷爷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或者说从昨天接到儿子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笑不起来。孙子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回到学校去,学校里真好。孙子走了以后,王老爷子就坐不住了,他草草地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又到街上去找“丑半仙”去了。
“丑半仙”今天好像有意躲着王老爷子。他经常摆摊的那个地方空空如也。王老爷子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看到了熟悉的老江。王老爷子说,他好久没见“丑半仙”了,想和他说说话。老江说:你该不是找“丑半仙”算卦吧?又说:是不是找上老伴了?是不是要算一算婚事成不成?王老爷子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不是,只是闷得慌,想和“丑半仙’聊聊天。老江告诉他“丑半仙”的地址,又说:他早不在这摆摊了,最近公家抓得紧,他在家里。
王老爷子按照老江说的地址,找到了“丑半仙”的家。但马上他的心就凉了,高大气派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铜锁。王老爷子想:我咋这么倒霉呢?遇到我有事,不是他不摆摊就是不在家。难道真是命中注定我家要遭此劫难吗?王老爷子一屁股坐在“丑半仙”家的大门口。我一定要把“丑半仙等回来。人们都说“丑半仙”很神,一定会把我家那件倒霉的事禳解了。风依然刮得很大,扬起了尘土和草屑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晚上,孙子熟睡的时候,王老爷子给儿媳妇打了电话。王老爷子说: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原谅他这一次,再给他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还小,我求求你了……然后他又给儿子打了电话。
王老爷子又是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孙子上学去了,王老爷子又找“丑半仙”去了。先从水磨巷走过去,而后到了“丑半仙”的家里,那气派的大门开着,王老爷子一阵欣喜,三步并两步走进了院子。院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待。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王老爷子进屋了。“丑半仙”那奇丑无比的脸上挤出一丝儿微笑,王老爷子受宠若惊,点头哈腰向“丑半仙”致敬。王老爷子详细说明了来意。“丑半仙”手拿一把檀香木扇,在王老爷子头顶及半空比划半天,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又将扇子在王老爷子身上比划一通之后,交给王老爷子一个用黄裱纸折成的三角形和一个用同样的纸剪成的一对小人,如此这般的地交代一番。王老爷子起身告辞,临走时留给“丑半仙”两百元钱。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老爷子悄悄起床,拎着手电筒,按照“丑半仙”的交代,向东走去。儿子儿媳就是沿着这条路走向打工的那个城市的。他在路边停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烧纸和“丑半仙”给他的那两样东西,用打火机点燃,烧纸熏熏燃烧,火光映红了王老爷子的脸,他口中默默念叨着虔诚的箴言。一瞬间那紧绷多日的心弦开始有些放松。火焰中燃烧的那一对小纸人跳着凄美的舞蹈消失为灰烬,但王老爷子的意念中那一对小纸人是儿子儿媳,他们手拉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按照“丑半仙”的吩咐,他不能马上离开,要等到火全部熄灭,纸灰全部冷却才能念着儿子儿媳的名字离开。
那一夜,王老爷子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那天晚上以后,王老爷子再也没有给儿子儿媳打过电话。每到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悄悄起床,向着东方那条路,念叨着儿子儿媳的名字,一连七天都是这样。
王老爷子这几天没有接到儿子儿媳的电话。他想,一定是他们夫妻重归于好了!晚上,他慈爱地望着熟睡的孙子,摸摸他的小手轻轻地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几天后,儿媳来了,她说他要把孩子带走,因为他们离婚时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