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 在树上 若干只鸟 在树上 树 是它们 生命的 家园 一个人 把自已 关在 屋里 一只只的吸烟 烟雾缭绕 并非 所有的人 都喜欢 被自已制造的 迷茫 伤害 一枚钉子 在墙里 也许 同一个平面上 还有 其它的金属 它们 被动地 消耗了...
作品集
177 篇鞋 肯定 是两只 并 肯定 是一左一右 但是 停电了 天黑 他 分不清 哪只是左 哪只是右 他把左脚 放进鞋里 又把右脚 放进鞋里 他 还是 分不出 都是 因为停电 都是因为 太黑 一到此时 他的脚 就没有了 感觉 于是 他决定 今晚 不去...
一 刚刚九月,山坡上的草就已经枯黄,本来就只有淡淡的浅绿色的山坡,转瞬间便开始了秋天的暗示。秋天的旷野苍茫辽阔,你在山野中象虫子一样蠕动。自然总是如此博大。有很多时候,我们的心灵也是空旷的。就像这片安静的山野,不声不响,别无所求。心灵的空旷...
我正在打开一本书 孤独正在进入 精密的隧道我 找不到那只梦中 惊飞的红鸟 我正在打开一本书 象精巧地推开一扇 另类的门此时一只 老掉的苍蝇恰巧 从此路过 我正在打开一本书 苏醒的舌头隔着玻璃 尽情地咬着马路上 女人的脚趾 我正在打开一本书...
我属马,性情也象马。温顺悠闲,在草原上独立;或低头觅食,或仰头静思。但有时也四蹄翻飞,奔腾咆哮,暴躁猖狂,令人生畏。小时候走在街上,见一队车马从远道而来。驭手的鞭声脆响,在马背上留下道道痕迹。那些马疲备不堪,车重路遥,早已漫不经心。一声吆喝...
走进黑夜 一个人走进黑夜 穿过城市的裂缝 穿过 月光下苍白的睡眠 他的脚步很轻 但还是 触及了一些生命的硬度 一个人 走在他本该经过的地方 这是生命中注定的轨迹 谁也无法为他修改 一个人艰难地走着 虽然他知道 即便 继续走下去 也不会 再有...
公园里有一个吹号的人 他经常躲在一堵老墙的背后 周围有树木掩映 我每天从那里跑过 却无法看到他 在生活的背景中 他总是把自己埋得 很深 他吹的不错 真的不错 气息贯通 号音圆润而抒情 尤其是那首《回家》 让人 感到了 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某种...
天色正在暗下来 于是 整个世界也暗下来 暗掉的城市 暗掉的性格 暗 让一些原有的色调 丧失了固有的状态 你总是喜欢这样的暗着 总是习惯陷在深颜色的湖中 随波逐流 你知道 你被时空抹掉的表情 肯定不在阳光和灿烂 夜已逼临 但你不会把灯打开 你...
山路向西 山路向西 歌声肯定会传得很远 脚印重叠 留下令兽类兴奋的 痕迹 山路向西 旗帜已烂成绳索 我们的行踪 渗着血 蓝天残阳 这时的画面 苍凉而又深远 山路向西 我们始终跟在风的 背后 目标还远吗 阳光正在把黑暗 熔化成冰河 山路向西...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子 一只玻璃的 盛水的容器 当时 它正安静地停在桌子 的一角 并没有招谁惹谁 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 让我生气 我只是在阻击 一只飞动的蚊子的时候 不小心碰倒了它 于是 啪!的一声 一段历史碎掉了 一个故事 留下的些许遗...
蛐蛐 叫得最响的 并不就是常胜将军 螃蟹 一双望而生畏的铁钳 也只能抵挡正面的进攻 蛇 毫无觉察的袭击 往往才是致命的 猫 越是到了幸福的时刻 反到叫的更凄惨 蜻蜓 一旦被爱欲冲昏了头脑 便会落入顽童牵动的圈套 鱼 明明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
秋天悄无声地来了 象那只猫 无数次地 走进我 然后伸伸懒腰 慢慢卧倒 打呼噜 散布 阳光下的睡眠 让我 无法拒绝 不可控制 在 季节的渗透中 再次困顿 我坚信 我总会在你的 怀中 义无反顾地清醒 总会坚定地打开 那只有所准备 正在把时间埋掉...
我衣服上的一枚扣子掉了 这多少有些意外 有些不知所措 和惊慌 其实我身上缀着很多的 扣子 他们大大小小 大部分是 黑色 男人的 中年的颜色 坚硬 圆滑 他们尽职尽责 把我丑陋的肉身包容 把我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隐藏 他们呆在那 大多 很合适...
你把灯关掉 太太临出门 再次这样唠叨 但我 并没有动 我不知道她说的 是哪一盏灯 是厨房的 灯 厕所的灯 或是方厅 的灯 还是 我不知道她最终的表达 确切的含义 我的 胆子小 一个人的时候 我会睡不沓实 如果为了省电 我可以关掉一些灯 关掉...
这个下午 很静 这个秋天的下午 很静 它的静 让我的房间 死气沉沉 时间正个被 虫子吞食 发出碎裂的 声音 一些啤酒瓶站成 一排 表清冷漠 东倒 西歪 守卫着寂寞的 表情和空洞 这个下午 很静 但并不代表这个 世界很静 仿佛已经死去 丧失了...
我每天去公园练声 她就内敛地站在那 看着我 一声不响地 看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 听我引亢高歌 听我 阿雾奥尤 听我跑调 也听我声嘶力竭 眼冒 金星 不管我如何表演 她始终不露声色 面无 表情 有一天我忽然发现 她已经衰老 秋阳里只剩下 一些爱...
夕阳在晚霞的门上吊着,一扇门上有云,另一扇门上除了零星的岁月的痕迹之外还留有一些阳光最后的余温。此时他的身影有点像吊死鬼儿的长舌,在秋天的山路上,显得有些单调和凄惨。那一群黑老鸦被他惊飞,或是被他的歌声惊飞。乌鸦的起飞象一群被撕碎的布片,或...
一直想写一篇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见的了人,又不大被人喜欢的东西。什么东西这么点儿背?什么东西被你弄的神秘兮兮而又无法迥避?我一直想写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我们经常恐惧和思考的死亡。 可能有些人会说?死有什么可写的呢?不就是死吗。不就是让睡觉的...
不知道为什么,年纪一天天大了,对生活的感悟却一天一天深刻。对身边的事物不但没有表现出冷漠和淡溥,倒是越来越多了一些的精细和敏感。冬天来了,对于居住在一片相对落后的居民区里的我来说,买煤是冬天来临之前,首先要考虑的事。正巧楼下来了两个卖煤的人...
一直想写一篇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见的了人,又不大被人喜欢的东西。什么东西这么点儿背?什么东西被你弄的神秘兮兮而又无法迥避?我一直想写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我们经常恐惧和思考的死亡。 可能有些人会说?死有什么可写的呢?不就是死吗。不就是让睡觉的...
这是秋天的傍晚,这是白天和黑夜都十分模糊的傍晚。此时时间的刻度正在淡化,阴影的界限正在滋长,鲜明的东西正在和不鲜明的东西慢慢地混合,像一锅米粥对进了酱油,让他们彼此都丧失了特有的个性。 这是秋天的傍晚,临近黑夜的边缘地带。此时我无所事事。我...
每个人都有家,即使你孤苦一人,即使你在浩瀚的人世上举目无亲,四处漂泊,你仍然会有家的概念。家在你的记忆中,永远都不会被坎坷的经历所磨灭。因为家是你的出生之地,成长之地,那里也许只是一间简陋的平房;也许在众多高楼大厦之间,这个家显得那么渺小和...
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门,门是人们借以通过的通道,动物通过的通道不叫门而叫洞。门以不同形式在我们的生活中存在着。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要进进出出的通过很多的门,门既可以让你与外界隔绝,又可以让你同这座城市融汇。当我们把自己关在门里的时候,门可以给你...
一 我喜欢一个诗人的名字。也喜欢他的那首叫岛的诗。他的名字因为那首叫岛的诗,而让更多的人记住了躲在远处的陆地。因为那首诗,所以我对岛有了更多的关注。思维过程也变得那么执著和风情万种。 岛是什么?是飘在水中的船?是站在水里的山?还是我们目光中...
无论是出差,还是旅游,坐在车上,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渐渐亲近的风景,而是一些由远及近的远山。这时的山是灰色,朦胧,似乎溶化在天空里,似有似无。渐渐地进了,才慢慢地清晰和具体起来。但即使这样,我们离山仍然很遥远。把车开到七八十脉,没有十分钟甚至...
鹰 我知道 这是一支鹰 一支真正的鹰 她此时孤立在陡峭的崖上 象岩石嵌在阳光的坡上 那鹰不动 但那鹰的羽毛被风一次次地揭开 它站在凛冽的风里一动不动 但我肯定知道 它是一只会扑出去的鹰 而并非一截被山火多次烧焦的 朽木 黑 夜正在降临浓稠的...
一 背着沉重的行囊离开那座土屋的时侯,秋天的马车正缓缓地消失在田野的尽头。而冬天的锋利也正在义无反顾地向这里逼近。季节的转换是无声的,它不是激昂的交响乐章,更多的是一线涓涓溪流,在田野中在草地上,真实的行走。曲曲弯弯,平静而又执着。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