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两个在马路上打架的人,最先动手的,往往是没文化的那一位。因为武力,总是可以轻易地把一切文明打懵。 二 物质的追求总是比较单一,却永远无法满足,因为他永远没有可比的尺度。精神的需要虽然多样,反倒容易获取,因为不同味道的酒,总是斟满属于自己...
作品集
177 篇麻婆豆腐是一道著名的川菜,但在川菜中并不算高档的菜品。而且在餐饮业发达的今天,这道著名的川菜似乎已经有沦为一道家常菜之嫌。虽然不是一道高档的菜肴,但是想做得很正宗很地道也并不容易。正宗的麻婆豆腐,要用四川裨县产的豆瓣辣酱,要用牛肉沫用葱姜煸...
那天妻子下班回来说:一O五中学游泳池淹死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又高又胖,还带了两个弟弟,自己跑到深水池,刚下去就不见了。进入夏季以来,经常会听到小孩游泳溺毙的消息。只是在游泳池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因为那是专门供人戏水的地方,人们花了钱,就...
一 你应该去山谷中找我 冒着被寂寞掩埋的恐惧 路意外地折叠起来 楼梯正返回到时间的深处 我会小心地扶着你 我会执著地把那封信送到 在树下飘落的字迹 已经学会不动声色地倾听 灯光亮起来 你看不见我 我已经在我的沉默中 消失 二 山风吹响是谁在...
一些雨滴落在 冰冷的额头 生活早已爬满了 刀刻的忧伤 我已经走远了 风依旧会回来 用它迷乱的情怀 纠缠我 我拉起了手中的绳子 思念 已沉入秋天的湖底 身体的桥摇摇欲坠 灵魂的桌面上 布满了冬天的灰尘 而我已经把无字的书 打开把手伸过来 我心...
一 天刚亮的时候我醒啦 尽管我昨夜睡得很晚 我还是在那个固定的时刻 打开了我的意识我醒了 这座城市也醒了这说明黑夜 刚刚离我而去在街上 已经有早起的行人轻轻的谈话声 我历来对声音充满了敏感 我坐起来靠在床帮上我想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打开一本书...
蛐蛐 叫的最响的未必 就是常胜将军 蛇 毫无觉察地偷袭 往往才是致命的 塘中鱼 明明长着一双 又大又圆的眼睛 为什么总是分不清 哪是食物 哪是诱饵 花瓶 美丽往往意味着空洞 八哥 喜欢交流 从不认生 只是没有一句 心里话 地雷 你不是爆炸物...
比赛就要开始,张传武走上拳台。他对面站着矫健、傲慢的左撇子。 一年前,张传武和左撇子在七十公斤级的冠军之战中遭遇。那场比赛,是他踏入拳坛之后最激烈的角逐。尽管在前几个回合中他施展雄风以一连串快拳压住对方那重锤似的左直击,点数一路领先。可第三...
在我上班的路上,有一座静寂的院落,院子里有一幢法式的小洋楼,楼前那棵粗大的法国梧桐覆盖了小楼的多半个身子。小院里人家不多,总显得很安静。 我每天七点二十五分从家里出来,只要五分钟,我的“飞鸽”便飞到小院门口,几乎同时,从院里走出一个推着自行...
谁都说柳梅这个名字好听,可柳梅长得却不像名字这样美,一米五的个头儿,体重足有七十公斤,走起路来咚、咚,十足一个蛤蟆夯。因她个子短,人又胖,大伙开玩笑地便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地雷”。 地雷这外号虽然形象的不断令人联想,但在单位里地雷的脾气并不像...
立冬了 风的呼吸 开始急促起来 树叶一下就掉光了 就像中年邻居的秃头 干净而又毫无负担 树上有时还会长出 一些树叶 会飞的树叶 叽叽喳喳的树叶 它们的声音 一会飞上去 一会又落下来 冬天来了 这预示着 任何生命 都可能陷入 短暂的低潮
凹凸的石头 压在生活的胸口上 有些沉重 上边站着一只鸟 留下的音乐 欢畅的动词 在阳光的台阶上 跳着幸福的街舞 我已听不到 风从哪个角度吹过 我宽阔的天空 红叶拥挤着 从头顶向 未尾倾泻 每张纸都关紧了 被动的嘴巴 连声音 都在用沉默 证明...
你是否还在我的远方 在两条铁轨的缝合处 在山和水拥抱的地方 在一座县城空旷的广场 在一个叫不出名的小站 站台上冷漠的月光 像冬天的湖水一样清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远方 都有自己的念想 都有一些期望 和无法抹去的忧伤 由此也就有了生命的哲思 不...
雨被风挟持着 潮湿的气流 在这片真实的寂寞中 飘落那时我还像 蜗牛一样 在尚未做完的 旧梦中蜷缩 在这座表情凝重的城市里 你我都是飞来飞去的过客 像蜻蜓或者像蝴蝶 随着季节的音乐起舞 或是悄无声息的迷失 一如我们变故无常的生活 在雨中我们鱼...
雨向南去 风向北去 麦田一齐指向西 停在电线上的鸟 哪儿也不去 你在河边站着 像一棵不再喧哗的 树桩 目光深邃 像一只布满伤痕地钉子 夕阳像锤子 正在 一寸一寸地把你 砸向深处 土地的深处 田野的深处 季节的深处 生命的深处 风向北吹 鸟向...
把灯光沉入河底 夜也会漂在水上 在胡同遥远的思想里 翻找陈年的记忆 穿过时间的门 你没有触摸到那片 复活的树林 鸽子沉落于静止 那个坠落在 寂静中的人 是否还在 写诗 温馨的老街上 流行着秋天 新鲜的角色 灯在深处 心在深处 站在栏杆外边的...
我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 带着一些善良的温度 我是沐浴在风雨中的一个词 凝结着一粒种子的真诚 我是陷进黑夜的一个词 掩藏着飘忽不定的行踪 我是你目光里的一个词 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我是你诗歌里的一个词 揭示了生活的感觉和宽容 我始终是一个缄默...
寂静的下午 雨下个不停 我像猫一样 卧的桌上 写诗 窗户关着 雨进不来 风也进不来 四面有墙的院子 挤满了秋天的 忧伤 寂静潮湿的下午 雨渐渐停了下来 从我心底淌出的文字 已酝酿了 足够的浓度。
那个背负行囊 走进浓雾的人 是谁 那个人弓着腰 像一头负重的深颜色的驴 象一匹不声不响地骆驼 迈步疚行 山谷中传来了 石头坠落的声音 那个在冬天的山路上 行走的人 我看见的只是 他朦胧地背影 我无法判他的 来历和目的 晨曦中 有一个 匆匆赶...
一块精致的石头 肯定具有石头的硬度 也应该具有 岩石硬度 山的硬度 风的硬度 冰的硬度 一块放在案头的石头 不止是一块简单的摆设 可能还代表了一些 山脉的声音 落叶的声音 鸟飞过的声音 山水渲泄的声音 此刻 脚下的土地 似乎抖动一下 我的心...
火车站是什么?火车站是一个行走的人上下车的地方。火车站意味着是一次开始,又是一次结束的地方。我们一生要经过多少这样的车站。车站是道路和脚步汇总的地方。每一次下车或是上车,都预示多少未知的启盼,都接承着多少有知的回归。每次我走进这个火车站都是...
他对这座城市永远有一种陌生感。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来说,这陌生缘于哪条街道和哪条小巷。陌生象屋顶上飘下来的树叶,带着秋天的绝情,从另一些屋顶上落下来。它们之所以不是从树稍上而是从尖尖的屋顶上落下,是因为这个城市已经进入了深秋。在...
题记:指挥连是炮兵部队的直属连队,担负炮群的指挥任务。全连设有侦察排、测绘排、有线通讯排、无线通讯排。是全团最大的连队,是指挥枢纽。 七十年代,我在部队股役八年,其中有六年在指挥连生活。虽然那是一段艰苦的曰子,但却给我留下美好和沉刻的记忆。...
感觉 早晨 我躲在 阳光的 屋子里 写诗 就像一只 爬行在 灵感上的蚂蚁 嘴里的食物 正要熟透 悠闲的马 在草地上 嘶呜 多情的鸽子 私奔了 空笼子里 卧着的猫 像一团熟睡的 棉絮
一杯酒 搁在桌上 孤独无助 一杯酒 停在阳光中 泡沫清香 一杯酒 盛着一些故事 装着一些忧伤 我品尝了 秋天的金黄 为我斟酒人 去了何方
在深夜 这是秋天 我顺着记忆的线索 回家 没有月亮 没有灯火 分不清 树林和远山的 界限 我泡在黑色的湖底 我的身体 慢慢变的深刻 我走在秋天的 长路上 我深知 即使天亮了 我也很难走出自已 逐渐缩短的 影子
今天没有路灯 今天 这条街贫血 今天 我像一条鲇鱼 钻进地沟 今天 我不会随意 追逐名利与食品 今天 这页日历翻过去 天 也就亮了
有个人坐在城墙上吸烟 高处掠过他放飞的鸟 从早上到傍晚 他冷静的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惊动他 他没有看见我 夕阳落下 我们像钢坯 被熔化 冷凝成立体的 黑铁 被山风 敲出沉闷的 声音
这颗露珠 不在草原上 不在青纱帐的海洋中 不在林间小路的一侧 她的身边没有坚硬的岩石 没有欢快的小溪 没有猎人的脚步 和动物们远遁的留言 一颗露珠 在水泥台阶的缝隙里 被一株野谷子举起 在阳光下晃动 冷疑着秋天的丰腴 和晶莹 阳光升起来 她...
门 被风 关上 门 轻轻地 被关上 象 酒瓶 按上了 塞子 象 正在流动的水 拧死了 截门 于是 我无法 再 看见你 因为 门上 没有窗 实木的门 更象一块 沉闷的铁 于是 我的 视线 象蚊子 被弹了 回来 重新停在空中 香烟的眼球 忽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