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苏州留园五峰仙馆陆润庠撰写的那幅楹联:“读书取正,读易取变,读骚取幽,读庄取达,读汉文取坚,最有味卷中岁月;与菊同野,与梅同疏,与莲同洁,与兰同芳,与海棠同韵,定自称花里神仙。”一个人,真能坚持《汉书》里的原则,懂得《易经》灵活,品...
作品集
164 篇今日,与一飞弟通话几十分钟。手机发热,电量告急。然,千言万语依然在心,憾不能淋漓达意。 我与一飞弟,生于同年。年少时形影不离,同乐同悲。跃出龙门,离家上学时,他十四,我十七。三十多年天各一方,偶有小聚,便把酒言欢直至天明。只恨时短,不能尽兴...
你看不见,一个人 怎样在寒冷的冬夜 用雪花的布丁 缝补烟头烧穿的夜晚 和一颗灼伤的心 你不会看见 绝望锋利的刀子 怎样屠杀一座无奈的心城 五十年的日日夜夜 今天全部燃烧 那是怎样的场景 你不知道 那些风湿的骨头有多疼 我是怎么盖着你的影子取...
四月的唐徕渠畔,垂柳依依,煞是迷人。 如果你是一个喜欢散步的人,沿着唐徕渠边的小径慢慢走去,不论是春、夏、秋垂柳的身体虽然在旷野中随风而动,但它的影子却依偎在唐徕渠的流水里,那份纯真、自然、惬意、忘我,随着水流的波动,犹如孩子一般在母亲的怀...
“美属于有感觉的眼睛,音乐属于有音乐感的耳朵。”那么,我想哲学就属于有思想的大脑。在电脑前听着班得瑞音乐,读着张曙光的哲学文稿“价值”五题,仿佛徜徉于瑞士莱茵河畔欣赏着她美丽的波影,《清晨》开始的那几声鸟鸣,犹如进了又阿尔卑斯山原始森林,哲...
二姐说娟子恋爱了。 已是晚秋。从窗户看过去,小区里绿绿的树叶渐渐变成了褐红、金黄、绛紫、淡绿。体现出成熟的丰富的魅力。夕阳的光芒从叶子罅隙间流泻于地面,尘埃在透明的光柱里,发着亮丽的光芒。晚饭后,娟子像一只小鸟,快乐地到林荫散步。那片树林宛...
初八夜里星星落落的雪花,如同成子消瘦的文字,从黑夜的深处艰难的蹒跚而来,带着害羞而执着的表白,落满宁夏那个叫固原的地方。当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在初春仅有的一点温暖里,它凝固成一路溜溜的冰,成子的遐想以最小的阻力、最快的速度在它的上面疾驰,接...
这是一朵开在沙漠的花。 没有雨水的滋润,也没有小河的安慰。风声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风蚀的痕迹深刻而疼痛。天空,永远弥漫着炙热而残酷的燥热。 尕娃和黄桂英的爱情,就生长在那片沙漠,艰难却是那么的香艳。 三十年前,村子里小孩子骂架,谁若说“你...
这是发生在一个礼拜天的故事。太阳将要落山时,几只麻雀在高高的白桦树上,透过窗户,终于与人一块看完了热播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连续剧。麻雀们叽叽喳喳,感慨不已,各抒己见。 麻雀老大说:“人,这个见了名利就往前冲的黑头虫,现在连同伴都觉得那么...
今日,与一飞弟通话几十分钟。手机发热,电量告急。然,千言万语依然在心,憾不能淋漓达意。 我与一飞弟,生于同年。年少时形影不离,同乐同悲。跃出龙门,离家上学时,他十四,我十七。三十多年天各一方,偶有小聚,便把酒言欢直至天明。只恨时短,不能尽兴...
尽管不惑之年,青春的洪峰已去,生活状况的安定是人不再像过去一样焦躁好动,外界的因素也很少在左右自己。自己犹如一条缓缓的河流,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宽厚、内敛、温婉、从容起来。不幸的是自己八七年大学毕业留言册自序里写的:“我是一个理想的痛苦主义者。...
那是村里人过去看守池塘废弃的一间小屋。 池塘里淹死过人。但燕子不怕,她不相信鬼神之说。她只感觉那间小屋,是村里最为清静的地方,她需要安静地学习环境。 燕子第一次高考失败后,小屋的那份清静让她住了进去。一盏油灯,点亮了一千多个夜晚,却始终没有...
王家哥俩翻脸已经三十多年了。 起因是改革开放包产到户后家里分地引起的。村东靠公路边是二分水地,村西靠山畔是十三亩旱地,尽管都想要水地,但脸皮撕不开,都谦让着让对方出个公平且双方能接受的主意,推诿了半天没有结果。老大顺手从地上捡起两根火柴长短...
几十年来与朋友相聚不是茶便是酒。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远酒而近茶,品茗之时与书为伴。自己也从浮躁容易冲动变得豁达与从容起来,一份清明的心境有了天高气爽的感觉。青春易逝,不惑之年回想昨天,仿佛一个人就是夜间狂风中摇曳地树枝,在黎明前挂满了晶莹安...
这座县城叫武义,是一个南方的县城。 二月,因潮湿使寒冷的锋芒直接钻到了骨子里,然后再蔓延到心。寒冷,这时已不是感觉,而是一种心的疼痛。 一对舞者,一对离过两次婚的三婚头夫妻,在这个叫武义县城,他们除了租住的房子和在远方家里的老人孩子,唯一的...
◎沙坡头畅想 寸草不生的荒凉已成文化 我顺沙坡发烫的沙粒滑翔寂寞 在禅诗一般鸣响的钟声里 放牧自己赤裸裸的心 繁殖浪漫的想象 长安的兵马俑若有女的 我真想娶她做我的新娘 ◎西夏王陵默思 在北方旷野奔驰的马背上 弯身。从激情恣意的历史灰烬里...
银川,是宁夏的省会。如果稍稍留心一下这座城市的住宅区,就不难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南贫、北富,东商、西贵。从一个人的住处,大体上就能知道这个人的贫富和贵贱、身份和地位。也许,这就是古人说的:人以群分吧。 在银川东南方的郊区,有一个叫上前城的地...
郁达夫:“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民族,有了伟大的人物出现而不滞崇敬爱戴的国家,则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 ——题记 电脑屏幕突然间爆炸 一朵蘑菇云从中升起 像奇特的花朵骤然开放 几百万亿帕的高压和数千万度的高温 以无与伦比的...
走进故乡,是心灵的苦旅—— “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仅仅是爷爷给父亲的传说。在我的记忆里,天地依然苍苍茫茫,风也吹着,见到的是遮天蔽日的沙尘,草,像一个秃顶人头上稀稀落落的头发,更别说成群的牛和羊了。 裸露的山峦,如浪般的连绵...
十岁左右的人,充满童趣,喜欢反其道而行之。爱用仰视的角度看“人”字。“人”字这时就好像是一个“丫”字。犹如春天里两片树叶的幼芽,骨骼开张充满了放逸之趣。翠绿、鲜活、纯粹、率真而渺小,弥漫着憧憬最美的芬芳。虽然稚嫩、纤细、懵懂,却劲峭有力,本...
哈格想好了,他要买一辆双桥车拉货挣钱。 他去找父亲,看能不能帮凑两个钱,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说也是白说。父亲的家底他清楚,这五年来自己哥仨都结婚成家,父亲借的外债还没还清呢。但心烦,一来听听父亲的看法,二来权当散散心。 最近几年,哈格一直给个老...
三月。春天来了,桃花开了。 寒冷的帝国开始土崩瓦解。春天,温暖天成的诗意,一点一点地唤醒了冬天里那些懵懂的神情,在仍略有寒意的时节,朦朦胧胧的抒发着梦的美丽。风,便带着春天的孩子向季节的深处奔去。 梅花的残红,依然是世界的主题,热烈而落寞,...
夜,火焰一般,越深,宁静的火焰劲力便越显强烈。思念,这把置于生命之上的古老水壶,在这强大的火焰炙热中,爱人的影子,佛水一般咕咕的沸腾起来。那响声,在夜的静谧中,那“嘟嘟”的声音越发响亮、甚至宏伟、壮观起来。在西北三月初的倒春寒夜晚,那一缕缕...
采儿是我们村里过去最美的姑娘,但她不是一朵花,因为她没有花的妖冶和绚丽。她很内秀言语不多,脸上常挂着暖暖的微笑,像一片夏天的麦田恬静而蕴含着想象。她的魅力如同那淡淡的黄色的小麦花,散发着高贵的芬芳。 一家养女千家求,何况采儿不但人品好,还是...
黄土之下,我听到一块金属的召唤 “铮!”的声响 是我沉默几十万年 走出黄土唯一的应答 叫我龙骨也罢。生命已习惯误解和抛弃 我身上文字的那些生命暗示 自盘庚至帝辛,在雄伟的起点开始 篆写青春的曲直相错,不论肥瘦皆极雄劲 自祖庚至祖甲,现实的谨...
岁月把日子的刀 在生命的背上磨得发亮 祖先已被磨成一堆碎末 而我仍然感受 摩擦的快感和痛苦 不能诠释自己 更不能解说生命 只有在日子发亮的刀身上 还有在磨刀流淌蓄积的水里 看到自己的五官看到从天空跑下的太阳 怯怯的颤抖着靠近我的肩旁 惑在眼...
工地上。轰鸣的机器如同吆喝 先人的头颅成了机器驱赶的羊群 风水宝地玄学的承诺 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宁 也无法兑现后人飞黄腾达 愿望的底线已被跨越 皇天厚土没有宁静 祖先的头颅在想些什么 无法测算这无边的寂寞掩埋多少春秋 也许,这里曾是一个爱的擂...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到生日就会想起树的年轮,它像枷锁一样紧紧地套在我呼吸的颈项上,让我对生活和生命深深的敬畏起来。特别四十岁过后,每长一岁,就有亲朋好友离我而去,他们的坟头像里程碑一样插在我人生的路上,被昨天一路走过的扬尘渐渐模糊。生日里那种...
石磨,就是把两块有一定厚度的扁圆柱形石头,用锤子和凿子凿制成磨扇。磨扇分上扇和下扇,并且上扇比下扇将近厚一倍。下扇中间装有一个短的立轴,用铁制成。上扇中间有一个相应的空套,两扇相合以后,下扇固定,上扇可以绕轴转动。两扇相对的一面,留有一个空...
之一 取大地的肌肤 在砖窑里烧烤 砖坯是我的琴键吗 三月的知了叫着 知了知了 我却在一座楼房里 服刑赎罪 之二 栅栏大地的牙齿 苍老地嚼不动 二月最早的春芽 谁的误诊 让文字与风沙 一起注射进脱水的肌肤 之三 就在清明节 以墓地为讲台 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