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留恋,的确留恋 而风拉着我。要到哪去 挣扎是最后的记忆 生命的诀别 成了浪漫包养的情人 之二 我的嘴巴已经不会说 我民族自己古老的语言 一千万满族人只有一百个老人 能与无数寂寞的祖先沟通。那么 还有谁是我们熟悉的人 之三 喜鹊的巢置于...
作品集
164 篇不管多么亲近的人,身上总有我们没发现的爱的宝藏。 大姐结婚以后,三年多每次来到我家从不过夜。不管父母怎劝总是不听,说:“他姐夫不会做饭,没法。”抱着外甥女就回家了。 有一次,大姐一大早来看父母,到下午时雨下的很大,大姐还是执意要走,父母气的...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是当地几大望族之一,母亲姊妹八人,最有成就的是毕业于北大的,后到南开大学历史系任教的二舅,新中国成立十周年时《人民日报》头版的社论,就出自他老人家之手。可能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影响吧,我的记忆中母亲的族人工作...
年轻时,我是一个孤独而浪漫的行者。 八七年,大学毕业时正赶上下海的浪潮,22岁上班不久的我,带着自己的梦想离开单位随浪而去。两年之后,小名叫小鱼儿的我,真的成了被生活的海浪无情抛弃于沙滩上的一条搁浅的小鱼,绝望、疲惫而无助。失败像六月的骄阳...
一次次的魂牵梦绕,一次次的伤心黯然,多灾多难的故乡海原,一次次用她在绝望里的希望,揪着我的心。 不管世界教科文组织宣称,西海固地区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人类在那的生存是个奇迹。可西海固天依然蓝的清澈,清澈的不见一点云彩。地干渴而皴裂,像个含辛...
李子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被列入了我国卫生防疫的教科书。 那是六六年开春的时候,他们村子里发生了可怕的鼠疫,鼠疫以空气传播的方式,屠杀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们,村庄到处是横七竖八死亡的尸体,空气里布满了死亡的细菌,死亡的气味笼罩着这个无...
梦回故里 冬天这个季节,乡音也会苍老 所有的故事开始飘零,像落叶 像家乡风中的沙子 背着一包裹的日子 夭折于归途 于是,一滴泪 堵住了我的嘴巴 文字,便在心中爆响 只是那双倾听的耳朵早已冬眠 你的背影 你这一走,就带走了秋天的绚丽 还有那些...
场景 连接此岸和彼岸的 一条古老的曲桥 突然落水身亡 那些失落的脚 小船般滑向岸边 渐渐消失在暗夜里 那骨折的桥墩火炬一样 燃烧着泪水和鲜血 守候 冬天的夜里 我守在你的窗外看你 几毫米的路程 那么透明 却怎也走不到头 黎明时我走了 你知道...
朋友相约去吃狗肉,我说:“我从来不吃狗肉,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吃狗肉。” 其原因,还得从小时候说起。 那时人们缺衣少食,穷的可怕。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大姐穿了二姐穿,二姐穿了我再穿。到最后衣服只要稍一着力就烂时,便被母...
鹞鹰,一种凶猛的鸟,样子像鹰,比鹰小,背灰褐色,腹白色带赤褐色,捕食小鸟。北方叫鹞子。 ——引子 我爱小动物,纯粹是一种天性,从小到现在一直这样,说不清楚原因,就是感觉亲切。 小时候父亲被打成右派,我家在宁夏海原县西安乡。那时麻雀很多,生产...
中年是一间老屋,一切都是旧的。包括童年,课本,甚至初恋,父母。里面的物件简单而有别致,虽略显陈旧,却更显岁月打磨出的光滑与润泽。 走进这间老屋,没有热烈的氛围,褪色的青春也泛着枯黄,但却多了一份安详和宁静。如果安详是这老屋的帷幔,那么宁静则...
花,这条情感世界里的小舟,划动着诗行之浆,承载着一个个美丽的故事,从遥远的《诗经》经过唐诗宋词缓缓而来,慢慢的停靠在我心的码头。 多少年来,我已习惯在这种宁静的世界里聆听诗行的划动情感的浆声,习惯于品味历史以文字为原料陈酿出的岁月醇厚的芳香...
距离,是命运绑在相爱者身上的橡皮筋,距离越远,回归的力量越强,犹如思念。 今夜,如水清澈的夜色,我用如水清澈的月色淘洗往事。月亮为盆,以你为衣。搓洗岁月的尘埃,品味生命的感受。一把一把的日子,就这样搓洗的清晰起来:涟漪中倒影,只有我,而你在...
若,没有一生爱你的积蓄,我怎么会如此想的你心痛?如此脆弱?如此忧郁? 若,没有今天沉淀下来的童年纯净,没有弱冠之年的激情浪漫,没有今天不惑之年的清澈心地,我又能怎么去接受你今天落魄而美丽的身躯? 若,缘由天定,份乃人为。那么我这一生的沧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