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如果你对一个陌生的地方感到异常的熟悉,那说明你的灵魂曾经来过。那么,我在想如果我爱上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是不是我的灵魂也爱过。 灵魂,是不会错的吧。 1、 我想我前世一定是忘记喝孟婆汤了。 在我懂得爱情那年,我就开始经常梦见一个男人,对...
作品集
22 篇1、心中的你 水灵的眸子倒映着天空的梦想 从秋风响到红莲娇 飘雨似愁 艳阳为笑 交替着如白与昼的单调 于是 一层层寂寞张牙舞爪 而我只能仰望 只能仰望 2、思念 无视南来北往的风 无视满楼的烟雨霏霏 年年岁岁的梦里 千帆过尽 只剩下一座青石...
那陈年的茉莉花香 在书页中颤微的活过 一切都忘了吧 剩下积淀了十年的渣滓 奏成一曲无调的悲歌 忆青苔爬上的古墙 忆溪水突坠的崖壁 白炼灼目 只叹闪逝的年少轻狂 前进与回转 依然的 是念着的心 是眉间的朱砂 是锁住记忆的枉然 盛满故事和清泪的...
大地纵横的掌纹 一根根 飘忽不定地轮转 我一直颠沛 从黄昏走到清晨 看天,看雪 看落叶归根 任凭那一口天井 由浅至深 即便我钟爱的晚风小径 杂草丛生 即便我的鬓角 磨出了无情的痕 依旧无悔 原来 在来去的路上 总有一个值得牵挂的人
阿猫是村里的光棍,三十七的年纪,身体健康,也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有些闲散懒惰的毛病。想必这也是致命的,女人们总不想太受穷的。又加上阿猫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也就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这事,至多是茶余饭后,提及之时,给予不作数的允诺或者摇头叹息罢了。...
楔子 之前读过一本书,描写过许许多多的城市,它们大抵都被比喻成男子或是女子,她说北京是优雅贵族气质的男子,上海是风情的女子,诸如此类。我并不太喜欢这样的比喻,虽然它当真是符合一座城市予人的初印象,而终究太过单薄与肤浅。但是后来我看到一句话,...
爷爷这个名词在我的心中的极温暖的,虽然它在我的生命中只存在了最初的十年,但却使我每次想起时都幸福如初又酸涩如青梅,我想这必定是一辈子的事了。于是我开始后悔我年幼的不记事,一定忘记了许多值得记忆的画面,我开始后悔年幼的贪玩,花费了许多的时间给...
我知道你也一定醒着 在喷薄的思绪中 堆砌着秋 再用不倦滋长的魅惑 窥破我心亭之上 凭栏而憩的心魔 因你 我斜插湖心的凝睇 荡着一圈漪 荡着一翦波 忽而半轮落日 忽而骤雨初霁 它不在画中 不再卷里 它在天空之外的 烟尘里犹夷 飞吧 或者燃烧吧...
我在五点的马路牙 惊扰了一只墨色的猫 你是不是忘了告诉它 再晚一些的时候 雨和风的背影会一起落下 那么 谁懂谁的害怕 那么 我们一起来数数吧 一,二,三,四 满城瞬间入画 五,六,七,八 用指尖写优雅 手中缺了一把红伞 该怎样带你回家 其实...
平仄的风吹过往昔 夜雨离开天际 霏靡追随 飘散的似水柔情 盈盈地轻吻过砂梅 带着清香飞回 逍遥却卑微的愁 沉寂入花冢 时现 时隐
苏乘着火车,从西安往西宁,然后转车去青海湖。 苏,二十七岁,破碎的家庭,够用许久的钱,她说她是一只行走在洪荒的蜗牛,背负了重重的行囊,以慢于常人许多的速度,寻找色彩。 在绿色的,黑色的铁皮箱里,看世间温凉,冷眼旁观或感同身受,是绝望又向阳的...
【1】 邱家的房前有两颗榆钱,一棵十八年,一棵十七年,只是年岁短的哪一棵偏长的更为枝繁叶茂,似乎是想要独自撑起一片阴凉。 邱家还有一对姐弟,邱南和邱北。 那两颗树分别与他们同日生,同岁长。 这是父亲的点子,那时候,他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子女如...
【1】 很长一段时间,邬甸镇上只有一家理发店,是那种世代相传的老店,无论装修、门面,还是手艺,都透着三十年前的拙朴沧桑感。可镇上的男女老少也都信这的手艺,所以生意一如既往的格外红火。 店主阿生三十六岁了,却还打着光棍,这是镇上人所不能理解的...
树荫满径 映尘微羞 我侧耳听风匍匐而过 你吟唱梵音靡靡而至 梨雨漫天 心悸烟岚 我摇烛光火媚行而尽 你合卺曲弦清洌而歌 暮放夜繁 惊红骇绿 你酒醉临水照花而寐 我点唇楚楚艳艳而惫 雪梅香散 陌上西冷 你提笔戎马天涯而笺 我独归声断云霄而念...
天气是不乖的孩子 顽皮的阳光 落寞的急雨 像不像我忐忑的心 沾着湿漉漉的雾气 又暴晒成空缺的宁静 前后左右 南北东西 那是罗盘兜转的指针 是风疾疾徐徐的步履 而只有看见你 我才安心 又安心的温习 手中的笔划出凉薄 书中的古老汉字 堆砌成模棱...
【1】 他爱上女房东的时候,是六月,那年雨水格外的多,仿佛想要彻底洗净这个城市的喧腾与杂尘,也顺便洗净他心底那不该出现的念头。 那么,如果可以,也是枉然,他想。 因为雨终究会停,然后他会看着那不堪的欲望更加茂盛的生长,不留缝隙的塞满身体的每...
白日依旧是夏的领地 一点点的夜才是属于你 却是这世人不懂的语言 诉说着的 是不是你偷偷的不甘 或者孤单 你说你可以等 会有一个宁静的早晨 公园潮湿的长凳上 写满绚烂丰腴的诗 若你愿意 那么左耳贴向地面 是钝重的足音 与灵魂沉着的相遇 像是深...
你可曾看着蓝天白云 感应着柔风鸟歌 你可曾在鲜花绿叶丛 任身心肆意舞蹈 你可曾在夕阳余暮时 期盼着鸡鸣饭香 充实如雨露在为春表达 成熟似落红在为秋感激 抑或想到 聋人耳朵也倾听世界 盲人眼睛也射出光芒 音符是如何流淌 色彩是何样含义 那是你...
七月的曼陀罗 在阳光下沉醉 谁的水晶球破裂 谁的天空落满泪 我试图抚慰 却跌入你的伤悲 无法抽回 我开始担心天黑 你静默的心 该如何面对 夜空里的流星雨 依然最美 我时刻结起衣袂 默念三遍 找天使的翅膀幸福的飞 我开始担心天灰 灰白的一切...
南国的老房子 盛开着一朵蓝色的火焰 如同悲伤的标点 分隔了白昼与黑夜 我知道 大雁都飞来了 我也知道 你走在日落之前 累了 睡了 再醒来时 只见瓶中那朵垂死的白莲
夜 为谁 落一地 清俊光辉 害羞的灯塔 也为我照亮了 一条悠长的暗河 太过奢侈的相思痛 流干了憔悴无处藏躲 你不会还留着一簇浪花 你不会知晓银白的四月天 我因汨汨擦肩后遗失的自由 为何我只是孤零的歌颂者 弹着稠密的薄弱的想象 唱着过时的秦汉...
地下通道的出口 或者街边的角落 席地而坐的木吉他 唱着流浪者的歌 不抬头 任风吹着 那纷繁中 那疮痍里 聚散离合的人流 我不是无知的乞讨者 只是逐生命奔走的流浪者 离愁,绝望,抛弃和掠夺 跟着城市的灵魂 血液的滚烫 不停不休 还是歌唱吧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