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有个非常美丽的名字,叫情人街。它就在公园最边上,隐藏在白杨树深深的树荫里。听园长说起这条路,我起初觉得很奇怪。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呢,引得情人常去? 一个夏日的中午,我独自来到公园,沿着空空的园林,看遍地绿草红花中,留连戏蝶时时飞舞。走...
作品集
173 篇晚上,我陪儿子在火炉边学习,老公回来了。他自己打开门,走了进来。 “老婆!”先赶到我面前,毕恭毕敬。“豹子!”又讨好地去看儿子的作业。没人理他。 “啊,你们都是领导,我的地位最低下!”他笑着安慰自己。儿子长舒了一口气,放下笔,抬起头来,问:...
夜深了,丈夫还没有回来。伴着孩子均匀的呼吸,我关掉了电脑上正在阅读的《飘》,这个时候了,墙上的挂钟指向了11,那么,他这时间在忙什么?手机里传来对方已关机的传话,为什么关机了? 我应该问问他了……这样想着,我难以入睡。是我没有关心他吗?我们...
夜里做梦,我梦见了妈妈的油锅盔,又黄又香,吃到嘴里酥酥软软的。醒来时,儿子睡在我身边,呼噜呼噜打着酣。夜好宁静啊,宁静的让我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一眨眼,妈妈离去8年了,刚好是我的婚龄。8年前,我离开了妈妈,离开了家门…… 第二天一大早,我匆...
我躺在过道的躺椅上,困乏得直想睡去,躺椅没有床的舒适,更何况我的发髻刚好碰在躺椅的上沿,头靠不稳,我恼火极了,冲在一边和人说话的老公喊:“你们几点走?” 老公回过头来,说:“马上就走!”我说:“走了我好去睡觉,困死我了,他睡在我床上。”老公...
“天慢慢长了。”早上起床时,老公找了个睡懒觉的借口。“这怎么可能!大冬天的。”我否定。“过了冬至了!”他说。 哦,也是,还没觉得呢。这个冬天不冷,我还没有好好体会冬天的寒冷,不知不觉,就过了元旦,春节将至。 草木停止了疯长,旷野上只留下了过...
夜深了,修改完给领导的开会讲话稿,我感到了累。为了这篇讲话稿,我整整忙了两天两夜。明天是星期一,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也该休息了――明天,明天我还得精神饱满地去工作。 门外小汽车的鸣号声告诉我丈夫回来了,丈夫经常回来的很晚。我懒懒地给他打开...
“豹子,你是我的谁嘛?”我问六岁的儿子。“男朋友!”儿子回答得毫不含糊。 我认识我“男朋友”六年了,可感情始终都处于“热恋”状态。 “我给你一块钱,求求你嫁给我吧!”在给父亲的寿宴上,儿子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妈妈的膝盖上,苦苦地求我。“豹子,...
儿子聪明淘气,他的思维和一般人都不一样。从小就会说出常人你根本就不会想到的话。几年后,他上学开了作文课,而他的作文总是令人称道。不仅感动了教他的老师,更感动他的父母。 孩子总显得不大听话,用他的话说,就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凭什么?哼,这...
“妈妈,这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他呀?”晚上,儿子翻看着以前的照片,忽然拿出一张来问我。我一看,是他,就说:“是叔叔,妈妈的同学。”儿子问:“这上面怎么没有我呢?” 啊,我愣住了,那时我才21岁,在上学。“我知道了,妈妈,我那时在你的肚子里,...
碧草绽放在杯底 带着南国的清香 塞外飞雪 边关暮色 消失了采茶山歌 写下这首诗,我的眼泪流下来了,面对这杯飘香的普洱茶。外面,弯月如钩,不时有燃放的烟花响过寂寥的夜空。夜是多么沉静啊! 今天你喝多了酒,才说出了放在心里很久的话。你说你不敢得...
父亲把青春和希望给了我,把苍老留给了自己。我踩在父亲的肩上,一步步爬上去。 “爸爸,我要皮球!”我说。于是父亲骑自行车十几里去给可爱的小女儿买回来。“爸爸,我要铅笔刀!”我说。于是父亲托人从西安三百多里给我捎回来。 那一捆一捆的铅笔,是父亲...
说真的,你让我非常的感动!在你的手机上,很难看到我的号码出现――它只会出现在你的憧憬或记忆里,让你想起了从前,想起了我。 这所房子,我很熟悉,你也很熟悉。那天,我请你来给房子做装修设计,你提出的方案在三家装修公司里最优,价格也最低。这样,我...
“兰,我对你有什么不好吗?“二姑父问。我低着头,呡着嘴笑,不说话。 说真话,二姑父对我挺好的,可……有一种烦恼让我总说不出口,这使得我和他十分生疏,见了他也总是客气又礼貌。 不过,我一见我的大姑父,那可就不一样啦。我会活蹦乱跳的,跟前绕后,...
经历了万恶的婚姻,才想有个情人。这话我没说起过,直到有一天文走进了我的心。 曾经,天真地以为,婚姻是幸福美满,夫妻之间恩爱有加,想像里结婚那天,天空是那样的蓝。直到走进婚姻,才发现原来凡事寄予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婚姻中的体会和感受和少女...
提起渭南,以前我对它一点儿好感也没有,那年我从学校毕业,乘车回家途中,遇到一个男同学,他说你知道渭南名字的含义吗?我摇头,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于是他说,渭南就是为难,回到这个地方参加工作的人都太难安排了,回来真是为难。 为难的渭南,从此留在...
那天,我和几个小伙伴在田间割草,我家不养牲口,别人家有,我给人家帮忙割草,他们给我讲奇闻轶事。 军说:“那天我在路上走,不小心踩在一条蛇的身上,一脚踩出个蛤蟆!”我停下镰刀,惊讶地望着他,于是他补充说:“那条蛇被人剁成几截了!”军的话音未落...
老姑是本村人,她的丈夫是河南人,作了我们这里的上门女婿。从没跟老姑好好聊过,我小的时候,那时老姑很年轻,却和丈夫两地分居,风流漂亮的老姑耐不住寂寞,和本村一个中年汉子到了一起。她的小女儿娟是我的好朋友,更多的时候,我站在她家门口叫娟,不肯进...
我抱着儿子,问:“豹子,谁的娃?”儿子捏弄着我的扣子,回答说:“妈妈娃!”他奶奶在一边阴沉着脸,起了高声:“豹子,谁的娃?”小豹子马上改口:“奶奶娃!”他妗子在墙角一跺脚,问:“臭豹子,谁的娃?”儿子扭头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响亮回答...
最近去外单位办事,人家竟然几天都没开门。一问才知道,原来已经过年放假了。我这才意识到,快过年了,这是中国人最隆重的一个节日。 提起过年,我没有一点儿心情,不知道过年过什么!贪官盼过年,过年就有人给送礼送钞票。孩子盼过年,过年让孩子兴奋又激动...
故乡在我的记忆里,最美的是夕阳。 儿时,我是个“野”孩子,爱疯跑,爱玩,一刻也闲不住。常跟着村上的一群小伙伴,跑到离村子四五里远的二华排水渠上去玩。那里有我们村的生产地,大人们在田间劳作,我们在地头疯跑。美丽的夕阳,将落未落悬在西北角的天空...
我喜欢狗,儿子也是,于是我家总是养狗。养的狗不是叫人偷走了,就是病死了,偷走了也罢,病死了也罢,过后还是照养。 小狗黑黑今年春节后来到我家,全身黑的明光,四蹄纯白,刚来时走路腿都打着趔趔,胖乎乎的,不论白天晚上,都喜欢挨着炉子睡。火炉热哄哄...
“吃在东府”,这话不假。走遍华县的角角落落,美味又廉价的小吃香气四溢,叫你吃不绝口,这就是华县城,至于它什么时候得了“东府”的美誉,则无从知晓。 说起东府,最有名气的当属“羊肉泡馍”,以前在外地上学,常听人问起:“你们华县的羊肉泡馍,那个香...
芳做梦也想不到,她嫁的男人,既不能做男人,也不能做男人的体力活。这个男人是她的姑妈给介绍的,姑妈和母亲平生不睦,她这样报复了天真的小侄女。 门前的桐树,年年花开花又落,山梁上的柿子红了几遍又绿了几回;芳的日子,没有任何希望。一个女人,成天牵...
傍晚,忽然停电了,儿子吵着要上街。外面马路上的路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亮堂。可我天生不浪漫,下雨天,冷冬天,好好的不呆在家里,跑出去干什么? 无可奈何地出去,满大街都是人,商店里灯火辉煌,音响爆烈。儿子蹦蹦跳跳,兴奋极了。可我没有一点儿心思...
窗外,秋雨潺潺,槐树渐失去了夏日的苍翠,蝉鸣声被蟋蟀的啾鸣声取而代之,广阔的田野,迷迷离离。一场秋雨一阵凉,凉气溢满了苍穹,空凉空凉,虚无缥缈。 逝者如斯夫!听得见时间从身边匆匆走过的声音,看得见空间隔开的容颜。心绪,随秦岭上空升起的云雾,...
渭河,从家北边的河滩上流过。日日复日日,年年复年年。涨水时,河水漫过了河槽,溢流到河滩上,玉米、黄豆、高粱一望无际的庄稼浸泡其中;落水时,静静的河无声地流,像熟睡的孩子躺在母亲的怀抱。而我,亦在水涨水落里度过了三十个春秋。 儿时,对河的理解...
结婚后,我和丈夫一直都过着俭朴的生活,日子在有限的薪水里打点过,虽则不宽裕,因为孩子健康聪明,老人身体硬朗,我们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下午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丈夫带上我和儿子去附近的水库玩,或者去新城区刚修的广场吹风。孩子忙着爬上爬下,我们...
今天整理记忆,意外发现了一桩感动。 那年我病了,病得很重,医生说,我可能得了败血症。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任何知觉。新婚不久,和老公感情严重不和,心灵隔阂又陌生,母亲又忽然离去,使得我心无挂念。没有了我,任何人都会过得好。爸爸有哥哥,老公还会...
儿时,娘时常对我讲:“远亲不如近邻。”对这话,我不以为然。 我时常想:人和人为什么要不好呢?我对他没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害我呢? 记忆中的东邻居很穷,做饭时,他来借盐、借醋、借熟油的铁勺,吃饭时他来借板凳,晒粮食时他来席子。他什么都借,好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