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早读又迟到了,看着那空出的座位,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么一个有学习潜力的女生,为什么就甘于落后,自暴自弃呢?难道她不想继续生造,就混个初中毕业了事,然后就到南方去拿青春赌明天?如果确实不是块读书的料,那也就罢了,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完全靠读...
作品集
28 篇近一个月来,为了响应省教育厅“课内比教学,课外访万家”的号召,我每个星期都在利用课余时间不间断地进行家访,其足迹几乎踏遍了我们乡镇的半壁江山,每到一处,我都受到了家长热情而诚挚的接待,得到了好些在学校里根本不可能有的收获,这份收获的确是沉甸...
一年前的那个周末,我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去看医生,在走过亚贸广场旁的人行天桥时,一位环卫工人清理垃圾的专注神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一刻,在我的心中瞬间树立起环卫工人崇高的形象。 临近中午,九月的暖阳无遮拦地炙烤着那个人行天桥,我不得不褪下...
天终于放晴了,一碧如洗的蓝天,与乡村透亮的河水相互映衬,共同营造着天也蓝水也蓝的融融暖意。习习的春风柔柔地拂过面颊,令人顿感清新舒适。公路上的车辆按部就班地鱼贯而行,连地里枯黄的杂草在晴空下都精神抖擞,一个个伸展着懒洋洋的枝叶。我们无意享受...
我喜欢在春天,最好是阳春三月回到故乡。 在这个百花盛开莺歌燕舞的时节,我喜欢回到故乡温暖的怀胞,需要眺望大地的绿,感受乡村诗一般的宁静,以弥补我久困樊笼的疲惫身心。我喜欢漫游在儿时放牛割猪菜的那片河滩或旷野,邂逅那些匍匐在大地上肆意疯长的青...
岁月的河流 冲走了太多的记忆 那片与芦苇林相连的碎片 撩拨着我彻夜难眠 那时布谷鸟正在头顶 动情唱着暮春的歌谣 我们在密密地芦苇丛林 放牧牛儿同时也放牧稚嫩的童心 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 跟脚下的小草相互耳语 叙说着水乡繁忙的农事 湖水将身边的...
那次去武当问道寻缘,我们决定不坐缆车,直接通过步行攀登到金顶――武当山的主峰天柱峰,以表示我们对拜谒武当山的虔诚之心。 旅游车把我们这些专登金顶的游人送到乌鸦岭时,已是早上七点钟。开始攀登时,我们走的是一条下坡路,且道路平缓好走,一路上,我...
八月二十六日,天是朗朗的晴,风是柔柔的轻,草是油油的绿。秋水荡漾的洪湖,波光潋滟。浪涛汹涌的长江,一泻万里。这一天,洪湖宾馆迎来89级洪湖民师班的同学会。 上午九点多钟,这些已过不惑之年的师范同学从四面八方汇集在洪湖宾馆的迎宾楼一楼会客厅。...
又到了采摘莲蓬的盛夏季节。那遮天蔽日的莲叶,那映日别样红的荷花,那丰满饱胀的莲子,以及那渗透到人的骨髓里的莲子的馨香,激起了我对少年时代几多追忆与回想。 记得儿时,我们小伙伴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烈日炎炎似火烧的午后,陆续来到离村较远的荒湖...
我们深信,世间无论怎样被紧迫的生活所挤压被贪腐的官员所搅混,总有一角绿荫婆娑的天籁之地,接纳我们胸中同样被挤压被搅混着的别样激情,以纾解久困樊笼的倦怠…… 这是灵魂的执拗,这是心对大地的渴望。 内心一旦被这渴望鼓满,路也就灵动起来。 就这样...
某君昆季,现匿其名,余往日高中任教一同事,两年不见,音讯渐失。多方打听,方知此君得一精神病,往返于沙市红门路汉口六角亭医治。近闻病状稍有缓解,每日在家看书上网。适逢余回故里,遂借道探访,见其面容憔悴,疲乏无力。问其得病缘由,答曰:为近年教育...
武当山,是饱读诗书的才子,却隐于山间,不为人知道他的大智;武当山,是倾国倾城的佳人,却以纱遮面,不让人看出她的大美;武当山啊,更是世界文化的遗产,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为你妙曼的身姿而吸引进而陶醉甚至痴迷。 多少次在梦里云游武当,多少回对武...
那天在去市教研室途中的车内,老师们谈起小王两口子常闹矛盾的话题,大家七嘴八舌说过不停。有的说是王老师喜欢上网,家务事一点都不沾边,他的妻子又在偏远的村小上班,时常屋里屋外忙不过来,这就是两口子扯皮的导火线。有的说王老师常与一女网友视频被他老...
前几天中午,我在家午睡,刚躺下,就听门敲的山响。我慌忙起来,看看到底是谁用吃奶的劲在敲门,莫非是学校哪个家里出现了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去鼎力相助。我别的本事没有,倒有一把憨力气,曾经在篮球场上把一些80后逼得直喘粗气。 我一溜烟起来开门,看...
读高中那年,他从穷山恶水的乡村来到县城中学,感觉一切是那么的新奇。整洁宽敞的街道,三四层楼高的房子,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些对他来说,不亚于省城大武汉的商业步行街。坐在教室里看着那些穿戴入时的少男少女从他身边穿梭而过,再看看自己一身粗布衣裳,就...
那年的春季,我在镇中学读书,因患急性血吸虫住进了镇血防医院。住院期间,每天是没完没了的挂点滴,日子就这样在枯燥无味中渐渐流过。直到有一天,一位戴眼镜的年轻貌美的女护士如天使般出现在我面前,乏味的日子才终于被打破。 她是一位从某医学院安排来此...
阳光暗淡下去,鸽子瑟缩地蹲在灰暗的屋檐上,咕——咕——咕,不知疲倦地叫着,燕子们叽叽喳喳,叼着小枝丫忙得不亦乐乎,肥胖的黄蜂在房前屋后的椽子下来回唱歌,暮春的风卷起尘土,卷起纸屑,吹进门前的池塘里,立刻引来一群鱼儿的关注,它们将纸屑抛来掷去...
其实能记起的,也只是我所知道的她生活转折处短短的几个片断罢了,仿佛蒙太奇镜头的迅速切换。而之间的细枝末节,我却记不太确切了。 与她最初的接触还得从青涩的雨季岁月说起。 她是通过何种途径转到我们那个联村的乡办初中的,具体细节我不甚明了。只记得...
那天中午,跛哥被村长小财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顿狠揍差点没要跛哥的命。跛哥的命虽然保住了,可人却蔫不拉唧的,一天也难说上一句话,有人说是让小财给揍傻了。 跛哥原名鸿运。只因为小时得了麻痹症,留下个跛腿的残疾。尽管跛哥的腿瘸,却丝毫不影响他在本...
晨光熹微,大地从疲乏的沉睡中渐渐苏醒过来。窗外,渐有鸟声鸣唱,间或也有急驰的小车呼啸而过。躺在床上的我顿时睡意全无。于是决定去江边散散步,以弥补我多日不到江堤散步的习惯。 出校门,向右拐,上公路,再右拐,便攀上江堤。一路上,鸡鸣四起,农人匆...
几只漂亮的蝴蝶在菜园的瓜秧上嬉戏,肥胖的黄蜂不厌其烦地在屋檐下来回奔忙,并不时发出的嗡嗡的声音,像失控的波音客机在不停地旋转。 这是乡村四月到来的征兆。 屋外不远的小河终日在不停地流淌,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起鱼鳞似的波纹,站在河堤上四下眺望,广...
午后的天空,低云缭绕,暑气锐减,这得感谢昨晚的雷雨天气做客水乡,它带来了未来几日降温的天气。睡完午觉,感觉无聊,我忽然想起因阴雨天没有光顾的江堤,在这凉爽的午后,总该有另一番样子罢。换了双运动鞋,我悄悄地出门,免得打扰别人的午间休息和牌场的...
这里是老鼠的王国。在一家豪华的老鼠饭店里,众老鼠正在一个为老迈的老鼠祝寿,庆贺它虚度了九十年光景,此刻,宴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其间,一位年事已高的老鼠精坐在正中央,只见他一绺银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其它的大小老鼠分别坐...
对监利县的向往,是那样的强烈。 是时候了,细雨霏霏的阳春三月,伴一路遐想,朝着荆州东南端的那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小县城频频进发,总嫌慢啦,慢啦!何不快点再快点,别错过了我与监利春天的约会,别错过了我与翔羽集团的亲密接触,别错过了我与蓉城人的倾...
从教近三十年的我逐渐趋于平静,对许多教育现象已熟视无睹,对诸多的教育问题已麻木不仁,对不少教学常规已习以为常。然而,当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从《湖北教育.综合资讯》里读到汪金权的先进事迹时,我的那颗沉静多年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汪金权,这个扎根山...
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常常会为一个最简单的理由去行走漫游。记得十一岁那年,为了到仙桃市沙湖的外婆家去,我竟怀揣两个烤红薯只身行走了三十多里的土路,途中还要经过吴家芦那铺天盖地的柴山林,茂密的柴山林只有中间被人踩出一条一尺来宽的小道,仅供行...
中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像情人的手抚摩着你。因为是立春,阳光中略带一些凉意。站在五层楼顶,眺望远方,我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远处如黛的山峦,棋盘似的田野,近处的大小楼房和耸入云天的电视塔尽收眼底。还是去野外走走吧!那里有蓝天、白云、小草,...
我是一条流浪蛇,为了逃命,我爬进了一家居民的房屋。 此前,我在一家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呆了两年。由于房子的主人长期不在家,房子由一个早已生锈的铁将军把守。也许房子的主人到外地打工去了,也许是这房子卖给了别人而买主没有立即搬进去。总之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