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大多是倔的,农家少闲日,农忙时节饭含在嘴里就下地了,家人讲话都用最短的句子,其实往往连句子都不是,是词儿,焉能脾气不火爆?最忙是“双抢”,抢收亦抢种,要害是抢,农时就是谷子,一块田上午插的秧比下午插的要多收一箩!祖父常说,木捶扔地上都要...
作品集
53 篇万千的悲喜波澜 沉淀成如镜的池塘 所有的爱 化为无声的吟诵 得道之人 弃绝一切的技巧 窗外的雀鸟 总在叽叽喳喳 习惯端坐书桌 任往事在笔下静静流淌 屈辱和荣光 一如空气的寻常 脸上渐渐露出释然的微笑 沉闷的大地会有透气的土孔 超越超越 成为...
从艰苦的劳动中淬炼我 在坚定的拒绝中升华我 于嬉笑怒骂中塑造我 在激扬文字中沉淀我 我只是六十亿分之一 这个星球上普通的生物 自从学会了动脑 我常迷惘我的前世今生 但我终于找到了出路 不再在岔口苦苦哭泣 我心生喜悦 还有很多人在黑暗中挣扎...
中午刚回来,见妻子眼睛红红的,一问,原来她二叔走了。他是她二叔,是我叔丈。一个多月前被查出患了绝症,想不到走得这样快! 本来,这年头沾上绝症的就多,算上他一个似乎也没什么。但在他,是格外的凄凉和不幸。他五十开外,花甲都没到,要是高官,还正是...
中国的古代经典浩如烟海,论道兼论术,核心都是提升人的生存智能。中国的专制统治又太漫长,罗织罪名的技术太高超、治罪的手段又残酷。从书本到现实都教导了人们要有智慧,当然它包罗万象,其中颇厉害的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孔老夫子真是极高之...
人生走了一半 经历了太多悲与欢 慢慢学会了 淡泊 淡泊是一杯白开水 没有任何盐分和糖分 淡泊是一种平常心 不嫌生活的烦难和琐细 淡泊啊 是一种心境 把所有的委屈和艰难都读成 喜悦 欢喜 多不容易 却不是阿Q式的自欺 倒是知黑守白的觉悟
我们承袭了许多陋习 还有坏的情感 那是祖宗的基因 或是环境的馈赠 人世的风雨狂暴 猛烈的敲打使我们学会了替代 以清茶替代尼古丁 用婉言替代生气 以文章替代唠叨 即使孤单又何妨 不酗酒不泡妞 诗却流光溢彩
旺子,一别十二个年头了,可是我经常梦见你。你红彤彤的脸,尖尖的下巴,小而有神的眼睛,在我的脑里挥之不去,也许你的一些亲属都忘了你,但我没有。 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饱尝了世上的悲喜人情,那些浮在面上的笑容,那些有些滚烫的话语,我常常有意地忘...
楼债压身虽云患 难妨多情出诗翁 穷来典衣当薄酒 醉时吟歌伴江风 世人笑我多颠痴 俗人哪解仙人梦 他日富贵必可期 淡泊如旧不改衷
头上已挂霜 为儿苦奔忙 幼搓屎尿布 长忧成绩单 当年老家父 一样累断肠 况是子女多 厨无隔夜粮 偏又成分高 倍受世欺谤 驴疲犹嘶喊 千毒莫声张 旧事休再忆 难禁泪潸潸
我搬进新居不久,左邻右舍还没能混个脸熟,每天和家人奔忙着谋生。六点多即起床,洗漱买菜、接送孩子、一日三餐,除掉繁重的授课外,学生偶有个小事故,一个电话,哪怕饭还含在嘴里,我就一溜烟跑到单位。这年头,只有极少数的人边打高尔夫球边日进斗金,我们...
隔壁富豪云天外 老妻虽丑手常牵 父母发苍驱犁耙 最是不忍度流年 小女顽皮偶遭叱 每逢佳绩争睹先 身边亲人心头梦 缘何辛苦伴无眠
楼宅价涨若星火 万金难筹堪白头 穷急方疑真兄弟 手足情伤使人愁
秋瑾,“鉴湖女侠”,不世出之女杰也!“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拼将十万头颅血,须将乾坤力挽回”;“休言女子非英物,壁上龙泉夜夜鸣”。今读其诗,须眉如我,也会豪气陡增,成了一“纯爷们”。 公元一九零七年,女侠策动绍兴起义,因小人...
兄弟 别怪我沉默 在这工作的间隙 本来我们应该彼此说笑的 人生已足够的郁闷 就像以前那样 从房价到股票 从最细琐的到最最严肃的 无话不谈 可是今天 我选择沉默 因为此时此地 沉默是最自由的空气 甚至是窗外的花香 对不起,兄弟 我坚决地闭合双...
楼宅价高连云齐 万金罄尽尚不及 欲学猿人寻洞窟 不知官府依不依
青峰岭上有孤客, 躅躅独行咏三春 艰难苦恨鬓繁霜, 潦倒新停尼古丁
求道何艰难 育儿亦苦辛 万事遂一妥 唯靠寸心灵
二十年前我们在一个班 那时我们都为学业奔忙 夜半的寝室点燃蜡烛 总是敲着装不满饭的瓷缸 如今你我的儿女已经成行 虽然大家天各一方 多年的奔波已使我们 鬓渐染霜 QQ群让我们网上相聚 万千的感慨皆生活酝酿 可是你们大谈金钱和股票 真的使我神伤...
我是个有些孤僻和害羞的人,尽管我已近不惑,女儿都上三年级了。本性如此,实是没辙。我由农村转入城市不久,在新的单位,总显得过分小心,往往受了欺侮,也囫囵吞咽下去,连核儿都不留。的确如此,我是老实无用的人,我的朋友多是些保安清洁工之类。他们往往...
去年我村死了五个人。两个是五六十岁的,三个却全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这在我实在是十分的悲哀!两三百口的小村,半年之内接二连三的逝去活蹦乱跳的青年;且他们于我又是那么的熟稔,那音容笑貌仿佛就浮现在我近旁的空气中。他们是我的弟或侄辈,我是看着他们...
即已习惯了在黑暗中走路 何必惮惧这深夜的来临 都已承受过千万次疼痛 这点儿挫折又算什么 早已暗自许诺 随时随地磨砺生命 这磨盘如此坚硬冰冷 我有时忍不住呼喊几声 人世充斥着滑稽和荒谬 我慢慢学会了不去点破 而是—— 躲在后面偷偷地笑
我是谁?我是贺老师,学生们私下叫我贺哥,老郝小吴他们叫我老贺,在一私立高中吃饭,教历史的,虚龄三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区区几十年的光阴!能有几个十年呢?长寿点的,七八个吧。伟人也好,草民也罢,都逃不过劫数,到时腿一蹬,眼一闭,一辈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