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盼过年,一进腊月,就扳着指头数日子。指头不够用,就自己发明用小木棍在自家的土山墙上刻画道道印儿,离新年有几天就刻画几条道道印儿,然后过一天,擦去一道印儿,等印儿全擦去完了,新年也就来了。现在想起来,这种发明颇有点倒计时的味道,说不准现在...
作品集
47 篇和往日比起来,今天起得不算早,并不是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穿上厚厚的棉睡衣,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发现原本透明的玻璃上仿佛贴了一层磨沙纸,遮挡住了窗外的一切。屋外似乎没有阳光,天光显得很暗。以往这个时辰,早就应该阳光普照了呢。滑开窗户,一股白气儿...
妻子从超市回来,和往常一样,手里提着一大兜子零食。儿子欢呼着接过兜子,翻检着那些包装的花花绿绿或鼓或扁形色各异的零食,脸露一幅饕餮相。零食是妇女儿童的最爱,我无剥夺他人所爱的权利。而我已到了半老徐爹的年龄,对零食始终保持着若离若弃的态度,偶...
二十四节气中,独喜欢“小雪”。这被我那些个颇具阳刚之气且具有“刑天舞干戚”精神的朋友们很是揶揄了一阵子。想想也是,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喜欢“小雪”的大有人在,但多是些小鸟依人的姑娘们,她们发自内心的喜欢,甚至夸张地用小雪当做自己的名字。把喜欢的...
公元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周末。不厌其烦地连续用三个时间概念来定义今天,并非是觉得今天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日子。历史上的今天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现实中的今天,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早7点即被家里的一号首长从床上轰起来,...
小区附近有一条小街。街不是很宽,两辆轿车相遇,其中的一辆要绕道人行道上才能错开通过,很能考验车手的车技;街亦不算长,满打满算一华里许,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称其小街,名至实归。街道两旁长着垂柳,街因树名,曰:垂柳街。垂柳街上的柳树,树龄和街龄一...
又是一个星期一,新的一周开始了。早晨,听到窗外悦耳的鸟鸣声,知道今天是个好天气。看看墙上时钟,时间是上午七点半,于是提包出门,前去上班。这是我长年养成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看来积习难改。出门后回过身反锁门时,发现门把手处插一圆柱形状的纸筒,...
知了即蝉,是知了的幼虫爬蚱蜕变而成;蝉即知了,是蝉的幼虫金蝉蜕变而成。说起来比较拗口,其实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汉语言文字博大精深,一样的东西有着不同的文字描述,不足为奇。当然,同样的文字也可以定义不同的东西。金蝉和蝉都是规范的名字,我们家乡却...
时光倒流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那时我才十岁挂零,正处于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龄,我的村庄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农村一样还很贫穷落后,乡亲们只是简单地解决了衣食之虞,穿粗布衣,吃粗粮饭,精神生活更是少的可怜,只是在农闲时节的晚上,聚集在村街上听盲艺...
秋风至,天已凉。蚊子的末日愈发近了。秋天说蚊,或许给人以幸灾乐祸的口实。不过笔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时间不等人,眼下毕竟是深秋了。 萧索的秋风好像一只一直躲在某处的巨大的蚊蝇拍子,裹挟着积蓄了一夏天的力气突然铺天盖地而至,着实令猖獗了整个夏...
村南有一片生产队里的瓜田,几十亩那么大,方方正正的,上面种着西瓜、甜瓜等。看瓜人是村里的憨爷。憨爷大名黄宗耀,五十多岁年纪,孤身一人,因在村里辈分长,没有人敢直呼其名,全村人都习惯叫他憨爷,时间长了,憨爷就成了大名。其实,憨爷一点儿也不憨,...
生我养我的那个小村庄,一不靠山,二不临水,普通而平庸,无声也无息,总是随着日月的更替,季节的转换,平静而略显羞涩地躲在豫北平原的一个小角落里,活脱脱一幅与世无争的样子。常年累月,恒久如斯。如此穷僻之地,少有外来人光顾,就连好看一些的鸟儿也不...
石破天惊逗秋雨。这场秋雨下得不急不缓,耐心而缺乏细致,根本不在意或许是根本没有发现人们对它已经显示出的不耐烦的态度。绵绵的秋雨,沥沥拉拉,旁若无人地一连下了好几天,淋得人们的心绪都泛潮了。如此秋雨,如此心绪,丝毫也挡不住我回家的路。毕竟,又...
我总以为,中国有诗以来,歌颂鸟兽草木的好诗,都让《诗经》占尽了。信手拈来一首,便是绝唱:“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诗经·召南·草虫》)。寥寥几行诗,便把鸣叫的草虫、跳跃的阜螽这些小精灵们描绘的活灵活现,跃然纸上,形象而生...
大美无言。关键要善于发现。 平常你熟视无睹的东西,一旦屏神凝视,你就会忽然发现是如此的美不胜收,你就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真真妙不可言哉。 譬如:风雨中的杨柳。 风,自然是和风;雨,当然是细雨。和风细雨中的杨柳树,千姿百态,千娇百媚。 我常...
知了即蝉,是知了的幼虫爬蚱蜕变而成;蝉即知了,是蝉的幼虫金蝉蜕变而成。这说起来比较拗口,其实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汉语言文字博大精深,一样的东西有着不同的文字描述,不足为奇。当然,同样的文字也可以定义不同的东西。金蝉和蝉都是规范的名字,我们家乡...
我的故乡是豫北平原的一个村庄,小而偏僻,穷而普通,过路的外地人路过就路过了,根本不会留意和在意它的存在。村庄的前怀里,有一东西向的小河,河床经年三分之一的时间里是干涸的,疯长着一壕沟的青草,成了村里牛羊的好去处。夏天,小河涨满,河水从村东一...
“立秋”的节气刚过,秋风就着急忙慌地向大地报到。许是积蓄不足的缘故,这场初秋的风,刮起来软绵绵的,丝毫没有“扫落叶”的气势。秋风乍起,给大地吹来了一场同样是软绵绵的秋雨,风唱雨随,颇能引起秋风的聊以自慰。 这场秋雨是跟随着秋风从早上开始下起...
羁旅在外,长夜难捱,于是乎,约三五蜗居在此城的昔日同窗小酌,聊以打发百无聊赖之时光。老友相见,免不了一番“遥想公瑾当年”的感慨,回味咀嚼毕业分手时的那份万丈豪情,各自打量着对方那隐约织满皱纹的额角,相识而笑,摊手摇头,徒换奈何。时间恰似一钵...
很早以前,从老师那里知道“子罕弗受玉”的故事。 说得是宋国有个人得了一块宝玉,拿去献给当权的大官子罕。子罕没有接受。献玉的人说:“给做玉器的师傅看过,说是件宝物,才敢贡献的。”子罕说:“我把不贪心作为宝,你把宝玉作为宝;我若是收下你这块玉,...
七月流火。入夜,热浪袭人。我坐在房间里,把空调的档位调到“雪花”图案,还是觉得燥热难耐。手里拿着一本书也看不进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现在的空调质量太差了,简直差得不可思议。看我热得似动物园里的困兽,在“蒸笼”里来来回回地走。妻子在一旁边看电视...
随着国人物质生活的日益富足,日常生活中的节日越来越多,传统节日如春节、元宵节、端午节、清明节等节节紧逼;洋节如感恩节、圣诞节、父亲节、母亲节等西风东渐;时髦节如光棍节、情人节、服装节、饮食节等雨后春笋;文化节如桃花节、大枣节、西瓜节、蛐蛐节...
垂钓起源于何时,我不得而知,妄加猜测,大概起源于原始社会的渔猎吧。如果按这个思路继续猜测下去,当时的垂钓应该是作为人类谋生的手段之一。 随着人们谋生手段的多样化,垂钓逐渐淡出谋生手段的行列而被上升为雅好、雅趣,其兴也蓬焉,其势也勃焉。古代文...
春日的午后,我得暇漫步郊外的田野。风,若有若无,时有时无。路边白杨树枝头的叶子间或晃动几下,似乎向我这位擅闯此地的不速之客证明着风的存在。即便是有风,风也是微乎其微。天空高而清远,几片白云很随意地抹在上面,薄如蝉翼,淡如烟岚,似动非动,似静...
我是一个对季节变换不太敏感的人。直到有一天,我百无聊赖之时凭窗远眺,看到窗外的几株柳树碧玉妆成,垂下万条绿丝绦,才恍然觉得,春天这位不速之客早已悄然来临。 感谢柳树的提醒,使我的思绪变得活泛起来,不至于滞留在满目萧索的冬季而逐渐干枯。于是忍...
真正了解自己的人还是自己,不需屈指也很容易算清,我已将近半百。人到了这把年纪,觉渐渐地少了,早晨亦没有了恋床的兴致。每天天未明,万籁还俱寂,人已经醒了。 那个清晨,应该是初春的清晨吧。曙色曦微,我和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正洗漱间,忽然听到...
周末,爱人去单位开会,剩我一人独自在家,难得的清静。为了确保如此清静能持续一个上午,我索性关掉了手机和座机,然后,沏一壶酽酽的茶,拿一本喜欢的书,斜躺在明亮的窗前,随心所欲地品(茗)读(书)。 阳光讨好地筛在我的身上、脸上、茶壶上、书本上,...
元宵节的后半夜,万籁俱寂,一切还都在沉睡中。城乡结合部一间简易的出租屋内,忽然亮起了灯光。昏黄的灯光下,李老汉还算麻利地从床上坐起身。旋即,糊满报纸的墙壁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佝偻着,胖胖瘦瘦,浓浓淡淡,飘忽不定。由几块木板临时搭建的床...
闲敲键盘打出这个题目,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没趣的人。荣誉室和意见箱本是风发牛不相及的两样物什,我却拉郎配地把它们强拉硬扯在一起,这既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嫌,又有劝君“听我翻新杨柳枝”之意。如我之无趣之人,就好比媒婆在和尚面前聒噪,注定是要...
儿时多梦,常有梦想。但因身处穷乡僻壤,孤陋寡闻,若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会有翱翔蓝天之志。我之最初的梦想是想当一名新华书店营业员。如此这般志向,在当时看来,也不免会贻笑大方。 记得上个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听诊器、方向盘、营业员被认为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