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儿先兆。 原本晴好的天空顷刻间阴云密布,斗大的雨点儿时滴时泄,噼啪有声地浇熄了,前一刻还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烦热的暑气。 因为寻梦,你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住进珺精心为你安排的宾馆。 窗外有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大道,街旁有正在施工的工程,...
作品集
61 篇终于明白 为什么总有一个迷离的幻象 缠绕心梦挥之不去 无论醒与不醒 让我唏嘘不止的是 身心深处有一种被挤压 却不能诉说的疼 放开尘世间的一切 踏上几千里的行程找寻 我流浪太久的半个灵魂 走进溶洞便 走进了沁人心脾的冷 初会石笋我心释然 那梦...
是听信了大漠孤烟的传奇 还是你原本就渴望 粗犷的漠风为你的生命洗礼 你从大峡谷幽深的子宫里娩出 柔美清澈似出水的洛神 你从额尔齐斯走来 用情丝编织几千里旖旎 你牵超越生命历程的几个世纪 来见证油城人改天换地的壮举 克拉玛依河 灵动的生命之河...
当窗前的柳枝 又一次绽开新绿 绣满百合花的窗帘和蒲公英 再一次对着盛夏开放 你是否 仍与 那只写满诺言的风铃一起 以无法基定的音调 反复摇曳 渐行渐远的黄昏 漫长的日子沉重似砖 堆砌漫长的孤寂 梦在风铃的叮咚声里 碎成飘飞的雨 在所有的忧伤...
我是被清晨如期而约的小鸟的叫声唤醒的。 睁开眼睛,已是满窗阳光。活动下睡得僵硬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做我不是很坚持的腹式呼吸,忽然发现昨夜睡觉时竟然忘了拉上窗帘儿,警觉中人也完全清醒了,好在紧挨着我卧室的窗前长着两颗茂密的柳树,那满树新绿的枝...
不知不觉中,天渐渐地暖了,脱去了厚厚的冬衣,心也不由得敞亮了起来。 在那整个的冬天,在冬日里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起,我便反复地检视流逝的过往,回忆往昔的美好或者忧伤。 人生也许就只是一种不断地反复。 往日的梦想,已在昨天随着世间的尘埃飘散远去...
昨夜又梦见了父亲,和每一次的梦一样,父亲在我的梦里一直是五十岁左右的模样。 在梦里,我抱着父亲嚎啕大哭了一场,醒来胸襟竟有一丝轻快的感觉。 是因为太想念父亲,而终于真切地见到了父亲?虽然是在梦中。是因为在父亲面前哭出了所有的委屈?压抑太久的...
十二岁那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城的一所中学。和哥哥就读的中学分别在这座城市的两端,哥哥的成绩也很好,拿的是学校里最高的助学金。那个年代虽没有重点中学之说,可我就读的中学在当时是叫做高干子弟学校的。我不仅考取了这所学校的就读资格,还拿到了...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伴着这句广告语的是一个披着红绸的旋转着的舞者。 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眉宇间洋溢着自信、快乐和对实现梦想的憧憬。 人生的舞台,无论你灿烂地进场还是辉煌地退场,都是梦想开始的地方。 大凡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自信的女人...
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过的,一个哲理性很强的小故事。 有一个年轻母亲在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发现没有酱油了,于是给她的孩子,一个聪明的小男孩儿五毛钱和一只大碗,嘱咐小男孩儿去打酱油。没有多久小男孩儿捧着倒扣着的碗回来了,碗底上汪着一点儿亮...
我喜欢姐妹这个让人倍感亲切的词,也喜欢听别人叫我姐,虽然叫的人有阿谀之嫌,而我却感觉内心深处那一份开心的喜悦,有一份被赞同被需要的满足。 我有很深的姐妹情节,那是源于母亲从小灌输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母亲经常说她自己要有个姐姐就好了。那时候每当...
冬来暑往,时光荏苒,算一算父亲离开我已经有十八个年头了。 每逢冬月,不论白天或者夜晚,只要下雪,我都会把自己包裹严实了出门去,在雾茫茫白茫茫的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上个把时辰,尤其是在下雪的夜晚,一个人在雪花飘舞的夜幕里静静地走,四下里只有纷纷...
车轮启动了 相握的手终于分开 你眼中晶莹着无限的眷恋 而我不想真的 不想说再见只是 想很远很远的远方是否 飘舞追忆往事的柳烟 列车的笛声 撕扯着我被月台割裂的忧伤 而前方仍摇曳着 无形又无限的黄昏 不必问能否重逢 你的守候很难 留住我独自漂...
邻近又遥远的两岸 如河的两岸 那 默默眺望着的峰岚 任脚下疾速飞泄的水流 以千万年缓缓下降的水位线 刻录着无法弥补的遗憾 夕阳下 有不知名的水鸟 追逐着掠过水面 真的能拾起失却多年的童贞吗 渴望如水花跳过几重波纹 又坠作心底的沉船 也许在这...
所有的日子全都失去了颜色 月亮瘦瘦的瘦成 一弯纤纤的黄花瓣儿 躲进灰蒙蒙的记忆里哭泣 那些总让人想起的 甜蜜而忧伤的往事 沿着被秋风鼓荡的发稍回旋 我伫立窗前 总希望你能回首 虽然路旁那失落了的 美丽的梦幻和 会意的微笑 已从银白杨的枝条上...
雨停了 暮色 被风撕开条条缝隙 云朵镶上了耀眼的金边 你轻轻地走来 为我 舒展开 赤橙青紫的柔美情怀 循着你的目光 牵着你的手 心便与你一起摇曳 灵魂净化后的纯真 越来越重的暮色里 我们挽不住太阳坠落的脚步 那么 迈出去 我们的双脚 一路前...
爱 最初 只是无月的中秋夜 极冷极静的街市里 独自漫行的女子 不肯放弃心底固守的信念 把心思揉进闪烁的霓灯 漾开一环一环 前世来生的约定 心也简单 梦也简单 浮云散后你 含笑走来的身影 仿佛来自前世 月华里拥抱我的目光 清亮如水 不必问如何...
秋、舍弃了一夏的热情 趟过落叶激溅的长河 牵年轮里探首的季节 步入岁末的冷寂之后 我明白 生命亦如季草 必由丰美走向凋零 那被岁月一再检视翻阅的 生命里所有的残缺 原本就是自叙的传记里 不可或缺的精彩片段 那些浅浅深深的折痕 留在记忆深处...
用你亲吻过的手心 抹净眼角的泪痕 潇洒转过身 走吧 再次步入沧桑的脚步 依旧美的令人心疼 那化开化不开的情怀 已漾作深秋的苍茫烟雨 飘乱的心海 有难抑的悲凉汹涌成潮 而沙岸不嗔不吟 静默成层叠的守望 宛若那片雨声 把秋引作背离嚣尘的幽深 你...
男人说他只有二十三根肋骨 为前世注定的姻缘他 把最宽厚的一根 做成了妻子 因此女人才坚强才自信 才亭亭地站立成一道道 美丽的风景线 而女人其余的肋骨是水做的 所以女人有二十三根软肋 这连着血连着肉 或长或短的软肋 根根是一截情缘 根根是一段...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此生,我终究躲不开情至情殇。曾经那么深切地体会过爱与被爱的幸福,然而、当付出再没有了理由,当身心疲惫到麻木,心便和那场婚姻一起死掉了。走出了那座围城,才发现,原来爱情并不是真的可以海枯石烂,致死不渝的誓言竟是那样...
像一个紫色的精灵 我在你的灵魂里筑巢 倾听你心灵深处的独白与爱 感受着你的感觉你悸动的心 那个你不曾说出口的情怀 在你的血脉中 千百次地搏动起伏 一如月夜里大海颤动的宁静 我愿叮咚的山泉 与浩瀚的江海汇流 愿重拾失却多年的童真 在水面溅几重...
细雨无痕 只有 淅淅沥沥的诺言 漂湿路边翘望的树枝间 悸动了一季的渴望 真的不知是哪条枝桠 萌动了你的深情 那小小怯怯的嫩绿 恰似你怯怯的心 怕啥呢 有风的日子就会有雨 就让每一片树叶伸长了的脉纹 都缠绕你凄美的人生 只是 我不该 把一片片...
是缘于那把提琴断弦的瞬间 此刻 这无沿的清寂 才默默升成翘首的圆月 那眩目的洁白 把孤独美丽成 跌宕起伏的多彩诗行 举杯邀月 没有 酒杯碰响时的清朗 却只有 一千年间 李白溢出杯沿的情殇 一百次的抬头仰视 看不见你心里心外的痛 一千次的低头...
一道惊雷挟着闪电 在八月暴雨的夜空炸响 云让开了道路 就连肆虐的秋雨 也被惊的骤然凝在了半空 隔着窗子我分明听到 有豪放的诗句 裹着冷雨自天而降 那骑驴而来的 头带一条白色儒巾的书生 是你吗是吗 一袭粗陋但洁净的长布衫 随风涌动长短句的回响...
七月 该怎样诠释 酷热 暴雨 一定还有什么 树叶已无先前的翠绿 偶尔一两片早逝的黄叶 预示夏天已去 秋之将临 往事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想起 原以为枯死了的心房一角 仍蠢动着不死的记忆 你说我是雪花冷艳晶莹 凝眸的瞬间便可看透我全部的人生 你说我...
只是缘于你的一个暗示 我把密结在云层深处的心绪 顷刻间淅沥成雨 如同扯断了千千万万条珠链 仓惶而凄美地坠洒一地 雨声里 你注视着我的眼神 热烈而自信 我无处可逃 闺中已无乐土 最后的领地长满荒草 你一定是来自火星的异族 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
原以为你划出的优美弧线 是 为我撕开 包裹着我的黑夜 引我 于幸福的彼岸 然而缘深缘浅 还来不及细想你 便从我的天空消失了 其实 我知道 你自己也无法确定你的行程 不知道于此刻流浪的 是你 还是我 踏上了那叶孤舟 便注定 漂泊无期 等待着那...
你挣脱世俗的告白 一如云天里直泻而下的激流 溅起千千万万朵浪花 也 溅湿我的眼睫 没有人能够破译 我曾经为你埋下的伏笔 夕阳的残片拼凑不出岁月的记忆 只有心灵的甬道上 往返着如歌的行板 无须有桥 走过曲曲折折的人生 绕过九曲黄河的源头 把深...
沉重的夜有月光如水 滴落在我的床前 没有风侵扰的树梢 垂下无法穿越的空濛 屈指数着你的归期 心灵的呼唤 被 季风理成月夜无沿的清冷 我目光的触角 再一次被残阳灼伤 突然而至的风雪 冰封了最后的道路 你的音讯嘎然 止于你最后的短信 “姐 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