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在春天里 没有返青的树 瑟瑟地孤立在桃红柳绿的沙岸 举向天穹的手臂摇曳着 无声的期盼 枝桠间一个空空的鸟巢 没有哀怨 没有悲泣 只是默默地等待 它的主人归来 曾经 鸟巢里 住着羽毛丰满的梦 那只住在鸟巢里的留鸟 无视鹰在云外的翱翔 无视...
作品集
61 篇今夜 雨丝飘落 流过冷冷的窗棂 淅沥无人知晓的心情 是源于史前的默默祈祷 还是我俩前世缘修太浅 五百年后 才闪烁成 今生 短暂而凄美的相遇 该如何清点这份情缘 怎样在有风有雨的季节 丈量你我之间的距离 曾经那么期待你的到来 也渴望走进你我相...
我希望我的生命每天都有意义,每天都是快乐的,然而、现实告诉我这不可能,甚至在更多时候、我品味到的是孤寂和无奈,还美其名曰“把孤独和寂寞吟唱成一支多姿多彩的长歌”。 总有一种恐惧与不安时不时的出现在你的脑海,这恐惧与不安源于孩提时代父母含泪的...
我曾经答应你 来生一定做你的爱人 而你却固守在 今世的情诗里 苦苦地等 是不是前世我和你 有过一次约定 是否许诺过今生我和你共度此生 因此你才在相思河畔 久久地怅望 水中的圆月此刻 已碎成亮亮的涟漪 为了不错过这一次的轮廻 我也曾向三生石起...
在那个苦难与悲伤的年代 在北方 北方的黄土高原 在季风一次次从土坡上吹过 那鹅卵石般的小小山村 便醉卧在被汾酒和旱烟扭曲了的兴奋中 一瓮瓮的无奈 一瓮瓮的辛酸 一瓮瓮的自私 一瓮瓮的无知 斟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巴碗 斟满了村民充满血丝的眼睛 和...
初夏 一株盛开的蒲公英 顶一抹嫩黄 为你摇亮无边的阳光而 始于春的故事 早已随柳絮 漂进了记忆 我知道那被风筝的长线 无意间抻长了的夏天 注定是一种过错 绿真的能覆盖一切无奈吗 天空中时远时近的鸽哨 牵扯着你时高时低的心绪 难于辩明不知 该...
用你跳跃的红色 燃烧那些无法言说的渴望吧 等我离开你便随风 我闻到长风猎猎的天空 飘散着一种异香 (那个失魂落魄的 有着忧郁眼神的身影 喧闹中孤独跋涉的山啊) 夕阳的余辉赤着脚 在你的茎叶上行走而我 仍在找寻那曾经盛开 又失落了的记忆 凋零...
凌晨 几只小鸟的啾啾 叫醒我无色无味的梦 那欢快的鸟的鸣唱 是 你捎来的问候么 打一盆水 洗漱 水中已无如花的面容 而水 已落成昨夜倾盆的雨 雨声中透出的清凉 是 你传递的祝福么 此刻 我分明听见 有一种低低的心语 盈盈地汪出盆沿 化作即将...
该是怎样沉重的相思 让苍天把泪雨化成飞雪 在不是冬的季节 在六月挥洒片片晶莹 该是怎样的一腔思愁 让我想象有雪于此刻 覆盖起无法逾越的空濛 让世界洁白成冰川纪 幻想自己是一只企鹅 用脚背托起爱的结晶 穿过无声无息的冰雪世界 等待消融后的冰河...
岁月干涸了水涌流的渴望 岸 裸露着 被季节刻蚀的记忆 你在远方 以 邮递马车绿色的情愫 昭示我 心被一种隐痛牵制着 在干涸的河床滚烫的沙砾中 蝥般游向你 长发猎猎 岸柳依依 你亦被岁月拉长的身影 与你平行着 在黄昏时分延伸 伸手即岸匍匐即桥...
一支不经意的笔 几根简简单单的线条 诠释出紫色的灵感 冲淡了子夜时分的静寂 你毫不掩饰的深情流露 使闷热的夏季 悠然而绚烂而多情而浓郁 相遇成了这个夏季说不清的谜底 而这个谜底将会成为 李后主 易安居士又一批 摄人魂魄的诗题 我曾经禅语般说...
我不能预知 就像不能预知春雨 惊蛰后飘起夏荷的清香 秋风萧瑟中 携来如期的冬雪 不能预知所有的生命 在时间之外的轮回 嘴角的浅笑 自嘲出 一丝欠浓缩的理性 六月的黄昏 云 升腾起古老而执著的话题 你挣扎在理性的边缘 我知失落已无法寻觅 虽然...
走吧 有多远就走多远 不要怕沉重的脚步 会踩痛我期盼的目光 其实 你根本就不曾来 只在远远远远的地方 张扬 曲高和寡的心思 和 你忧郁落泪的情殇 数着每天重叠而至的日子 我漠然开始学会遗忘 拾掇起倒装在 主谓语之间的思绪 裹住悸动的心 像一...
夏末 那个燥热的黄昏 被一阵突至的暴雨浇冷 突然 好想跑进雨中 让雨水冲洗我无沿的寂寞 又怕 苍白的雨 窥去了我的隐情 岁月在苦楝树的年轮里 一圈圈地扩散着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的叹息 街灯在飘忽的石阶上 照亮跳动的雨珠 久久不肯流走 我知道...
——致冰燕儿 山崖边 一朵无名的小花 默默无声地盛开着 一种凄美一种沉静 一种坚强一种自信 一种清雅一种淡定 一种孤傲一种从容 身边没有姹紫嫣红的陪衬 没有 馨香四溢的簇拥 只有 风欺雨摧和世俗的嘲讽 心中固守着一个纯真的自我 绽放便是一道...
四月 像一个 满怀幽怨的少妇 无端地变换着喜怒无常的心情 以风以雨在云的素笺上 写下或轻或重的象形文字 随后 又以落花飘零的姿态 抹掉所有的记忆 你走不进我心的旷野 只在瞬息万变的天空 留一抹期待我意会的蔚蓝 你的呼唤象吹响的风笛 用难以基...
六月 边陲小镇 有风漫过喧嚣的季节 柔柔地吹 黑月季狡鲒的浅笑 预示着 长满了苔藓的故事 又该被多事者翻唱 一串足音 踩响屏住呼吸的阳光 走近我 时间静止成无声的休止符 转过身便有 不知名的鸟雀 追逐着啄食我此刻的惊讶 这个夏天 注定有泪雨...
我倦了 已经 不想透过布满血丝的双眼 求证夕阳是不是 从我的酒杯中 溅出的一滴红酒 有谁懂得 太阳那耀眼的光芒背后 裸露着的 那一次又一次爆发后 留在心底的悲伤的黑洞呢 我被没有栅栏的囚所囚禁 在被囚中四处流浪 失血的心无法预谋 一次突起的...
女人似水 似水的女人 把原始的阴柔之美 在 因太阳的坠落 而 溅起的夜色里 展览无余 夜晚的云 总想掩盖一些什么 而轮回的四季 和你一起 把寂寞漾作四散的浮尘 此时欲圆还缺的月亮 定是你刻满伤痕的心 女人似水 似水的女人 必定有隐疼涌流成桥...
雪花疏疏密密地飘落 如翻飞的白蝶 舞乱子夜无风传导的静溢 倦倦地躺在自己的心事里 只一片雪花便淹湿了 整个初雪的季节 记忆的触角扯起往事的碎片 纷扬我羽化了的梦 也许真的应该抛开一切牵绊 去捡拾你挂在路口上的标记 哪怕如梭的命运 穿痛我多舛...
季后的热风 从 幽远的山林吹来 风的触角扯起云的厚重 封闭了天空仅有的湛蓝 飘落的雨又把陈旧的话题 涂满六月的黄昏 岁月的长堤 水 干涸了涌流的渴望 心 摇曳着 无沿的空艨 裸露的河床上 甲骨文般写满女字旁的心声 因为注定要遇见你 我才无怨...
枯枝 是源于心底的渴望,还是渴望击中了我的灵魂? 在冬季最后一场雪融去的时候,你裹着湿湿的泥土的气息,看似漫不经心地走近我,却又用偷偷演练了千百次的方式吹我,狡鲒地吹我。 已经好多年没有挂过一片叶子了,只有从不示人的孤独和与生俱来的清高,在...
夜、醒着,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看时间在黑暗中,倒行着远去。 醒着的黑夜,我无法把心儿放飞,蝙蝠般在黑暗的时空中夜航,也无法让灵魂在昨日风景里漫无目的的流浪,甚至、我不敢希望有人在远方,在这样的夜里想起我,让我的耳埚发烫,或者打一两个喷嚏。然...
只要钟情驼铃的铿锵 那么 挽起裤管打起赤脚 走吧 最好 携夏末那一场微雨的清凉 抛开后天所有的修饰 在每一个多岔的路口等你 迎你如注的目光 穿越我 激溅石头的夜 听驼铃的清脆 流过夜空流过你流过我 在生命柔软的血脉里回响 走吧 背起诗歌的行...
是神在冥冥之中的引领么 不然 那次邂逅 又怎能像吉普赛女巫的占卜 神秘 奇异 如至今无解的北纬36度 该怎样开始或者结束那个期待 没有邮递马车的信件 如冬季最后一片落叶 随风飘逝 而 期待仍像多巴湖畔的夜空 那梦一般的星星索 反复摇曳着拉纤...
不知从何时起 我把自己的心和身体 禁锢在没有人可以窥探的幽深里 只有灵魂喘息着浮上来 越过如山的目光来会你 却始终挣不破 黑火焰与蝙蝠诅咒的世俗之网 不知道该如何结束那个期待 被囚禁的心 不肯放出所有的醒悟 灵魂只好再次流浪 (我卸下胭脂红...
这个夏季 热 膨胀了无法冷却下来的心绪 沿我肋骨的缝隙 在灵与肉最丰盈的区域 生一支由历史的热带延伸而来的情蔓 情蔓上颗颗血一般殷红 有着黑眼眸的相思子 让我想起了王维的南国 该去哪里播种呢 大漠是梭梭红柳的领地 冰川冰峰是雪莲的家 陶公渊...
命运的潮汐 涌过我生命的沙滩 退去时带走的是我 无法留住的青春岁月只有 心底那泓如练的溪 沉静依然清亮依然 当深秋的季风 吹皱水面 思念便化作无桨的船在 再也无法释放的沉重里 搁浅 夕阳下鸥鸟的翅膀 迎风舞动而我 海浪般跌跌宕宕的心绪 随潮...
男人说他只有二十三根肋骨 为前世注定的姻缘他 把最宽厚的一根 做成了妻子 因此女人才坚强才自信 才亭亭地站立成一道道 美丽的风景线 而女人其余的肋骨是水做的 所以女人有二十三根软肋 这连着血连着肉 或长或短的软肋 根根是一截情缘 根根是一段...
你用杨与柳合并的伟岸 挺立于沙海腹地 透过历史从更深的泥土之下 用根须叩问戈壁的苍凉 走过冰川时期的蛮荒 见证亿万年间陆海的变迁 你用比猿到人还要久远的空灵 穿越时空 你有女性的婀娜 和男性的刚毅 向心灵的深处凝望的瞬间 生命的骚动 从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