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陷入 生命的一场花期 季节雨 早已浸染脚下的软泥 渗入到根系 我就这么站着 我便发芽了 我的手指上 长出了让人动心的 绿萼芽苞叶的衣 在微风里欣欣向荣 在山峦上沐浴晨曦 一切都无可挑剔 太阳的热情生成你 风又把你带到这里 我想说 不认...
作品集
96 篇自然之手把情诗悬挂在 所有的树枝上 说着对阳光的爱 对雨露的爱 对微风的爱 对你的眼晴的爱 对在奔跑 玩耍中的孩子们的爱 整整一个夏季 爱便泛滥成绿荫 泛滥成一波一波的绿浪 泛滥成不可或缺的呼吸 泛滥成生命 泛滥成我们生活的背景 寒秋时分...
1979吕 我们从一个陌生的地方 到一个更陌生的地方 我们还是些孩子 乳臭未干 冲锋枪的冰冷 灼伤我们的手 直哆嗦的 是我们的心 你说 别怕 跟我后面 我们小心翼翼 穿过人家的竹林和苇塘 接近一个竹寮 一个孩子 从竹梯上下来 喊爸爸 很清脆...
月台是架古旧的纺车 抽出绵绵长长细细韧韧的思念之纱 你永远走不出我的视线呀 风中的承诺 被织进一匹粗布里 在蓝靛里沉静 在棒槌下捶打 在奔波中惹尘 在清水间洗刷 时间如七旬老太的蹒跚 悠悠晃晃颤颤微微走入岁月的黄沙 迷迷蒙蒙约约绰绰 不经意...
我无法熨平 一颗心上的皱褶 毕竟那不是一张干净的纸 空洞地写了些忧伤的句子 然后被眼泪 洇湿了一个故事 如果是这样 我会让太阳晒干这张纸 把那些伤心事 压在玻璃台板下面 把扭曲的故事抻直 我今生没做好的事 很多 除了写诗 我只能算 白痴 比...
之一、天上的城 一座城 御水亲临 千户后窗 枕着细切的浪音 鱼肚在水面泛起银光的时候 太阳便在城墙的垛堞上 照红一天的流云 远处的山 飘浮在岚气之上 如娥眉的黛青 近边的水 似凤眼的流转 顾盼于古堰之铜镜 真是一座天上的城 分明是素装的仙女...
玄色心情 伺机脱落归鸦的翼 就象那粒夕阳 坠落海底 无声无息 或者就象归鸦踩痛的栗枝 一枚坚果 与暴裂的果囊脱离 坠落的坚果 不如秋叶 划出漂亮的弧线 悠悠扬扬坠地 它很直接 象一枚不规则的石子 击痛黄昏 疲乏的胸肌 轻风里传来的 一声叹息...
《蜗居》的热播和热议让我想到了一个时代一一伤痕文学出现时的当代文艺复兴时代。一篇《蜗居》就决破了蓄势己久的堤坝,控诉文字从此铺天盖地。《蜗居》也如此,一播出就引出了诸多话语,甚至还引出了被禁的传闻。其实这是一种有意而为的造势。我们国人有个习...
就这样唤你 象只杜鹃 在蓬草间寻觅 空谷里的迥音 声声凄迷 (是你么 是你在呼唤么 我的乳名 听来那么亲切) 是的 是我 我想抱你 就象记忆里的昨天 抱着你 数你的睫毛 看你睡的样子 幻想有一天 能够数你皱纹的多少 量它的深浅 (有那么一天...
屈起手指 不敢轻易触碰 你的门环 耽心门洞 突然敞开 倾刻吞噬 所有的相思和等待 你惊喜后 变成一条领带 悬挂在我的胸怀 我慌乱中 把素淡的丁香之结 在心尖上佩戴 不要问 荒原上的相思草 葳蕤漫延 将所有的日子覆盖 不要问 一路的风尘 沟沟...
来我梦里吧 我们去穿越 趁着静谧 封住了夜的眼 或若你伸出手来 让我牵 我也只能牵一会儿 然后 把体温留在你的手心 把爱情留在今天 如果你不再开口 闭紧你的唇 我能想象的 是一只蝴蝶 对生的翼 扑打着我的诺言 我可以收集一些 蜘蛛的粘液 你...
渐渐冷却的激情 有如火山迸发的间隙 让火山灰 弥漫遮蔽 天空的晦暗 布满绝望的阴霾 死亡的气息 我们能够做的 便是携带能够携带的细软 一步一回头地 逃离 躲避 地火的煎熬 四肢绝望舞蹈的 炼狱 所有的 伦理的道德的理想的现在维持的 秩序 被...
纠缠在胸前的冷漠的双手 涂着深色的指甲油 挤起的欲壑 藏着不便言说的引诱 冷漠的恨 穿着玄色的衣 时刻准备释放 虚幻的理由 她的身边 人们披着夜色行走 车辆打着近光行走 只有我漫无目的 在她身边逗留 纠缠在胸前的冷漠的双手 在我的打量里 无...
傍晚 一朵燃烧着的云 跌入天目湖的浅蓝 象村里的铁匠 在水中 冷却烧红的铁块 兹兹腾起的白雾 开始弥漫 开始把曾经可见的 树叶 花藤 山峦 飘的人影和尘埃 隐藏在雾的面纱之后 隐藏在那一片水的幽暗 而我们 点燃生命的篝火 复活那朵云的存在...
此诗献给我平生第一首情诗的主人一一梅,和我生平里结识的所有叫梅的朋友——题记 我和你的相遇 很偶然 就象一场雨 和西伯利亚的寒潮 在八千米高度的一次相见 开始是我的心情 若有若无 若隐若现 热情很不恒定 可以渡向山峦 成一团雾气 可以在河面...
庄子说:北溟之鱼怒而飞。 我是鱼么?我的前世是鱼藏身于至柔之水? 我的名字叫怒翔我是鲲鹏的今世? 我的名字叫怒翔就注定颠沛流离? 北溟是我的家园可它在哪里? 背负青天苍茫千里为何我满目疮痍? 抟扶摇直上九天我的影子还在原地? 哦嗬 我的古老...
流水不经意走过溪石 石头便在水的柔情里 长出绿色的胡须 临水羡鱼的鹭 在溪石的头上站立 看鱼儿游动在水的心里 它想用长喙搅乱水的静谧 水很冷静 只泛起一点涟漪 吹弹得破的脸上 宽容地荡漾一些笑意 石头仍沉浸在水的包围 一点点生长阳刚的胡须...
被鞭炮惊骇而飞起的黑翅鸟 盘旋在半空 露出浅白的腹绒 还沾着窝巢的暖烘 期艾地鸣叫 象是苇梢上吹过的风 它们有个好听的名字 它们叫黑眉苇莺 它们有副好嗓子 它们唱歌给你听 它们站在苇梢上面 象一只别致的风铃 发出美妙的声音 它们说浅浅的池塘...
时尚这个词明显带有时效性质,也即当下所崇尚的某种东西。或精神的、或物质的。时尚注定要贴上时代的标签。就象一件精致的商品,它的有效期也有界定。昨天的时尚在今天已经土得掉渣,今天的时尚说不定让我们的后辈笑掉大牙。 但我还是想说说我的时尚生活。毕...
孟郊(751年-814年),字东野,唐代诗人,唐朝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汉族。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没有一首律诗。代表作有《游子吟》。有“诗囚”之称,又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 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
其实,我是只菜鸟,开通搏客没多久,谈网络首先就底气不足。只不过,婴儿打量世界,用的是眼睛,因为他缺少成见,映入眼疃的应该是事物的初始状态。影象不同于印象,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一印象夹带着成年人对事物好恶的取舍,好则取恶则司空见惯不留印象;影...
一一知青散记 城南有一处酒楼。那时候不叫酒楼,门楣上也没有譬如醉仙楼、太白楼之类附庸风雅的名号,窗棂上也不斜刺刺探出一幅酒幌来。不象现在,霓虹灯闪烁着酒文化的现代涵义,也隐隐绰绰透露着暧昧的意味儿,让你想象奢糜应该合理而隐蔽地出现在我们的私...
一场秋汛 把我带到 长江下游的冲积平原 现在 我想你了 我的长满海棠玉簪凌霄 的丘陵 沿着长江的通道 迤逦而来 我依然是丘陵的子民 依旧是一块石头 有颗缜密的心 浪沙打磨 我的棱角 却不能 磨灭 我的记忆 我的爱情 现在我想你了 我的丘陵...
一写诗是种审美的冒险 对于未知的区域,进入就是冒险,何况是情感秘区。所以,对于诗歌写作来说,实际是一种冒险。当然,这种冒险有别于其他领域的冒险,比如自然领域的、科学领域的。诗歌的冒险,不过是一种审美经验的冒险。就象其他领域的冒险一样,发现和...
一 站在北方的天空下 刀郎的嗓音 挟带着风沙 想象中 戎守大漠的战士 披着铠甲 葡萄美洒夜光杯 空浇思念 在天涯 一任狂风 搅起漫天黄沙 二 骁勇的刀客 把手心里的温柔 当作一个承诺 递给一只牵不到的手 隔着千里万里 让我泪流 牧归的少年...
我和诗歌 走在一条单行线 只能前行 不能转身 生命的拥挤 和诗歌的嘈杂 都注定这条通道 在逼仄中延伸 我们时常会以停滞 来抗争 让时间静悄悄的流逝声 震颤我们的灵魂 裹挟我们的人流 挨肩接踵 我们跌倒后爬起来 身上已有踏痕 我们只能 抚着淤...
我其实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我并不明白朋友的真正涵义。 小时侯,我有很多玩伴,因为在我童年的时侯,学校不要求我们回到家里还要温习枯燥的书本,所以我和玩伴们在游戏中自由自在地成长。长成以后,生活的手开始挤压我的胸腔,拼命呼吸的时侯开始淡忘了童年的...
回故乡之路〈之一〉 老婆突然想家了,她说:回家吧,我已厌倦漂泊。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孩子还在幼儿园,接他的时侯正准备午睡。 我们回家。我说。孩子不知道回哪个家。我们有很多让他误以为家的住处,但回家依然让他兴奋。 孩子说:爸爸和我们一起回吗?...
穷人好客 一 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在这个时间去探亲访友。 妻子说,我们是否勿略了一些东西,比如世俗的礼节。 她的意思我很明白,因为我们的头发长得很茂盛,不是方外之人。所以,我们应该很世俗。应该象电影里的人物,虚拟地活一回。我想象,我们就是一...
我口吐珠玑, 象那些拥有盛名的小丑, 他们让你笑。 我却试图让你, 喝下一杯 可疑的饮料。 连牛奶都不可相信的时代, 我能让你相信什么? 相信我的真诚? 相信我的誓条? 你有足够的理由, 蔑视我, 拒绝我, 然后扬长而去。 剩下我 在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