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中苏淳的阳萎和现实中男人的压抑
该文分析了《蜗居》内容引起的反应,重点分析了苏淳的经济和心理压力,分析了这个形象的现实代表性,现实中的苏淳们的压抑表现。论述再深入一些,文章会更漂亮。
《蜗居》的热播和热议让我想到了一个时代一一伤痕文学出现时的当代文艺复兴时代。一篇《蜗居》就决破了蓄势己久的堤坝,控诉文字从此铺天盖地。《蜗居》也如此,一播出就引出了诸多话语,甚至还引出了被禁的传闻。其实这是一种有意而为的造势。我们国人有个习惯,大凡被禁,就会生出我偏要看的念头。更有甚者,偏在自己的书中打上很多叉叉,表示被禁多少多少内容。于是读者就有了遐想,有了欲读不能的无奈和偏要读下去的倔劲。弄不好,以后的电视剧也会出现这种状况:一段情节被打上马赛克,让我们云里雾里看半天。
剧中的海藻代表一条叙事线索,是可以考虑打马赛克的主要内容,这也是引发最多议论的话题。其实,就叙事来说,这只是一条副线,是为了让主线更丰满的辅线,之所以引发诸多话语,是因为色情和贪腐,或者说另类爱情也行。这满足了在现实中被压抑过久的人们《主要是男人》的窥视欲。人们在表达视觉感受时,厌恶就隐藏着羡慕,怜惜就隐藏着意淫。在这里,我不继续这个话题。
我想谈的是《蜗居》中苏淳的阳萎和现实中男人的压抑。
苏淳作为男人,一开始发育很正常。生长在小地方,读书勤奋,考上了好学校,顺利学成。这是多数人的成长过程。进入婚姻,这也是多数人的选择。所以,我们在他身上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影子。《蜗居》的成功,就因为它的写实,让我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我们自己的生活。它对苏淳婚姻生活的展示,正是演绎我们的婚姻现状。这让我们倍感沉重。
海青是一个了不起的演员,她的了不起在于能把握任何一个角色,哪怕在《落地,请开手机》里演一个小角色。《蜗居》里海青光彩流溢。现实中的海萍正如海青在剧中的表现。她们期望着教育和培训自己的配偶,出人头地,有大前途。如果你一直很平庸,海萍们也会让自已的配偶去和别人的爱人做比较。苏淳在海萍一次次的比较中愈发感到自己的无能,甚至在一次次求欢遭拒后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最终心理性阳萎。
海萍和苏淳的争吵让苏淳偶尔想到了逃避,他在弄堂口的报亭遇着了有同样境遇的老胡。一席交谈便也释怀。甚至大度地理解了海萍的絮叨。现实中的苏淳很少表现出这种大度。在郁闷不能排解的情况下,能够设身置地为他人着想除非他象阴谋家一样冷静。现实中的苏淳一般都会愤怒着或悲痛着喝酒,如果他舍得酒资的话。当然,有的苏淳们还会寻找另外的排解方式,这会因人而异。如果非要和苏淳一样忍气吞声,天长日久,积郁成疾,阳萎便理所当然了。也难怪伟哥之类壮阳药风行。
《蜗居》的沉重除了房价之外,更沉重的是我们不得不如此生活。这由不得我们选择。剧中似乎存在一个如果一一这个如果是满怀悔意说出来的:当初如果去了老家。
我也来说如果。如果回了老家,苏淳一样买不起房,首先工资大幅缩水,当地低廉的房价和工资水平的比例差距更大。其次,衙门小了,底层的基础更庞大,做根出头的檩子更难。到时,可比的男人更多,包括当初怎么看怎么不起眼的同学,只因为他们毕竟在大上海。现在,因为一块钱,可以闹闹离婚只当玩玩,如果是如果成功,只怕离婚也成了现实。那样,六六就不写《蜗居》了,写《分居》算了。
《蜗居》的沉重让男人们感到压抑的存在,是因为现实中的压抑让男人们几近麻木,看了苏淳的阳萎,我们也释然了,毕竟他也象我们一样身陷窘境,我们不是孤立的,我们是一大帮子。只不过我们可以比他快乐,因为看这个剧,然后用话语来渲泄,可以暂时很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