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亮晶晶地在雨中走路 一滴水珠走在雨的队伍里 他一会儿单独跑开来 一会儿又停下来等着雨 小雨点跟不上他的脚步 小雨滴一会儿准确地停在他身上 一会儿扑空了,滑落在地面上 一个孩子在与雨的嬉戏中 彻底变成一滴晶莹的小雨点 他找到了自己的队...
作品集
50 篇可以做朋友 可以拜它为师 可以娶它回家 可以嫁给它 可以触摸,可以聆听,可以凝视 可以嗅闻甚至呼吸它 是一次奇遇 是终生旅行 它是火车,带着身体驶向远方 它是爱情,必须用时间承诺 它是种子,必须被播种 它是粮食,必须被收割 它是美酒,必须被...
必须承认我真的喜欢这些 野地里的孩子 这些亮晶晶的眼睛,圆滚滚的头颅 灵气,有自由 一半在说笑,一半在幻想 它们附在青草的耳畔低语 它们贴着树叶的掌纹奔跑 当它们聚会,靠拢 世界都静下来了,聆听 它们月亮一般清亮的发言 这些从天堂上走下来的...
午后。时光很美丽很宁静。 我走进书房,打开诗书,走进我热爱的文字里。我把我的身躯和灵魂深深地埋进那些简洁的叙述、精致的描摹和纯粹的抒情里,我沉浸在一种其乐融融的境界里,我喜悦的心灵绝对在飞翔。这时候我是不愿被打扰,这时候我不想被惊动。 但还...
一直向西 回到长安 回到有李白的唐朝 回到有贵妃的唐朝 皇帝是恋爱中的皇帝 诗人是醉卧着的诗人 到处飘着酒香 到处奏着仙乐 三尺剑 五分才气 就敢走遍天下 折柳的季节就写诗 登高的时候就痛饮 有仗打更好 一边欣赏边疆奇异美景 体验生活 一边...
想你的名字,想你的那三个字,每一笔每一划都是刀戟钩叉,锋利异常,不能写,一写它们就从纸上醒来,一写它们就从纸上跑出来,戳我伤痕累累的心。 所以,只想你的名字,就是不敢写你的名字。 所以,分外想念从前,想念过去,想念年轻的时候,想念你。 那时...
如何在地球上找到你 总想回头望 总想走一截停下来 有人追上来 总想有一双小手捂住眼睛 用调皮的声音 熟悉地说我是谁 到哪里才能找到 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到哪里才能找到那个声音 那个眼神,那种热情,那样的吻 那种醉 你肯定在地球的某一个地方 很...
一个人走在草上,一个人慢慢地走。草知道他有心事,草熟悉他的脚印,草闻到一个人的呼吸,草挤在一起,“嘘,别做声,他来了。”草停止了拥挤,吵闹,草让开好大的一片地方,草把自己铺成世界上最大的一张床,草说:“躺下吧,要不睡下。”一个人听见了,一个...
他是被冰凉的子弹杀死的 他是被狭隘的排斥杀死的 他是被告密杀死的 他是被信仰杀死的 他把自己疼痛地杀死 他坐在牢里写书 他坐在黑暗里写光明 他教书,他给人看病、写字 他可真清瘦啊 肋骨像钢筋那样细 他翻译,他创作 他迷茫,他追求 他讴歌,他...
被李白的眼睛凝视 被李白的手掌端起 被李白的指尖触摸 被李白的双臂拥抱 被李白的嘴唇亲吻 呼吸着李白的呼吸 每一片树叶都会晃动 每一座山峰都幸福 每一条河流都颤栗 每一个酒杯都滚烫 每一滴酒都有献身的欲望 如果它们知道 站在眼前的这个器宇不...
从小就不爱说话的我,从没想到这辈子会教书谋生。如今回过头来想一想,也对,从小我有一种特别喜好:看书。家里小画书、连环画一大片。渐渐大了,父亲带我出门,只要人家有书,不带走一两本书,拉都拉不走我。十多年前读过陈平原教授的一篇文章,他说读书的人...
你真的成了一幅画了 一幅静静的风景 蓝天在阅读,白云在阅读 飞鸟在空中暂时停下翅膀 青草们抬起仰望的 头颅,凝神屏气 你一会儿拧眉 一会儿含笑,你甚至 把长发理进深深的书页里 细细地沉思 做一本书,多好 被你捧着 做一大片一大片文字,多好...
贼亮贼亮的目光 当它从墙上取下来 或从犄角旮旯里翻拣出来 吹一吹灰尘 它立刻从睡眠中 醒来,它的身体 冷得发烫 整个夏季,它都 极度饥饿 它钢铁的胃总填不饱 多么英武的镰刀啊 它闪光的脸庞一扬 饱满的稻谷 修长的麦子 齐刷刷、虔诚地 匍匐在...
在你的手上睡一会儿 在你的手上睡一会儿 你把我盖上 你把合起来 你把我裹紧 你把我翻过来翻过去 你把我哄睡 你把我摇醒 你把我递过来递过去 你的手是个搬运工 它年轻的身躯 忙碌着,快乐着 它差一点唱起来了 要不是你把捂住 把你的手逮着 不许...
乡村和它的爱情 乡村爱情 牛在低头吃草 牛的鼻子呼出热气 牛不顾我们了 长长的绳子踩在脚印里 牛牵着我们往田野的深处走去 牛伸出舌头 牛爱怜地把这些嫩油油的身子 抱起来,放在嘴里 细细地嚼,温柔地嚼 嚼出清香和液汁 牛的心肠很软 有时遇见一...
当男人遇到女人,男人有点吃惊。 女人变化真不大。还是那张亲人一般的脸,还是那个他无比眷恋的笑容,还是那么得楚楚动人。虽然失去了珍贵的青春,但女人的风采依旧,男人迷恋她那独特的气度、韵味,她的一颦一笑曾经是男人的最爱。女人有些胖了,微微发福的...
常常自觉或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想她的名字,想她的长发、她的额头,想她耐人寻味的浅浅淡淡的笑意,想着想着,就收不回自己的心,就由它行云流水自在地去了,它是那么的高兴,我不忍唤它回来,它是那样地喜欢她的眼眸、鼻尖、耳坠,它喜欢她的声音,她的眼神...
一个人躺在草地里想心事,一个人躺在草地里在想着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早已变成一个女人了,但这个人依然把她叫做一个女孩,清晨的,青春的,清新的,清纯的,清亮的,清脆的,青翠的,清澈的,晶莹的,流畅的,欢快的,活泼的,不沾染一点儿的杂质。这一个女孩...
有一本书,一个人绝对不外借的。 书的名字叫《朦胧诗选》。它就像一个人的名字,他的嘴唇是不会轻易说出的,他的手是不会轻易写出的。她被珍藏在内心最深沉最柔软的地方,不能触碰。就像这一本《朦胧诗选》,它存放在书架的某一角,他知道它在那儿,他放心了...
男孩兴冲冲地乘车去看女孩了。几个月不见,女孩又不回信,男孩有些担心女孩了,女孩生病了吗。几百里的路,是漫长的路,是短暂的路,男孩一路想着女孩,男孩很幸福。 女孩见了男孩一惊,女孩有些冷淡。男孩说你瘦了,女孩说我知道。女孩的脸瘦削了,但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