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休回老家,因孩子生病不得已提前回来。刚回来两天,弟媳电话:“大姐幼儿园开业,妈等亲戚都会去的,难得的聚会少你多可惜。”老公电话说他一人去不如和我一起去好。我欣然允诺。 在人群中找到妈妈,又看到三妈还有表妹,高兴极了;没外出的亲戚能来的都来...
作品集
25 篇家和办公室相距一站,清晨如果阳光柔和或明媚,大多步行,踩着新叶细碎的影子,心情很愉悦轻松。 步行,总是和一个同样步行者相遇,活力四射!是我由衷的佩服。她的休闲装束总是不贵不俗,或者,低领毛衫,外套宽松半长袄;或者圆领T恤加休闲外套,袄或外套...
2011年的清明节这天,家乡没有纷纷飘撒的雨丝。清朗的天空蓝镜般映衬着大地昂扬的绚丽,油菜花把金黄大手笔地恣意渲染在油绿的大地,薄薄的雾霭在空气中漫动,麦苗挑着晶莹的露珠眨着诡异的眼睛,悄悄浸润着裤管和生硬的皮鞋。 坟冢在黄绿相间的慢坡地里...
水池里,一片污浊——杂草、浮尘、塑料、棍棒,甚至还有原本应该铺在周围路径的砖头。 在小花园的水池里,睡莲睁着惺忪的眼,看着周遭——你赖以生存的浅浅的水池,什么也没有说。还好,水池尽管污浊、浅显,也还能够托起她们小小的茎蔓,虽然有点憋屈,但也...
惊蛰过后,绿城下了两场雨,不大,没有雷声,这足以让饱受干燥和沙暴之苦的绿城人感到欣慰了。雨后,万木吐绿,春意盎然,人们饱含希望的足迹踏着新绿四处匆忙着。 我在柔风中,挽起发髻,收拾爽利,把电车搁置,迈开双腿上班徒步。迎着晨晖,晒一身暖阳,或...
那是珍藏的朗月 曾经温柔了多少个日夜 你不该 不该裹着寒冬造访 把仅存的温暖 层层剥落 当真诚再一次赤裸 所有的辉明 都在你的萎缩里 堕落 你走了 或者决绝或者不舍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 我病了 又好了 过去的永远过去 未来依然充满困惑...
塞满人的火车还没停稳,人群已在行李拖拽下哄拥而至,我没有依行相奔,因为身边有你,我对你还不熟悉,在男生面前我要保持虚伪的矜持。 因为,我曾为此伤过自尊:高中的那年年关,我在申市配完眼镜,和正在上“信师”的一个远房表妹乘火车返回,我们在站台还...
时间被工作、孩子、应酬、家务切割得七零八落,在间隙读书,总有偷的乐趣和快意! 《狼图腾》就是在这样的快感中,历时几个星期,终于于今晨早饭前在叹惋中结束。 总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在小说部分刚看完时,郑州正在经历一次寒流,狂风卷着沙尘穿...
《凤凰之上》歌声清丽、激悦、振荡,“凤尾竹”新叶粗壮、笔挺、剑拔弩张。 “米兰”借助纱窗细筛的光束和细柔的秋风,淡定、从容、幽香阵阵,涤润着心房的干涩;新栽的“仙客来”拘谨地相互簇拥着,低眉顺眼偷偷地四面张望; “大丽花”依然故我地涨红着脸...
归途(1) 高速扩路,左右道交叉互用,车一辆紧跟一辆匍匐向前。车是慢了点,正好可以览尽沿途秋景,天高高地掂着浮云俯瞰着秋收后略显清瘦干瘪的大地。云运足气力把柔弱的身躯变幻成秋天田野的样子——山脉、河流、村庄还有形态各异的飞禽走兽……时刻挣脱...
我常在梦中 把曾经当作记忆 温暖、轻柔、绚丽…… 也奢望把现实虚幻 丰富梦境 震撼、酸楚、迷离…… 小河、村庄、杨柳…… 有多少往事可以记忆 那飘着泥香的真实 贫穷、快乐、纯真…… 有多少温馨可以填充 钢筋水泥挤压的空虚 记忆也好 梦境也罢...
高温酷暑,同事结伴相邀,利用周末,携家带口开赴栾川新开发的景点——寨沟。 郑州到寨沟乘大巴车需要五个多小时的路程,路途虽遥,但车上孩子很多,5个小学生,6个上幼儿园的,虽然,平时相互不认识或不熟悉,但很快打破生疏,互相热络地结伴搭伙玩乐起来...
持续高温,已是这个中原古城近几年入夏前后的天气特征,干燥、闷热。 人的心也好像浮在焦躁之中,空气中总有让人不安的情愫! 五一前一天往上级局办事,途中被堵骄阳之下,几个小时不能动。保暖的厚实羊毛衫把体内的汗液全捂出来,在车里享受了一次免费桑纳...
1 M镇是中原古镇,也是X市主要工业区,利税收入占全市收入的三分之一,城镇人口早逾十万。九十年代初,以钢厂为龙头效益较好企业厂矿有八九十个,工业的发达,带动当地的商业和娱乐业也相对繁荣,有远见的开发商便在城镇西南开阔地开发建立了商业大世界。...
“泸沽湖之恋”的葫芦丝千回百转,柔婉伤感。在艳阳市莫个中等的中西糅合的酒楼里。离婚后的高德明没有解脱后的窃喜,反而有淡淡的失落,他专注地看着妻子:她正在全心地吃着一块牛排,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叉和刀都举得很高,时不时地用嘴去添吸叉上的残渣,...
明达服装公司总裁朱宏志突然感到头炸裂般痛!这是女儿夭折时拉下的毛病,对他来说,这好像是一种暗示,一种预兆。确切地说是不幸或者说不好的事要发生时,他就会神经质似的头痛。他曾检查过几回,医生说可能神经过于紧张,放松一下,自然就好了,没有什么药好...
最近,全局人事调整。分局有油水,上班又自由,除了局长,人人向往。大厅不但忙碌,而且守时,大都不愿去。办公室除了想进步的就是混日子的。鉴于此,这次人事调整的规则是:凡在分局工作五年以上,必须到机关或大厅,大厅人员工作三年以上可以调整岗位。 老...
“扯淡,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毕生辉打了一把方向,白色的本田向左驶进他居住的梧桐胡同。想着刚才,和大学同学(确切地说应是初恋情人)孟捷的约会,突然骂了一句。 将近十年不见,孟捷还是这样美丽迷人,只是眼里总有种说不清的东西闪动,他为此很不舒服,...
月儿抱着双臂 在灯影里打盹 你靠着老桐树 小憩 桐树低头想着心事 一只麻雀 从一棵树 蹦跶到另一棵树 总找不到合适的地 栖息 其实 第一棵树 已够茂密 你说 有时 是因为太舒适 才出轨 老桐树撇撇嘴 月儿伸个懒腰,拉起星星 这儿太嘈 我们到...
雨牵着夜 躲着星星 逡巡在花间草丛 放纵和苛求总会有接口 贪婪是欲望的本能诠释 谎言是爱情最绚丽的亵渎 魂灵辗转在爱的河滩 窗外 风劲舞 青春自有张狂的理由 雨总可以得到夜的掩护 就如 放弃和监守都有 不得已的苦衷 五月 爱在雨中虚脱 20...
尽管雪的洁白拉长了白天,黑夜还是在鹅绒似的雪雾里来临了。在低矮狭小的出租屋里,杜丽拿出一根牙签把蜡芯往上拨了拨,几朵蜡花“砰砰”地迸了出来,“哎呀!”正趴在桌上打哈欠,有点恹巴的雪晴一个激灵,瞌睡顿消。“妈妈,我爸爸今天真的会回来吗?妈妈,...
老冒其实不老,今年不过才三十大点岁,并且他有个很体面的名字:蔡常冒,只不过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少。自从十五年前他第一次外出打工在火车上一个小姑娘叫他大爷,他回来当笑话讲给大家以后,人们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公开对着他叫的“老冒”从那时起开始堂而皇地叫...
白的槐花、粉的桐花、紫的楝花……这种生长在广袤中原大地的高大树木,汲取了黄河精血,在五月摇曳一地花雨。 这种甜彻心肺的、香至五服的、幽至骨髓的花香,让人不能不气顺神爽,不能不驻步凝望,不能不遐思畅想。 更有暖阳扶影,斑驳光晕,在地上身上轻柔...
“我多想抱着你哭……”高进那浸满秋雨的感伤让本来就有点烦闷的凌云心如草拨般撩乱,她关掉音响,随手点着雪茄,烟草的撩拨和烟花的明暗使更加狂躁,她一把掐断烟丝,使劲在烟灰缸里摁摁,起身向阳台,“吃啦”分开窗帘,路灯车灯还有高楼上的广告彩灯把这个...
天问 龟裂是你对大地最轻薄的蹂躏 喷发宣泄你灵魂深处的积郁 那么震颤呢 震颤是对大地的安抚 还是对苍生的亵渎? 死亡死亡 从海地到智利又折回玉树 究竟要弄出多大的动静 才能表明你不可抑制的愤怒 泪 从汶川到玉树 早干涸在云南途中 心 被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