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我就不怎么说“排场”这个词了,尤其用镇平话说,因为镇平话语气重,说话时候感觉嗓子里边仿佛如弹簧,每个字都是被从里面“弹”出来;镇平话四声多,如果“排场”这两个字都用四声读,本来就是不排场,也不得不排场了——讥讽意味甚重。 排场,从字...
作品集
33 篇去办事找MH,小聊了一会儿,MH说下班后想驱车去逛逛,我说好嘛。 这个地方最近的天气是忽晴忽雨的,来到这里,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我想离开,MH说:这里空气清新人又少,自我放松休闲的好地方呢。什么呀,我感觉周围全是潮湿的冷冷的空气。 我预感待会...
上小学时候,知道我跟大多数人的民族是不一样的,经常听堂兄说的话就是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后人,我们是蒙古族;初中的时候,略微懂了成吉思汗是谁,民族又是什么;高考时候,对少数民族有加分政策,父亲身份证上的写的是蒙古族,可我的是汉族,经过更正以后,高...
我被安排在汽车站对面的什么快捷酒店。当时我一听,就连连咋舌,我晕了,哪里不好住,偏要住车站?还不嫌乱?但又不好擅自改变住处,怕一来人家说这家伙挑三拣四,二来容易被戴高帽子,三又怕辜负人家的好意。吃过晚饭后,还是硬着头皮去车站。 宾馆倒是很显...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首在小学时就已经熟背的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段日子以来,总是时不时的就会萦绕在心头…… 虽然那时并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意境,只觉得这是诗人张继在落第时写的。直到自己三十岁时于...
凌晨五点整手机就开始叫唤。都怪自己昨天定的时间太早了,索性不管,让它自娱自乐。但是叫的太难听了,该死,定闹钟的时候忘记调音乐了。手伸进枕头下面胡乱案一通,不吵了,身子向上蜷缩,靠在床头,迷瞪着眼睛,顷刻睡去。梦游中,单调的音乐又起。昨晚生怕...
赵河水淡淡的掠过小镇继续南行,两岸的垂柳在冷风中左右摇曳,垂钓者的遮阳伞像朵朵云彩绵延数千米,鳞次栉比的玉雕商店证明着这个小镇的繁华昌盛。一时风景如画,醉在画中,忘记了她昔日的模样。 赵河的河水“可以濯我缨”。白日里,可以看到鱼虾自由自在的...
一种东西的自然失去,总有其他补救的方法,关键是你,找到了没有。 公交车站牌下经常遇见拉二胡的,在喧嚣的闹市里,它单调的拉扯已经不显得是噪音。各个城市,我所到过的零星的城市,大抵都遇见过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情景。在车水马龙的大小城市里,它的...
人生的意义或者目的就是个体的幸福,而个体又在社会之中。何兆武先生在《上学记》中说:“我想,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你觉得整个社会、整个世界越来越美好,一个是你觉得自己的未来越来越美好。”个体的幸福要依赖外部条件的存在,包括大的社会环境和小的...
自去年8月24日戒烟至今,我从未再尝试过一口。也曾有朋友死磨硬缠勾引我复吸,可一念及心中的那个誓言,所有关于抽烟的想法一下子便彻底消失了,甚至还特别讨厌香烟的那股味道。因为心中的誓言,我敢断定我这辈子从此就与烟无缘了。 但戒烟以后立马显现了...
杯中泡着明前梅家坞龙井,杯盖杯沿满溢着龙井特别的炒香。所有的合同均已审查草拟完毕,在关闭邮箱的一霎那,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放眼窗外,满眼都是烂漫的樱花,是的,今天应该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至今不能忘记那个黑色的周五,当我逆着南二环的车...
在人的一生中,其实我们大多数时间在流浪,有时是身体在走,有时是灵魂在走。 我是从黄土高原的腹地,被称为“洼”的沟壑丛生的地方走出来的。当下,我的身躯行走在八百里秦川的中心—曾经演绎过大唐盛世的13朝古都长安城。上个世纪90年代初,我们这群愣...
法律和道德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何谓最低限度的道德?昨夜越想越睡不着的时候,竟然阴差阳错的想起家里的院子来了,这脑子究竟是被驴踢了。这一踢,踢的厉害,似乎中了魔一样,跟院子有关的事情接踵而至,记忆的闸门,决口了。 更早的时候,院子里还是满地的泥...
(梦,最能暴露和揭发一个人灵魂深处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向往和眷恋——冰心)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梦,因为很久已经没有做梦,慢慢的淡忘了梦里的或喜或忧。是每天的劳累已经让大脑无法做梦,还是我已经在梦里只是自己未曾发觉?我分明知道自己并不疲惫,尽...
父亲是位老实本分的人,虽然偶尔脾气倔强一下,但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木讷,憨厚,慈祥。父亲在整个家庭里,也只是在退休以后,在领取上两三千元的退休工资以后,有点功成名就的自豪表现。父亲的自豪表现,在我们兄弟三个看来,显然有点来的没有缘由,但是如果站...
坐在火车的卧铺车厢内,扭过头看着窗外闪闪变化的绿树白屋;躺在床位上,盯着纹丝不动的上铺的床板;如坐针毡般晃动在蹩脚的床位之间,听着隔壁用手机放出来的不知名的音乐——那一段时间,我相信自己是无知的,看到的刹那间失去,听到的瞬间蒸发;想要留住的...
现在已经被各种玉雕堆砌的琳琅满目的宝玉城,曾经是一片菜地,菜地再往西,是成片的池塘,池塘方方相连,荷叶圆圆映日。儿时的足迹如今依然清晰可见。 夏季,我们在去河边捕蝉捉鱼的时候,路过这片必经之地有时候也要做少许的逗留:折几片莲叶,倒扣在头顶遮...
阳光透过窗帘映在电脑桌上,此时的屋子呈蓝色,清亮的感觉! 像往常一样,去泡杯茶来,在醇香的气味下看会儿文章,也会站在窗前闻着茶香凝视着窗外,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今天则不然,心情像是昨天的蒙蒙细雨,阴霾的很。 是因为想朋友了,是的。...
来自:高山无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 莫道平日音信少,友人寡言情是真。 高山无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 真情无言心领会,瑞虎骑云颂安康。 源自:青山不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 挚友无言一颗心,苍天不老百年情。 释义:青山不用施粉墨,就...
顺序的世界是有序的世界,黑夜与白昼,春花秋实,四季交替,自然安详。有序的世界里,心的归属和自然的顺序一样,清楚明白。颠倒的世界,是错乱的处境。欲念使得你忘记了不该忘记的,帮助了不该帮助的,关爱了不该关爱的。 自然世界里的规律自发安排,似乎是...
有人喜欢歪曲,有人喜欢夸张,有人喜欢胡说八道。有人说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为什么有些人办不成大事,是因为有些人总说真话。实事求是有什么不好吗?过分的话说多了,过分的事做多了,到时候反而不能自圆其说。不想让人知道的话顶多不说。何必胡说。反正这年...
73年正月初八,在法律的意义上,我取得了做人的资格。不是完全具有行为能力,但享有完全的权利能力。我从此就是个“人”了。 我在一所窑洞里出生,从此也就被烙上窑洞的印记。最起码,窑洞一直伴我度过了人生的第一个八年。小学时,我被老师冠以神童的称谓...
老早以前就读过关于菩提树的文章,对于菩提树的那些著名的诗句也是耳熟能详。譬如“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又如“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小的时候,我一直把菩提树和佛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有佛...
天闭上双眼,大地一片黑暗;华灯初上,空间犹如白昼。一种东西的自然失去,总有其他补救的方法,关键是你,找到了没有。 公交车站牌下经常遇见拉二胡的,在喧嚣的闹市里,它单调的拉扯已经不显得是噪音。各个城市,我所到过的零星的城市,大抵都遇见过这样的...
他们都说,现如今能表达爱情婚姻的三个字已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其实我觉得倒不如这样说,表达爱情婚姻的三个字已不止是“我爱你”,而更是“在一起”。 想起那次出游 蓝天下,我们在绿绿的草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大海,时时被海风轻拂脸庞的感觉真...
若以取得的文凭作为标准的话,我也算得上读书人,算个知识分子。但倘若论及见识和智慧,知识分子绝对与我无缘。这绝非自谦之词,这是一个人没有丧失理性的自我判断。当然,得出这个定论后,难免有点惆怅和伤感。 对于世间万物的认识,原本是件极不容易的事,...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说再见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然笑得灿烂;挥别的手温柔轻松,却始终掩饰不了心里的不舍和悲痛。我更不敢去拥抱,因为不知道下次重逢要等到什么时候 …… 或许所有的依恋,总会带来些许安慰的理由,或许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腔...
如果不是因为大老表过生日,如果不是晚上再小聚,如果不是她喝多了,我情愿相信我是见鬼了。 眼前现在的表妹,竟然是这般的目光呆滞,狼狈不堪。她会是我的表妹?笑话。我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想到表妹会有如此的遭遇。 今晚,我记住了“活着没意思”、“他...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对于自己喜爱的东西总希望能永恒存在。可是我们终归还是无法做到。又想留下些什么让自己回忆。 也许人生就是如此吧,永远没办法达到自己理想的境地。残缺,比完美更值得臆想。就像阿里山倒下的神木,耸立了三千年,三千年里,人们看到的只...
越来越喜欢“秋水亦无痕”这个名字了。 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叫“秋水亦无痕”?大概感觉这个名字真的如老朋友说的那样意义深刻。老朋友曾经把我的“秋水亦无痕”以他的思维注入了更丰富的意义。当然了,他也是唯一一位对我的名字作出如此解释又使我认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