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说。
记忆里的池塘方方相连,荷叶圆圆映日……儿时欢闹的情景,在节气的转化间,在岁月的更替中依然明媚眼眸。运笔自然,行文老道,期待更好。
现在已经被各种玉雕堆砌的琳琅满目的宝玉城,曾经是一片菜地,菜地再往西,是成片的池塘,池塘方方相连,荷叶圆圆映日。儿时的足迹如今依然清晰可见。
夏季,我们在去河边捕蝉捉鱼的时候,路过这片必经之地有时候也要做少许的逗留:折几片莲叶,倒扣在头顶遮住夏日毒辣的阳光;返回途中揪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插在家中的酒瓶子里;还有的时候是纷纷跳进池塘,踩进淤泥里,蹒跚着步履朝着青青的莲蓬过去,几近乎“惨无人道”的折磨,把它从莲茎上折断,掰一粒,放在嘴里吐皮而食;更多的时候,小伙伴们拖着一根笔挺的莲茎,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吆喝着,青筋暴露,脚下用力蹬在青泥里,拔萝卜般往外拖,“砰”的一声,莲茎被扯断的时候在水底下沉闷的叫了一声,被伙伴们提将出来,分而食之。谁出力大,谁就吃最下面的茎——未成形的藕。很甜,很脆,也有青涩的感觉。
秋天到了的时候,池水渐渐退去,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池水被抽水机“突突”的往外推,争先恐后的池水打在石板上,形如朵朵莲花。池塘里的水还没有彻底干净,有的村民已经急不可耐的穿着大塑胶鞋跳进池塘,用铁锨慢慢拨开覆盖在莲藕上面的青泥,再用手从淤泥里往外拔,然后将微带青泥的莲藕递给田埂上的村民,后者将其在抽水机的喷口轻轻一捋,真的是“出污泥而不染”。被剥离淤泥的莲藕,才被人们形象的比喻为“白如藕”。
“荷莲一身宝,秋藕最补人”,刚被洗净的莲藕就被迫不及待的人群一哄而上,你一截、我一段,到处是清脆的咔嚓声,当然还有主人的大呼声“要钱的,不是白吃的——小三,你个鳖货,回头,找你爹要钱……”。有时候我也有幸被熟识的叔叔分到一段,皮也不去,拿在嘴里就吃,涩涩的、甘甜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记忆犹新。
冬天的时候,已经干瘪的池塘只剩下皲裂的青泥,曾经生机盎然的绿色,映日别样的花红,已渐渐褪去;眼前所见的、藏在记忆的深处的,只有夏季的一抹或绿或红,她一直照向来春,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