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与纪念……

梦*儿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2-11 13:01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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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儿时的记忆,让我对那时的一切是那样的难以忘怀。只想用自己的文字纪念那时自己稚嫩的情怀!

73年正月初八,在法律的意义上,我取得了做人的资格。不是完全具有行为能力,但享有完全的权利能力。我从此就是个“人”了。

我在一所窑洞里出生,从此也就被烙上窑洞的印记。最起码,窑洞一直伴我度过了人生的第一个八年。小学时,我被老师冠以神童的称谓。现在记忆起高我几个年级的同学考我的情形,我都会窃喜!过早地享受做牛人的感觉,在往后的人生历程中注定要经历诸多坎坷。这也应了现在的一句经典电影台词:出来在社会上混,迟早总是要还的。

我们的教室是三孔窑洞,先前有三个村子的孩子在我们学校上学,当时大概有一百多学生吧。所以,我们最初并不是在复式班里读书的。只是后来,爱美的大姐姐们一个个地都出嫁了,我们的学校才把往日的繁华都挥霍掉了。现在的这些惆怅,在当时我的心里没有留下一点遗憾。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淘气,一如既往的聪明,一如既往的在读完书放了学后,在我们村里的沟沟峁峁一边剜草一边嬉戏。

在春天的黄土地上刚露出一点绿意的时候,大人们当然是在忙着翻地送粪的活,养活那几只小羊羔的任务自然就分配给我们。这种习惯成自然的分工一直延续了八年,就在我上了初中后,惯性的力量还作用了三年。我们不知大人们生活的艰辛,我们只知道我们的不快。剜草的不快在于这是一种需克服种种惰性的持之以恒的活计,不管刮风,不管下雨,不管是否风调雨顺,不管地里有没有可发现的资源,你总得想法发掘。

其实,这种活计的单调不在于年复一年的保持一种动作。童心需要放飞,放飞需要玩伴,可是要想完成养活日日长大贪婪的胃口的任务,我们就要放弃想要玩伴的顽强的渴望。地里的草总是有数的,成群结队的结果是集体的失败。我们总是在克服了恐惧和孤单感后,在第一场雪后看这大人将自己的劳动果实活活地宰杀。在杀羊的时候,我们总是躲得远远的,小羊恐惧的嚎叫声至今时常在我的梦里复现。

人的悲悯情怀是需要物质基础的,贫穷的父辈和贫穷的我们,只能纵容每年一次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