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我在乌鲁木齐,被人称作:盲流。 由三屯碑到团结路 再由青年路到东山区 还有二道桥 各族人民最多的地方 我几乎走遍了乌鲁木齐的角角落落 而我觉得 自己只是在流浪 诺大的天底下 竟然没有容身之所 流浪的日子我食无味 流浪的日子我...
作品集
117 篇我是一个喜欢文字的人,少年学习写作。虽然发表过一些东西,也都是在报刊杂志凑个热闹而已。 屈指算来,我自打最后一次在《秦岭文学》发表一个短篇小说以后,已经整整5年没有给报刊杂志投稿了。 我记得过去写作范围庞杂,90年代宝鸡有一个不出名的杂志《...
① 林立华起床的时候刚好是早上8点,妻子已做好早餐,自己草草吃点,赶到超市上班去了。 林立华刷牙洗脸以后,揭开锅看了看妻子留在锅里热气腾腾的饭菜,觉得没一点胃口。多少年了,早餐总是一尘不变,稀饭,馍,咸菜;或白面糊糊……。林立华觉得吃的腻腻...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月朗星稀,照的大地如白昼一般。 熟睡的军子被母亲从睡梦中叫醒,母亲的发髻高高挽在脑后,忧郁憔悴的苍白面额上,挂着晶莹的两行清泪。 军子,你说娘能活吗?母亲抹一把辛酸的泪水说:你爹今晚又睡到破鞋寡妇哪里去了。 啥?爹不是在...
① 阳春三月,小河两岸的麦苗,飕飕的窜着长。 扬子蹲在在门前的的土堆上,从烟袋里装一锅黄灿灿的旱烟,用一次性气体打火机点着,狠狠的吸上一口,再吐出来。刹那间,浓浓的烟雾弥漫开来。太阳从对面的山梁上冉冉升起,朝霞把东边的天空染成了鲜红的一片。...
无聊的时候游弋于网络,是我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喜欢文字和写作,是我从年少的时候养成的一种习惯。尽管我知道这种不入流的文字,都是些无关痒痛的东西。但是,我还是忍耐不住要写,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情绪。 我少年学习写作,尽管发表过一些东西...
儿子终于和我拧上劲了。自从技校回来,我们父子两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他说要出去打工,我给所有的亲朋好友打电话,想给他找个可以从事的职业,可都是无果而终。儿子最后说,他觉得太丢人了,要我为他事情给别人下这些空话。 儿子提出要去南方打工。这种没有...
妻子感冒了,发热发冷,咽喉肿疼。原本打算去大医院看看,后来又觉得受不了医院的繁琐和医药费的昂贵,觉得小病小灾的,也没有必要动那么大的干戈。最后决定到我们楼下一家私人诊所看看。 医生是一位年逾70的老人,慈眉善目,中西医结合着看,声望颇高。...
1 我认识花飘零,是缘于网络。加上网友海阔天空的聊,纵横几万里,上下几天年,说的都是没有思想负担的话。 就这样,花飘零走进了我的生活。 她问我:你是那里的朋友? 某某县城。我告诉她。 我也是某某县城。你做什么工作? 我说我是教师。 花飘零就...
鸡牙 农村人喜欢给人起外号,有些外号会起得让你目瞪口呆,无异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就拿这个鸡牙来说,我给你一解说,你就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形容人吝啬小气,就会用到一个尖字。你若果听到人说:某某尖的很,你就知道这个人吝啬小气得很。 你大概听说...
这个冬天很冷,并且时不时会飘起雪花来。偶尔大雾散尽,阳光也是若隐若现,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我做着一点小本生意,属于养家糊口的那一种。季节性还很强,一个漫长的冬季都是无事可做的。 按着我的想法,闲散的时候,可以干点别的。比如给别人打工;...
屋内,一赞硕大的清油灯,扑闪闪的亮着。 白举人和王知县坐在土炕上,抱着水烟壶闷闷的抽。 窗外,风高月黑,伸手不见五指。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呀。白举人把水烟壶放在炕桌上,痛苦的念叨。 先是袁崇换被妄杀,再是李自成进北京,崇祯皇帝煤山上吊。吴山...
1 那一年骄阳似火的季节,我突然想学开车。就找了一家驾校,交了2000块钱,准备学个C照。也许是教练看我年龄大了的缘故,把这二十多个人交由我管理。学员们也都喜欢把我叫班长。 哈哈,回到家妻子就取笑说:你读书都没当过班长,在驾校呆几天,竟然过...
进入秋季以后,生意便一天比一天清淡。整天闲着也不是个办法。妻就在我耳边嘟囔:咱们买些材料,做十字绣。 我就笑,妻子平时大大咧咧。她说自己能绣十字绣,我可有点不大相信,因为她把闲散时间都泡在麻将场上。对那些妇女的针线活儿,从来都是不上心的,也...
和妻在外奔波多年,孩子一天天大起来了,作为进城做生意的农民,租房住了十多年,妻时常嘟囔,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房住? 好长一段时间,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生意做的不怎么样好,一直是养家湖口的维持着。我也不知道苦苦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个儿...
冬子的这个电话是在深夜11点半打来的。 我接上之后,他就一古脑儿地向我诉说自己的烦恼和对我的思念。 原来,他们两口子又吵架了,是本年度最凶的一次吵架,摔碟子拌碗,差点摔了电视机…… 听着冬子声泪俱下的诉说,我真的不知如何应对。 冬子说他想离...
老幺这个夜晚可没有闲着,正搂着一个女人睡觉。 老幺虽然是个光棍,可他没有缺过女人。 对于老幺这个人我琢磨不透。在我看来他只是不愿意把老婆从兰州叫回家而已,老婆一个人带着女儿,在一家饭店打工。把老婆接回来一家团圆,岂不更有点家的味道?儿子初中...
你知道,我是一个喜欢文字的人,你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想看看我笔下的你到底是怎么个样子。时隔好多年,我们相互成了路人之后,我便回头总结自己走过的路,想起了你我之间的点点滴滴…… ——题记 1 你的家乡坐落在秦岭深处的一个山沟里,是个山清水...
对于过洋节日,我本没有多少兴趣。可在世界文化大交融的今天,这已经成为一种时尚。 我是一个成年人,不追赶时髦,只是就事论事,谈一些自己的看法。 对于洋人的生活习惯我们不得而知,就字面而言就是有情人的节日。就拿送花来说,你就是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丽今年升职了,一直说要请我吃饭。 没想到选择了今天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其实在深秋冰冷的寒风里,很少使人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可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虽然我们约好今天在一起吃饭,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丽竟然自己走了好几里路,...
今夜 也许我又犯了一个错 读懂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就象别人读懂你自己一样难 有泪 并不一定是伤心 无泪并不一定是开心 在这个孤独寂寞的夜晚 如水的月光洒在我的身上 记忆开始残缺不全 我明白也知道 你的泪水打湿枕巾 恨便会没有缘由的弥漫开来...
赵林祥,陕西省岐山县大营乡巩寺村人,一个生活在无声世界的双耳失聪的聋人,一个农民。初中毕业之后,由于双耳失聪,未能继续读书,辍学在家,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残疾人,却与文学结缘,至今发表了二百多万字的作品,成为陕西省唯一的...
如今,一个冬季都不冷,各种资料介绍说,地球变暖了,这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在渭北旱塬上,乃至八百秦川也都很难见到了。所以在这个咋寒还暖的冬季,我就在脑海中搜寻记忆中的冬天。 冬季好像很漫长,天灰蒙蒙的,西北风吹到人脸上像刀子割...
老范和我是小学同学,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两同岁,刚过不惑之年。他最近可是让我大生了一把气。 在两年以前,老范来找我,说要贷款去云南补轮胎,要我做保证人。我当时没有做太多的考虑,认为朋友有难处,能帮一把算一把。另外,我们这个地界上,到全国...
这是一个初冬时节,虽然没有下雪,天干冷干冷的。我的心情便莫名奇妙的惆怅起来,记忆如脱疆的野马,茫无边际的飘荡起来,记忆总在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停留,为谁惆怅为谁忧?我不停的问自己,那一个可爱的面影,已在春华秋实的季节离我远去,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原本对洋节日是不感兴趣的,也看过“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里讨论过这件事,才得以认真的把洋节日和传统节日做了比较,其实心里最喜欢的还是传统节日春节。但是,在世界文化大融合的今天,选择性的过一些洋节日,也未尝不可。 就拿感恩节来说,我们中国...
天幕 碧蓝 星儿点点 广寒宫里 嫦娥泪涟涟 想猪八戒的柔情密意 和后羿的气壮山河 离开后羿 是因为想长生不老 得道成仙 这个与山盟海誓 的爱情无关 嫦娥只是想要后羿的不死药 至于猪八戒 是自己被美色所迷 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吴刚也一样 整...
朋友终于升官了,被任命为县委对外宣传办公室主任。1988年参加工作,整整20年了,才混个副科级,真不容易啊。 朋友从市农校毕业后分在一家乡政府当团干,我当电话员。我们俩同岁,这样一来往便是20年。世事沧桑多变,人生也没个定数。朋友后来在乡镇...
黑娃是村民小组的出纳,他们这个村是县城里的农村,在街道有房地产经营,在县城东关口就有30间门面房出租,在门面房2楼有一间办公室,主要负责处理门面上的日常事务。 并美其名曰:综合楼办公室,黑娃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上班,和会计一起办公,一人一个办公...
这是本年度第一个温暖的日子,由于有些事情,我来到了梅作生意的小镇。 办完事情之后,我便给梅打电话,好久都没有人接,当我快要挂机的时候,梅气喘吁吁的接上了电话。说她刚洗完衣服,问我人在哪儿? 我就告诉梅,说在她们这个小镇的街道。 梅问清了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