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的色情遭遇

白淮斌 短篇 另类先锋 2009-11-17 12:59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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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面,感情在很多的时候就成为了一种生活的砝码。小说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想来人最需要的是可以好好的把握自己的感情。也许以后的故事也就是一个故事了……请注意标点符号的使用。问好作者!

黑娃是村民小组的出纳,他们这个村是县城里的农村,在街道有房地产经营,在县城东关口就有30间门面房出租,在门面房2楼有一间办公室,主要负责处理门面上的日常事务。

并美其名曰:综合楼办公室,黑娃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上班,和会计一起办公,一人一个办公桌。并且两个人轮流值班,一人一个礼拜。

黑娃戴个眼镜,中等身材,一个憨厚本分的男人。

可最近突然有了艳遇。

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黑娃正在看电视,被猛然响起的电话铃吓了一跳,嘴里嘟囔了一句粗话,接上了电话。

原来是楼下兰兰发廊打来的,说灯有了些问题,要黑娃给看一下。其实每天就是这个工作,家常便饭了。

喧闹了一天的街道,在昏暗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冷清,偶尔有汽车从公路上驶过,门面都关了,只有兰兰发廊的门拉了个半掩,留了一道缝。

黑娃下得楼来,被凉风一吹,打了个冷颤,黑娃连忙缩缩脖子,从兰兰发廊的缝隙挤进去。

兰兰发廊的老板,就叫兰兰,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少妇。她看黑娃进得门来,就把们全部关严了。

那个灯坏了?黑娃闷声闷气的问。

卧室里的台灯坏了。兰兰甩了摔散落在额头的长发,讪讪的笑,满脸暧昧之色。

这个发廊其实是一间10平方米的大房子,兰兰在里面装修了一个隔段,分处理外之后,人住到里面。

卧室里,一张不大的床,床头靠墙的那一边,放着一个橘红色的小台灯,散发着柔和而朦胧的光芒,让人刹那间有了很温馨的感觉。

黑娃看见台灯亮着,疑惑的问兰兰:好着里呀。

兰兰就嗤嗤的笑,一下子扑到黑娃的怀里……

由于穿着单薄的衣服,兰兰两个滚圆的乳房紧贴着黑娃的胸部,吐气如兰的小口不停的在黑娃脸上亲吻。

黑娃不是一个刻板的人,虽然平时也和兰兰插诨打荤开个玩笑,一个人睡着的时候,做梦也都想中个美人计。

可,当这个个如花似玉的妹妹突然扑到怀里时,黑娃确实有点茫然和无所适从。

怎么,看不上我?兰兰突然双手捧起黑娃的脸,盯着黑娃的眼睛问道。

没没……黑娃有点语无伦次。

现在装的倒像。兰兰咯咯的笑。我在虞美人休闲中心时候事的情你忘了?

哈哈,那个怎么能忘。黑娃笑着说。

那是前年的一个冬天,有朋友请客吃饭,完了以后,到虞美人足浴中心洗脚,按摩。当时就是这个兰兰给他做的,黑娃借着酒劲,还跟人家动手动脚,上下都摸了……

你是我接待的唯一一个很坏很造次的客人,我当时恨你,可不知为啥?没人的时候我总想起你。现在自己开店,心里经常盼望你来。兰兰幽幽的说。脸上滚落晶莹的泪珠。

人非草木,执能无情?黑娃再也忍不住了,在兰兰布满泪痕的脸颊亲吻起来。

他们很快又纠缠在一起,衣服也成了身上唯一多余的东西。

当兰兰玉体横陈的时候,黑娃显得更加疯狂,用嘴亲吻到了兰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乳房和阴毛纵生的阴处。

兰兰的放荡,点燃了黑娃灵魂深处的欲火,黑娃觉得他会把兰兰生吞活剥,吃到肚子里。

可事实并不随人意,并不那么顺畅。黑娃在最后一刻,没有进入就射了,射到了兰兰杂乱的阴毛和洁白的大腿上。

那一刻,黑娃的内心五味具陈,怎么会这样?黑娃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一个阳痿的男人?

好在兰兰并没有现出太多的惊讶,用卫生纸擦干净身上的污迹。伸手拉了一个毛巾被盖在他和黑娃身上,趴在黑娃的臂弯里给黑娃絮絮叨叨的说,黑娃是她今生出轨的第一个男人,她之所以选择黑娃是因为黑娃招惹了她,让他对陌生男人有了异乎寻常的亲近感。

……

黑娃后来给我诉说这段故事,说他羞愧的不知道怎么从兰兰发廊走出来的。

我就笑,笑的直不起腰来。黑娃就用拳头捶我,说我看他热闹。朋友嘛,有啥热闹可看。

我就对黑娃说:不是你的家具不争气,而是你的人不争气,家具还是很理智的。你想,你如果把兰兰给上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知道吗?以后的水电费,包括房租,你怎么收?你要弄清楚,兰兰是爱你的人,还是想利用你手中的权利,弄些钱花?

黑娃说,他也是后来想到这些的。所以,他就一直对兰兰不冷不热。

据黑娃说,中间还有过一次,兰兰洗的干干净净叫他,结果他去了,还是没有弄成事情。阳痿是黑娃的人生没有经历过的,可现在屡屡在这个问题上出现差错,黑娃说他也很烦恼。因为他回家跟老婆亲热,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幸灾乐祸,拿黑娃打趣。

黑娃和兰兰的故事还这样,不咸不淡。

就在前些日子,兰兰还把黑娃叫去,要黑娃领她到西安去逛一圈,说她不会花黑娃一分钱,只要黑娃领着她出去逛逛,因为每天呆在店里,她烦了。

黑娃说到这里,我就告诉他:也许兰兰真的爱你。

黑娃一高兴就唱了起来:羞嗒嗒解红装,半推半就……

日子就像河里的水,平平淡淡的从指缝间滑过,我以后再也没听见黑娃提起过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