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放荡的生活
小说讲述围绕在老幺身边的几个女人,从而塑造了老幺这样一个朝三暮四,活在花丛中的男人形象。以“我”的语气娓娓道来,看似无关痛痒地讲述别人的故事,文结尾的一句质问发人深省!
老幺这个夜晚可没有闲着,正搂着一个女人睡觉。
老幺虽然是个光棍,可他没有缺过女人。
对于老幺这个人我琢磨不透。在我看来他只是不愿意把老婆从兰州叫回家而已,老婆一个人带着女儿,在一家饭店打工。把老婆接回来一家团圆,岂不更有点家的味道?儿子初中毕业,上县职业中学,靠母亲打扫街道获得微薄的工资支付学费。
刚好哪天晚上是个礼拜六,母亲和儿子,还有妹妹家的闺女一块回老家去了。
英子天没黑就找上门来。英子是老幺他们一个村的。老公在渭水岸边的一个小村子里养着几十头猪,成天做着发家致富的梦想。把两个孩子转到县城来上中学,打发英子租房住在县城经管两个孩子,一心望子成龙。英子托熟人在超市找了个理货员的工作,除了给孩子作饭还能挣几个零花钱。
英子进门之后,就扑到老幺怀里,嘴里喃喃的说: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老幺亲了英子一口说,别急。然后关了房门,拉上窗帘。房间里两张床,老范和儿子睡大床,母亲和外甥女睡小床。其实就一间房子,做饭睡觉在一块儿,房子也没有什么象样的家具。
没等老幺放下窗帘,英子又火烧火了的贴了上来,热烈的把舌头伸进了老幺的嘴里。老幺的咽喉汩汩的做响,却没有发出声音,抱着英子的双手已经从衣服下面摸索到英子光滑的脊背,穿过松紧裤子的腰间,摸到了滚圆的屁股蛋子。文英开始呻吟,两腿不自然的扭动。老范把英子放在床沿边开始脱衣服。
英子洁白的躯体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松弛的乳房已经耷拉在身子上面,没有丝毫的弹性。浓密的阴毛象冬日干枯的茅草,在小肚下面张狂的四处飞扬。老幺贪婪的在英子光滑的身体上抚摸……
英子突然翻身起来,迫不急待的说:快,快。我真的受不了啦。
啊,啊,啊,哟……
英子含混不清的叫唤声,刺激着老范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不停的向英子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生命在那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老幺的坚强是以排山倒海的形式出现的,积淀在躯体内部的激情,通过这一种方式宣泄出来,其轻松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老幺下来之后,如一个死人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英子拉开被子,给他盖在身上,然后如一棵渭水岸边的鸡死蔓,缠住了老幺。
对于英子,老幺说开始他并没有想上她的意思,因为同在一个村子里,英子的老公和他年一年二的,这好话不出门,瞎话千里行,万一叫她老公知道了,不知又会生出啥事来。
那一晚,老幺和英子乐此不疲的做着这种游戏,以至于到最后,英子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我想你,想了整整15年,你知道么?英子的问话,给老幺泼了一头雾水,以至于张口结舌,竟然说不出话来。英子说出来的故事,也让老幺大吃一惊。
这件事情就要追朔到15年前,英子结婚的哪个晚上。
农村人闹洞房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意,除了叫新娘点烟文明些以外,大多是下三烂的玩法,比如说三四个人拿住新娘揣奶头。结婚三天没大小,谁也没有忌讳这个事情。可老幺原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儿,别人揣奶头的时候,英子忙着应付,东躲西藏的。没想到老幺却把手伸到了英子的下面……
英子说,从那一刻起,她一天也没有忘记过老幺。做梦都想着,老幺第一次把手伸到她里面的感觉……
老幺听着文英期期艾艾的诉说,眼睛瞪得溜溜圆,如在听天方夜谭的故事,觉得有点不可思义。
老幺注视着这个脸颊两行清泪的女人,突然间紧紧的把她揽在了怀里,在哪个瞬间,一丝幸福的优越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第二天早晨,老幺是被英子手机的铃声惊醒的。老幺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我在房子里呀?什么……。英子拿电话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刹那间花容失色,手机也掉到了床上。
原来英子的老公昨天晚上赶到了县城,用自行车带了些油盐酱醋之类的生活必须品。两个孩子说,妈妈早早做了晚饭就出去了。男人一个晚上不停的打英子的手机,除了关机还是关机。
大清早英子开了机,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老公在渭水岸边的猪舍里。所以就轻描淡写的说她在房间里。当老公告诉他自己就在房间里的时候,英子当时就乱了方寸。赶忙挂了机子,生怕再说漏嘴。
后来,老幺在说起这段陈年旧事的时候,嘴角是挂着得意的笑容的。他说英子走后,小雨提着早餐自己送上门来。
小雨是老幺生活中的另外一个女人。
我记得是在一个冬天的旁晚,老幺火烧火燎的打电话找我,要我到凤凰宾馆来。这鬼,一定没有啥好事情。
我连忙打个的过去,老幺已经在宾馆下面等着。看到我迫不及待的说:赶紧,老同学,掏200块钱。
那是小雨和老幺的第一次见面。小雨在一家洗脚城上班,她的两个姐们和老幺关系非常好。那天她们一块吃饭喝醉了,三人躺在宾馆里的大床上,没钱开房钱。就找来老幺,谁知道老幺的兜兜也是空空如野,所以,老幺又不想丢人显眼,就把这种困难转嫁给了我。
老幺后来告诉我,在那个晚上,他把那三个都给上了。那两个他经常搞,他们经常一块鬼混,也没有啥奇怪。只是小雨单纯,没见过这种场面,酒喝得睁不开眼睛,头疼的就像要炸开。当老幺进入之后,她才知道被人奸了,但碍于面子,又怕那两个姐们知道,让老幺白捡了个便宜。
以后,小雨就经常纠缠老幺,他们彻夜不疲的做爱,老幺骄傲的说,他们一个晚上可以做6次。老幺甚至骄傲的说,女人吗,只要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就可以任你摆布。
哈哈,这就是老幺的逻辑。
我就笑,说老幺是牲口逻辑。
老幺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少女人,我不得而知。我曾经劝说老幺,把媳妇和女儿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儿子都快20岁了,家里还居无定所。我在老幺的老家去过,三间土瓦房,一口破窑洞,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老幺说,孩子的事情他不管,儿孙自有儿孙福。至于老婆,过些年再说,因为他喜欢嫖风浪荡的生活,他喜欢和女人纠缠不清,老婆回来他就不方便了。
面对老幺的歪理,我无话可说。我始终弄不明白,单纯的追求生理需要,这和禽兽有啥区别。
老幺频繁的借钱,让我感到很烦。我也不想听他那些赤裸裸的风流韵事,所以就换了电话号码。由于忙碌我们也很少碰面。
只是在隆冬风雪交加的时候,我又看见老幺的母亲穿着黄大褂,拿着一把大扫帚,在吃力的扫着街道。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面对这样任劳任怨的母亲,老幺,你不感到惭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