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季节 锄头、犁耙、柴刀 因虚弱,剧烈咳嗽 铲车推土机们伸出爪子,撕裂 乡村的最后一幅油画 老鼠敲锣,蟑螂打鼓 猫学起了抽烟 鸡鸭鹅,或啃或舔,转化基因 只有守村的土狗,还在深切怀念过冬的粮食 活着的人 摇晃骰子,呐喊下注 死去的人,与死...
作品集
149 篇1. 像藤蔓 寄生心底,以惊人的速度繁殖 随着血液奔走,抵达脑壳 在七座标志里程意义的孔洞口,用纸 各糊一座丰碑 2. 从垃圾焚烧堆里走出来 以生命体为媒介,四处传播 幻化无数种形态 风,雨,雷,电,雪 或诗句,或情书 或是决定意义的宣言...
1. 爱是什么 细胞变异 白发练霓裳百年 而对面的白鹿青崖间 只一声无家的长叹 优昙仙花,或在千年后绽放 2. 家是什么 风雪夜归人 一地鸡毛 大闹天空 奥特曼打小怪兽 或是 只有在自家的马桶上撒尿 才感受得到永恒 3. 燃一支香烟 父亲的...
卡西莫多敲出的钟声 仿佛引导者拘束的叹息 随风,并居心潜入每座城市的街道 护城河里的黑鱼,成群结队地 泛起了河底沉淀的,淤泥的涟漪 广场上那座失明的石膏像,更改面目, 并于此时复活 旋转,在铺满醉后呕吐物的路面上 踮起足尖,抢在日出之前的最...
黑暗中 雪在浮游,或者摸索 而后,沿着冰冷,匍匐下来 灵魂出现了,他悬浮着 深邃的目光,纤细如针 随即,恸哭或祈祷 黑暗发出颤音 随同囚禁的链条,绵密作响 雪,朝灵魂哭泣 酣睡吧,不必漂浮到那种高度 你,我,他 还有隔壁坐禅的那位老和尚 都...
鼓点三响 鬼头刀的锋没有眼泪 耀眼的寒光过后 沙哑的咳嗽声,立即惊悚午时三刻日的头: 批发新鲜的血馒头! 在荒郊,一座薪坟 并不孤独 这些黄色的泥土里 没有人嘲笑,许多无头无脑的躯体 当乌鸦舞蹈天鹅湖的时候 布谷鸟划过天空,又播下了流言 而...
(1) 新年了,新年真好。 爷爷叫我对摆在八仙桌上的猪头叩首 我摸摸自己的头,悄悄地对猪头说 我的头比你大多了 当爷爷叩首的时候 我就朝黄灿灿的猪头狠咬一口 爷爷一巴掌打过来,骂道 那是祖宗吃的 我乐了 我是祖宗 (2) 又新年了,新年真好...
在那个寂寞飘零的日子 在那个惆怅如风的季节 你以你简单质朴的方式 以你超越世俗的刚猛 从红尘中轻轻地向我走来 如梦如幻 你以你独特的个人魅力 征服了我尘封已久,冷若冰霜的心 它轻启一帘幽梦 让断袖,凄美的撕裂 在我的心头,如玫瑰绽开 细数我...
1. 初遇陈家洛时,俺只是个穿着开裆裤革命小将,俺一颗红心向着党,高举着柴刀誓死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保卫祖国的边疆。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俺与村里的革命小将们一起对着村头的月亮河撒完亮晶晶的尿后,转身,就见到流浪到村头的陈家洛,憔悴,满脸风尘...
我叫岳不群,五岳之巅,不群而之。暂居华山派掌门之职。 二十几年前,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本也欣欣向荣,门下弟子水远流长,不上一万,也不下七千。人说,当家大业大时,除了艰苦恶劣的敌我外部矛盾,在人民内部更能滋生不可调解的派系矛盾,这也是闲置生产...
水断伤,龙门远,烟霭叠峦秋寒。 拙笔枯,肤浅墨,画虎难画骨。 江湖路,镶风雨,不道薄名何苦。 一剑剑,一声声,五丈原风存。
疼痛,随同血管蜿蜒而上 沉思缓缓地痉挛 头脑的愤怒,溢满,以兽性喷涌而出 文字,流淌一地 乐趣的安排 始于疼痛,结束于疼痛 载着诗人的另一个身体 透过不透明的幻影般的雾 航行,航行 乘着想象的风帆 仰头倾听,一片静默 光的折射,窗外枯红串联...
流泪了,天将自己所有的疼痛奔跑着靠拢,依偎,依偎,一浪高过一浪;起风了,愤怒的天空倾倒而失去体重,深邃的夜里,仿佛寻找情人的疯狂;打雷了,老天在秋的末日,背负所有水质的语言,放下凡来,或沉重,或真理,或谬误,或是因为长久的孤寂。 影子与我,...
在大家继续热闹地看快女的关键时刻,竟有一位不甘寂寞的中国“星星”,张开自己虚无的翅膀,飞逝而去,并划过黑夜空虚的美丽。 如果说10月31日凌晨跳楼自杀身亡是位韩星,我一点也不感觉意外,因为韩星们素有以制造稀奇古怪之“寒流”为光荣己任的传统(...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
地球在提速, 远去的冰川,与阳光在阴暗处交接班。 此时 圣洁的象牙塔,于废墟上, 已带上御寒的面具,华丽着倾斜。 那些紧附身上的刺眼瓷砖,有些漂浮、卷曲, 它们一起疯狂地演奏起美妙的乐章。 在此刻 诗人的心,仿佛都沉醉这一切,并 将记忆,遗...
天空倾斜,一点点地暗下来 清楚的阴影占据玫瑰城堡 世界仿佛都将,溺死在玫瑰的谎言里 前方,阴影之中 一只只深绿色的苹果 古老哲理般地至树上坠落,唱起过去欢歌 金鱼翻白肚皮,朝着玻璃的透明叹息 并在等待,摆脱错误的梦幻 而丑陋的泥鳅,却躲在鱼...
眼眸,泛滥绿光 另类的色调以及风暴的怪异 间歇悬挂在嘴巴上,流利地结巴 当饥饿泛滥时,把头伸进垃圾桶 天空,此时涌进臀部 再次证明,脑袋不如窟窿 极乐和狂想,沿着肚脐眼,往下旋转排版 隐藏的枯瘦爪子,伸进裤兜 悄悄抚摸肚皮下的激烈 灵魂在里...
胭脂草的忧伤不再沉睡 在玫海 不知疲倦的,扬帆幻影 而在彼岸 蝴蝶的翅膀,荷着重负,并于记忆中毁灭 胭脂泪 自那天起,随同季节一起苍白 滚落 像一条玫色的鱼在胭脂草中恸哭 痛并恐惧夜色的羁绊 所有的得失,如秋睡去的寂静 潜入因果生死的冰层...
黑夜,不安地打开或者关闭 某些,幽深而不可测沉重的之门 很多陌生,已悄然地诞生 在黑暗中 炉火在火红的石榴下,炽热崇敬 某些动物 或已超越自然,拒绝冬眠 于此时,潜伏的稻草人于城市中复活了 并狂热地唱诵 木乃伊的归来 而远处,城市猎人的标枪...
(一) 絮 续承着破碎,当空蠕蠕而行 猫 对着镜子比划着爪子 并深情怀念它的祖先 梦 在拭擦过它的猎枪后,瞄准昨天 (二) 窗外 天空走远 而水云间,徐徐披上铠甲 泛起波澜 钟鸣,只响二声 天堂里的玫瑰便纠缠成了荆藤 星星于其中忧郁着,并在...
日月并阳九伤连,斜雁啾哀沧海间, 举觞独饮铁马闲,茱萸黄花两重天。 极目云间为何年,登高方知山水远, 莫愁江湖秋长烟,知音相逢管弦翩。
英雄的脾气始于无聊,终于无聊。 比如对于书,一朝心血来潮,便去买书,有名无名的,封页品相好与不好的,只要中意,一并席卷回家,却又不一定去看,暴发户似的,往书橱一塞,权装高雅;看书也不一定去读书,即使某日又心血来潮之际,每每夜暮,韦小宝选老婆...
乌鸦端立于巨大的广告牌上 怀着炽热的情,低俯 夜莺惊恐而又白皙的双腿 而广告牌上,一伙公牛的鼻孔里喷出火焰 扬起铁蹄,追踪前方 强壮毛毛虫呼啸而过,一路碾起斑马线上的灰尘 而斑马线上,有一些人在掘井 青蛙骄傲地端坐在井底,仰望 一群鱼在空煽...
我是不是真的得病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才喝了两瓶茅台就头轻脚重?眼前来敬酒的人个个怪兽一般的对着我张牙舞爪。特别是坐在身边的X局长,肥大的头一晃俩,俩晃四,露了满嘴尖牙对着我淫笑。 看来我真有可能得病了。 我能有今天,得佩服自己当年的眼光高瞻远...
(一) 我们一同振翅飞翔,相视的眼里饱含深情,积雪皑皑的高山之巅,脚下的云彩一丝丝飞扬。飞在恩爱深处,贴在西边的天空。我们共同拥有着骄傲的名字:金头雕! 那个夜晚,大地的火焰咆哮,你一把推开我,让我远离悬崖上我们爱的巢穴。自己却随着团团烈火...
狗:一种家畜,四肢胎生哺乳动物,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善于看守门户,能对主人俯首摇尾。 屁:从肛门中排出的臭气。 城市的环境随着工业化的发展,越来越乌烟瘴气,人人谈之皆变色。 社会要不断前进发展的,因此,城市也要现代化地前进发展的。要发展就有...
行走在楼兰古城, 风,在白杨树的最后一片叶子上颤抖, 狼群跑进跑出 ——擎起天一般高的后腿,一路哆嗦着撒下他们雄壮的尿液! 梭梭以及仙人掌, 禁不住美丽传说的沉重,痉挛、呻吟, 在干旱炎热的夏季里落叶休眠, 或者等待被风干。 是谁将海市蜃楼...
另类的色调以及风暴的怪异 间歇悬挂在嘴巴上,流利地结巴 当饥饿泛滥时,把头伸进垃圾桶 天空涌进臀部 我总想证明,脑袋不如窟窿 一双手伸向我 优美修长的手指间 捧起灿烂的另一种风景 温柔的声音,提醒我 别进去,要沉没 翅膀,无法穿越虚无的空洞...
那个三月 你,用箭刺破我的心脏 破裂,在暴风雨中喷射 融化,澄澈的天空 应答着银河之水的孤独 以及响亮的召唤 你用倦怠,沉寂世界的颤抖 寒冷的涌吐,卷走暴风雨 暗夜的海里,一种不可见的东西 仿佛即将,将我溺死 而我,而我爬上孤独的桅杆 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