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从今天起,读书,工作,思考 不再思念 我发现 世界并未因此 而有丝毫改变 (二) 我将情书 一字一字吐露在风中 只为,这个寒冷的1月 呵气成冰 如果·爱 定然,心灵感应 一定有人会伸手 擎起粉色的雪花 每一瓣 都是一个文字 内容,只...
作品集
50 篇时下里,网络偷菜游戏蔚然成风,席卷男女老幼,上班下班,凌晨午夜。最初心里很是抵触,但经不住好友的威逼利诱:“你权当给我种的,我能多偷点儿,帮个忙不行啊!”于是迷糊中加入偷菜大军。没想到QQ好友里多数人已开辟菜园,最初来到人家菜园,伸出大手,...
“快起床,到点了!”在婆婆的叫声中,我欣欣然张了睡眼。拉开窗帘,天空与街道还融洽在一片灰蒙蒙里。伸个懒腰,迷糊地回味着刚才的梦境,婆婆又催促开了:“快点,再磨磨蹭蹭,又吃不上饭了!锅里有面条,自己盛出来吃。穿上羊绒衫和羽绒服,最低温度零下二...
蓦见,脉脉红叶 从远古的传说,款款行来 添愁,正是满阶时 依稀前世 你的低语 穿过雨湿的城市 滴嗒在耳边 紫红的脉络依旧 郁结满满的心事 可曾遥记,唐朝深宫 那题诗的宫女,泪正暗垂 一片一片一片 欲滴的红 止于参差的边缘 封存住,如永远不能...
午休时,抬眼望窗外。狂风低吼着,捋起大把的梧桐黄叶抛洒一地。窗子已然有锈迹斑斑,从窗口这个角度,我已是,第四年感叹落叶的飞舞。 电脑里,正低低回响着哀伤的情歌《擦肩而过》。同事絮絮地说着,你有这感觉吗,一首熟悉的歌就是一段老去的时光……我轻...
今夜读诗,只读王维。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细细辨味,意蕴无穷,在一个春天花落的静夜中,寂寞无声的世界里,桂花飘零,香气袭人,静夜空山,一轮明月冉冉升起,惊动了山中的小鸟,小鸟飞回鸣唱,不时起落于潺潺的水涧。读...
秋风猎猎,月凉如水;一杯香茗,一部史书。喧嚣的尘世全在窗外,案几前,自有无数高朋鸿儒。读到竹林七贤之一稽康临刑,不禁潸然泪下。 史书里记载“坦然赴刑”的场景俯拾皆是,但,唯有“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稽康优雅地从容赴刑,让我辗转顾念。“康将临...
龙老师,是初中教我三年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在整整三年里,他没在班级上笑过一次。班里六十名学生,没有一个不怕他的。因为他名字里带个“龙”字,私下里,我们都悄悄喊他“老龙”,也是正处于叛逆期的我们对他“高压”管理的一种渲泻。随着岁月的积淀,突...
经过公园,远远便看见广场上人山人海,走近一看,原来商场举行大型庆典活动,请来诸多演员,聚来众多观众,还有各家媒体记者。台上的,紧锣密鼓,吹拉弹唱,载歌载舞,尽显神通;台下的,兴致勃勃,摩肩接踵,很是热闹。 心想办完事再来细睢。谁想,再来时,...
做为化工企业的传统,新进员工都需要在基层车间实习一年,然后再根据专业与表现,重新安排岗位。小林和小李做为新进企业的大学生,都是学习化工的,也按例被分进车间实习。 七月的鲁中,酷热难耐,小小的休息室里,汗流浃背的小林心里一片冰凉。车间里三个大...
随着阅历的增长,更多地是看一些无厘头的搞笑娱乐节目,因为生活中的悲苦已赚够我们的眼泪,很少再跟着剧情去浪费感情。但是,偶尔看了一眼《丑娘》后,却被深深吸引进去,经常看着看着,泪水像雨水一样冲涮着心灵,哭过一次,心底便涤净一次。 喜欢“刀子嘴...
晚饭后,信步走到菜市场。白天热闹喧嚣的场景如退潮般的消失,只余零星的几个摊位依旧在执着地守候。已是八点了,此时,谁不想回家点亮温馨的灯,吃顿可口的饭菜!正沉思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阿姨,能帮我个忙吧?”下意识地攥紧手提袋,转头...
老师,天堂的路有您,我不哭 天堂的路有点挤 但跟在您的身后我不怕黑 因为您紧紧拉着我们的手不放松 因为老师有阳光下最灿烂的笑容 老师,天堂的路有您,我不哭 当水泥砖块疯狂地掩埋我们 您把自己铸成一面铜墙抱我们紧紧在怀 幸存的同学会延续您大爱...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的灵魂知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之前,一直不读《廊桥遗梦》,有一种内心的不屑,中式传统教育告诉我,婚外恋总是不齿的。读前几章节,被他简练有序的语言所吸引。几个句子的铺排,便在眼前勾勒出罗伯特•金凯...
下班高峰期。拥挤的公交车,上来一抱孩子的年轻母亲。孩子忽闪着大眼睛到处张望,带着卡通图案的小口罩煞是可爱。母亲斜靠在座椅背上,一手紧揽孩子,一手抓着吊环。司机及时地放起录音,“请主动给老弱病残孕让个座,谢谢您的爱心!”但座位上的人目光却齐齐...
他俩今年没回家过年。 一可以省下车票钱,二是过年时生意能更好。他看一眼对面的妻。她穿着臃肿的军大衣坐在寒风里,眼睛直盯着路面。他知道,妻又想孩子了,他也想。孩子三岁大,正是缠妈妈的年龄,得有半年没见面了,现在得长高半头了吧。上次他们离家时,...
《汇款的民工》 两行浅浅的泥脚印 一叠新新旧旧的钞票 从塑料花般美丽的营业员手里 换成一张小小的汇款单 走出银行,走进清洌的阳光 贴身口袋,摸出那张小小的纸 细细咂摸,温暖的数字 遥远的乡下,他是家人的天 《穿行在春天里的老人》 黄的迎春,...
严冬寒夜,公司聚会。席间觥筹交错的美丽,遗忘的是初来乍到的我。 领导敬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尚且陌生的同事不会注意平凡的我。冷酒在胃凝结成冰,正蹙眉间,一杯热汽氤氲的热茶送在眼前,“喝点热水,酒凉!”叫不上名字的同事淡淡地说。 顿时,酒化...
她坐在窗前的一抹阳光里,推开案头的备课本、作业本,在这难得的一点自由呼吸的空间里,她又翻出自己的心事,恣意地细细阅读起来。 那个残阳如血的傍晚,等学生和老师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如恋爱中的小女儿一般,满含羞涩地从校园里了走了出来。到大门外的拐...
海洋深处的大马哈鱼产完卵后,孵化出来的小鱼不能觅食,只能靠吃母亲的肉长大,母马哈鱼忍着剧痛,一动不动的任凭撕咬,最后只剩下一具骷髅;这具骷髅,叫做母亲。 玛丽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此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人类长时间的砍伐与狩猎,让他们的食物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