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这个叫唐福珍的女人,可能至死都不知道,在点燃身上汽油的瞬间,自己便会用生命换回此生唯一成名的机会,成为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人物。只是,这样的成名机会,于她,于她的家人,不知道是该痛心还是该反悔。闹得沸沸扬扬的11月13日“唐福珍自...
作品集
104 篇故乡——孓然行走在异乡飘着清冷小雨的某个街头,抑或一晌贪欢醒来后独自凭栏遥望,微启唇,轻轻念起这个两个字时,心底,便会牵扯出丝丝缕缕的,叫做酸楚,温暖,怀念,魂牵梦绕的词汇,一些清凉温润的液体,就这样,倏忽间润湿了自己的双眼。 但是实际上,...
后院的鸡刚叫过头遍,陈老汉就醒了。 醒了,想再睡着,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这人一老,瞌睡就像一张反反复复用过多次的膏药一样,再也不粘人了。陈老汉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就这么在床板上折腾着,侧着睡,仰起睡,绻着身,伸直腿,翻来覆去的,把个床板直...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当年杜甫诗中的锦江,便是如玉带般环绕成都市区的府河和南河两条河流。这两条河流的源头,最先是皑皑雪山上晶莹的涓涓细流,在高山间奔流跌宕,汇聚成波浪湍急的岷江后,一路逶迤曲折流经成都平原,分支后又流过成都市...
城市里的树,如蜗居于城市里的人,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静静地伫立在人们刻意的构架里,在一轮又一轮的寒来暑往中,迎送朝云暮霞,守候日月星辰。 那些树太普通了,普通得让人们总是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当人们步履匆匆地穿行于大街小巷之时,我们不知道会与多...
我,终于回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带着星星点点的记忆,带着丝丝缕缕的牵挂,带着浓浓淡淡的思念,在这个天香云外飘的季节,我终于,又回来了。 但是,我真的能叫回来吗?其实,我不是归人啊,我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过客,一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客...
渐凉的秋,以更迭的方式,如南飞的雁,斜着翅,掠过我头顶那片瓦蓝瓦蓝的天空。 南方的秋天,似乎没有太明显的季节符号。河边的垂柳,依然摆动着婀娜的柔媚身姿,街头的榕树,依然撑着如盖的绿荫大伞。只有风,却是一日比一日见凉。 行色匆匆地走在上班的路...
周末,吃过晚饭,离开屏幕,带上房门,和丈夫儿子一起,朝着那条夏夜傍晚经常漫步的小巷而去。此时,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之时,万家灯火迷离地点缀着每一扇窗户背后,那些掩藏着的繁华或落寞。有晚归的人流,行色匆匆,目的明确地奔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亦...
无眠的雨夜 踟躅往昔并肩的竹林 冷风如刀铭刻心间的忧伤 凄雨中逐渐冰冷的心情 温软犹存的话语 依然回荡着耳畔的甜蜜 耳鬓厮磨的温情 仍在林间低低徊萦 当初相依的身影 辗转在天涯的何处 青鸟无凭断了音信 有谁在竹林深处 执一管旧日的竹箫 雨敲...
这,是一座巍峨秀丽古老神奇的山脉。它以154平方公里郁郁苍莽的景区面积逶迤横亘在四川盆地的西南部,大渡河、青衣江犹如两条白色的玉带从它身边流经,波涛滚滚东逝而去。万古江水悠悠淌过,点缀了高山的雄壮浑厚,记录下岁月的沧海沉浮,演绎着自然景观与...
这几天夜里,老是重复着相同的梦境。 夏日的午后,很安静。没有一丝的风,空气仿佛凝固了般。眯缝着双眼,却无法透过炫目刺眼的阳光看到天上太阳的轮廓,只能听到阳光抵达游离在空气中的尘埃时,“吱”地一声燃烧的声音。间或有两三个戴着黄色麦秸草帽的人从...
当楼层管理员如幽灵般,一声不响地站在刘兴菊的身后时,她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刘兴菊在一家保洁工司上班。两个月前,保洁公司与这家美食城签订保洁合同后,刘兴菊就和公司其他十一名员工被派到了这里上班。当公司那个矮矮胖胖的人事经理背剪着双手,跟刘兴...
从小到大,交友无数。也曾碌碌地混迹于几个小圈子中吃饭喝酒,登山远足,好一番热闹繁华的融融景象。也曾于夜凉人静之时,隔着冰冷的屏幕,指尖翻飞如蝶舞,与IP那端熟悉的陌生人,倾诉人生的苦短,文字的寂寞,感受来自虚拟空间转瞬间即逝的些许温暖。 或...
奶奶,一个神圣亲切的称谓,奶奶,一个凝聚无限亲情的名词。然而,就是这个在旁人看似简单而朗口的称呼,却从来没有从我紧闭的双唇中蹦出过。奶奶只是我小时候懵懂中殷殷的期盼,奶奶只是我飘渺思索中一道冥冥的遐想,似乎,奶奶永远只是生活在我梦境中的一个...
你是上帝派来的小天使吗? 站在这个世纪的起始点 与春天相约一起 你展翅飞到了我们的身边 春风因你的到来无比轻柔地拂面 花朵因你的到来无比芬芳地绽放 而你的爸爸妈妈 在那个春天 因为你的到来 便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哇哇”的清脆的啼哭 唱...
三年前,连南方的秋天,似乎也来得特别地早。当一阵风带着丝丝冰凉不经意地钻进我的脖颈时,我正匆匆地行走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一个哆嗦,我不禁抬头,向着北方家乡的方向望了望。我的家乡,那个遥远的小山村,此刻,是不是,五颜六色的菊花已开满了漫山遍野...
儿子,来吧 让我们一起来养一只蚕 妈妈知道 养蚕的梦想 已在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待了 不止一天两天 来吧,儿子 让我们一起来观察一只蚕 怎么从又黑又小的可怜蛋 长成白白胖胖的乖宝宝 精心喂养的过程 会让你体会 懂得 感恩 来吧,儿子 让我们一起...
站在这个夏季 炎炎的烈日下 我是一把枯败的稻草 我祈祷着一星火点 将我彻彻底底地燃烧 裸露的土地“滋滋”冒着热气 无力地升腾在半空断了消息 豆荚躺在地上“剥剥”裂壳 有谁能读懂 青色中无可奈何的惆怅 玉米的须络啊 穿过我炙热发烫的手掌 一颗...
她就这样坐在老式的竹椅上,两眼透过敞开的门,空洞而麻木地盯着外面,每天,每天…… 她的脸,已被岁月的风霜风干成一颗皱皱巴巴的枣核,只是,空荡的四壁,没有一面镜子可以让她看看如今的容颜。她的眼,若门前流经的那条小河,浑浊泛黄,只是,她乏力的腿...
都说岁月如歌,殊不知,有些歌,已无法再轻松自如地低吟浅唱,而有些人,模糊了面容,渐渐地淡去,淡去,淡成那年夏季的傍晚。池塘边,低垂着的釉青色的天空。 于是,记忆,在歌声的袅袅余音中,翘足回首。再回首,云,却已遮断归途。 如若不是一本带锁的日...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时,顺势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还早,才十点过一点。在这座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的城市,十点过,不过是夜生活的刚刚开始。 推开门,看见了一屋的灯光,淡淡的白。虽然在夏季,却让人感到丝丝冷意。这是我喜欢的灯光颜色。那种柔和的橘黄色,...
我以为,三年前,当我那抹孤绝的背影,带一缕怅然,在夏日午后轻薄透明的阳光中,悄然转身后,我便不会再来看你了。 彼时,我来看你,你正杂乱地堆着满地的瓦砾,似乎正在低低地倾诉一些古老的叹怨。我已知悉,巷中杂堆的水泥,四处散放的木料,即将把你装扮...
一初夏风景 清晨,一轮白日从街对面那幢高楼的背后跃了出来。穿透铁树手掌般宽大阔厚的树叶间的罅隙,几缕阳光若剑般直直地射进了街角的小花园。阳光亦把银杏碧绿的扇叶,映照得通体透明,宛若一块块温润灵性的玉,悬挂于半空之中,只待懂得的人,怜惜地别于...
隔着遥遥三百年,岁月的风沙,在哪里,将你无声无息地掩埋? 站在三百年后,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高原强劲的风,呼拉拉地掠过,枯黄连天的衰草,将天路,覆盖得无影无踪。 佛主说,心无尘埃,一步一长磕,匍匐走过神圣的天路,便可抵达心中的天堂。 可是,哪...
四季,以亘古不变的姿势轮回着岁月的年轮,那些散落在尘寰里的花,便循着节气的变化,站于自己的一隅天地,体味风吹云过冷暖沉浮。花的开落,自有它的一段尘缘,其实与我们无关。只是,当我们沿着光阴的小径,一路走过,或悠闲,或疲倦,或欢喜,或忧郁,便,...
话说,当初,幽冥涧下,我偶遇妖王四弟子海螺妖和九弟子狐妖时,因出生低微,无师教悔,功力浅薄,仅知自身前世为一棵开花的树,并不知晓树的学名,后经四姐点拨,方知我乃是常附庸于文人墨客笔墨之下的丁香,暗想自己一介白丁,竟能与文字沾边,心中不禁有点...
又是隔着一池的莲荷,他的身影,仍然是一片模糊。我看见,他转过头来,对着我清朗地笑着。这笑容,仿佛还沾染了些许莲的清香,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沉迷。 “唉,你……”我冲着他招着手,正欲喊出…… “恋人走不过万里长城,指纹铺不到离别身影……”杨千嬅的...
手里还握着几粒暮春的雨滴,打了一个小小的春盹,睁开眼,日历已被夏初清凉的风,悄悄地翻到了五月。 许是人还在迷糊吧,揉着惺忪的眼,愣愣地看着桌上一罐蛋白粉,一袋灵芝粉,我竟差点忘了已经到来的五月里,一个节日的名称。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应该叫做...
一直,不愿意把笔墨的须角,浸染到那天。那天的天空,竟和此时室外的天空如此的相似,也许,因为都在五月。只是,那天,已过去了整整一年。 那天,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两点二十八分,如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烙在我的心上,冒起阵阵疼痛的青烟。记忆中,永远是...
我,这是在哪儿啊? 耳畔,似有隐隐的歌声缕缕不绝地传来,想努力听清,却又是听不清晰。空气中,股股焦味在弥漫扩散着。 莫非是,我已在黄泉路上?难道,黄泉路上也会有点点村落,田间劳作的农人们正哼着小调披一身暮色晚归,而炊烟,在如血的残阳中袅袅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