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箫声,袭一身远古的清愁,在寂寥的天地间,踩深深浅浅的脚步,缓缓而至。于是,有滴翠的心绪,从一孔圆润的洞中,飘然飞舞,窗外几竿斜竹,便无端地,被拂乱了零碎的心事。箫声渐行渐近,带前世模糊的旧梦,寻一个今生未知的约定,绵绵密密,切切嘈嘈……...
作品集
104 篇我赤裸着身子,像猫一样地蹑到窗边同样赤裸着的炜的身后。炜虽已近中年,但是他的身材,真的是很棒,因了最近坚持健身的缘故,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赘肉。天上一轮晕黄的半月,毫不吝啬地将月光泼洒在他的身上,他的整个身子,便在月光下,泛着麦粒色的光茫。因为...
话说,当初仅带着一个弟子,便横扫幽灵界的妖天下之妖王,已在三界之外,大量招兵买马。现妖王手下,除了几大妖力不俗的弟子外,还跟了一大群初入江湖的小妖。每日,妖王就在无泪河边,亲自为各小妖传授半生的妖术。 想那妖王,当初游荡于峨嵋山时,是何等的...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仓央嘉措 四月,暖阳。陪胶东半岛远道而来的小舅去了一趟平乐古镇。 平乐,古称“平落”。早在公元前150年西汉时期就已形成集镇,迄今已有二千多年的历史了。这些...
两千多年前,我是一棵开花的树。每年四到五月,在我浓密的碧叶间,我都会满心欢喜地开满纯白柔弱的花儿,那香味啊,常常让天上飘过的白云驻足,在我的幽香中留连忘返。空中飞过的鸟儿,也会站在我的枝桠上,忘情地唱一首寂寞的歌。 可是,除了白云和鸟儿,我...
十年有多长?无语向南墙。却看见,光阴正悄悄地移过对面那堵斑驳的墙。 瞬间,错乱了看花的脚步。身后,丁香的花瓣,和着斜飞的雨雾,徐徐翻飞,幽幽叹息。朵朵空结愁,片片轻染泪。我在这个路口,把自己走丢。 雨歇微凉。十年的时光,真的只是梦一场?但是...
夜未央。窗外,应该飘起小雨了吧,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一下,两下,三下,是谁的纤指,轻轻地拨弄着千根万根竖弦,舒缓,低沉,哀伤的曲子,呢喃着夜的凄凉。即便是幺弦拨断,这满天飘飞的愁绪,弦能诉尽吗? 这纷纷扰扰的雨丝啊,该不会是,远在天堂的外...
春末夏初的午后。没有轻拂杨柳的风,阳光有点慵懒地照着整个城市。梧桐树的叶,清新的绿,遮住了大半个街道,只留些许小小的罅隙,任阳光纵情地穿透。 城郊的公路,间或有两三辆汽车轻而快地划过,斑驳轻晃的光影中,一些细小的尘埃,便飞扬,游离,浮动。沉...
星期天。 屋外,白花花的阳光,一扫前几日春寒的阴霾,将沉闷了一冬的城市,一条条的长街小巷,切割成一块一块通透的喧嚣。就在两天前,阴沉着的天,还堆积着大块大块的灰,似乎一不留神,就要垮塌下来,人们身着经冬的棉衣,缩手缩脚地躲着风走。而今天,骤...
虽已过了惊蛰,但是,因了料峭的春寒,似乎,春,依旧漠然地站在季节之外。 行色匆匆,埋头疾走在上班路上。小街的拐角处,不经意间的一抬头,近乎麻木的目光,竟与一树的玉兰花撞了个满怀。近景,是灰蓝的仿古墙,远景,是瓦灰的天空。一树的白,就那么突兀...
今年,桂的花期又如约而至。 每株桂树的枝桠上、浓密的树叶间,挨挨挤挤着朵朵淡淡的、小小的四瓣花。每朵花,都似平凡的邻家女孩,不喧嚣、不张扬,尽管平凡,但是,每朵花仍开得那么地用心那么的精致。你若不遁香而寻,是断然不会在意到它们的。即便是你在...
正在网上憨痴痴地看着小说,为书中的女猪揪心的时候,QQ的头像闪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审计我们公司的事务所的一个可爱小乖乖发来的,莫名其妙的内容,纳闷着,她旋即又发来一消息:“5555555,发错了”呵呵,我回道:“发错了也不至于哭嘛”她一...
已不记得,第一次读席幕蓉的文章是十几岁的时候,十六岁?抑或是十七岁?回忆如海潮般涌上,溅起浪花朵朵,却无法辨认,哪朵是实,哪朵是虚。 只记得那是一个长长的夏季,玫瑰花盛开得非常热烈,七里香的暗香游弋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一直从鼻翼沁入肺腑,而...
二月立春雨水连。 立春,即一年中春的开始。万物苏醒,草木葳蕤。 站在这个季节的起始点,我却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那个春风轻拂、空气中充满了阳光的香熏和菜花的香气的春天。 二十年,想着想着,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记得以前写作文时,总爱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