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走了这么久 从来不曾穿透那扇隐形的墙 筋骨将断,不过是画地为牢 死死地捧了一束 不结果的谎花 我哪里知道呢,我一直以为 我小心翼翼捧住的 是一件盛满清水的青花瓷器 你说,想念! 你的想念啊,就是种在云朵上的花 那么近,那么远 呵,其实...
作品集
104 篇我多么喜欢,每月五号 你捏着我的鼻头 你说,来,我庸俗的女人 拿去用,就像你手中的钱 可以买下整个世界 于是,我欢喜地数着 你每月不多的全部收入 并拿出计算器 把三十天的日子 精打细算 大月多出的那一天 就奢侈一回吧 和你牵着手 去逛街,买...
这个夏天,雨水比情感泛滥 人流如织,水流如织 挤在热闹的街头,我在寻找 一双不能淌水的黑色布鞋 那个夏夜,爬上檐角的月亮 黄澄澄油亮亮,就像你经常在巷口 为贪嘴的我,买的酥油煎饼 你和你,一大一小两双脚 泡在有点黄旧的木盆里 你的脚背弯成一...
记忆中昙花的花期,大抵就在这两个月吧。细细算来,竟有二十多年没见过昙花了,但是那时花开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仿若时光从来不曾远去,而我,依然是当初那个不经事的少年。 那时的母亲,或因工作不太忙,也从来不用操心我们的学习,闲暇之时,便喜伺弄一...
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的颜色。盛夏的七月,也不例外。 但是,七月到来的时候,我没有察觉。季节的变换,并不是一场雨,一阵风,就可以随随便便说了算数的。只有寂寞守在尘寰之中,年年开年年落的花,它们,才有资格说话。对于季节细微的变化,它们总是极其敏锐,...
——叶晓霏万字长诗《爱难忘》赏读 答应晓霏,她的长诗《爱难忘》截稿后,为她写诗评。《爱难忘》首发玄鸟诗歌论坛数日已过,我的诗评却迟迟未见半字。为自己找了一个非常恰如其分的借口——电脑坏了。其实是知道的,就算电脑不坏,我的心里,却是早已萌生怯...
从什么时候开始,雨,犹若一位不远千里爬山涉水的旅人,坐着风的四轮马车,悄悄地来到了这个城市?或许,它是喜欢上这里的清晨吧,熹光渐露,草木的清香伸展着懒腰,隐隐弥散开去,河边榕树上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开始了晨读,细细的雨丝,轻轻地跌落在叶片...
五月的日子有点暧昧 榕树还在抽芽 河边的野玫瑰 就迫不急待地绽放 我只是一个牧羊的女子 从来不曾走进江南的雨巷 借一把油纸伞 遮了梦,遮了向往 又怎么遮得住一个雨季的忧伤? 站在五月未央 我不再过问谁的日子指鹿为马 属于我的六月 要用与你无...
窗外雨声渐稀,惊闻三两声蛙鸣。先是以为听错了,侧身倾耳,依然。竟有了些许莫名的兴奋,黑暗之中也懒得寻鞋了,光着个脚就奔到了窗边。急急打开并不隔音的纱窗,将头探出窗外,屏息静听。果然,是蛙声!夹杂在稀落的雨点中,尽管寥寥,却又是如此地清晰。听...
四月春暮,帘外一场晚来雨疏,濛濛烟淡淡雾,影影绰绰锁重楼。黄昏影渐逝,心事无迹寻。丁香空结,蛙声渐息,几竿修竹雨滴,到三更。小轩窗外,墨翠影沉沉,落红应满径。 又还春色,又还寂寞,惆怅依旧。只恨今生的离愁别绪,无处可消弥。你是那薄倖锦衣郎,...
《酸雨》 他们都在奔走相告 从今天开始 不要淋雨! 冰岛的火山爆发 天上落下的雨 都是酸雨 其实他们的本意很善良 唯恐有人中彩票般 患上了皮肤癌 但是,如果不淋雨 那我,怎么办? 雨里滋长我美丽的忧郁 我的文字在忧郁里开花 而你 又在文字里...
一起 筛落桃花后 你远去的背影 收藏我一生的泪水 你说桃花再开时 就是今生地老天荒的相伴 不知是我患了耳疾 还是风在故意捣乱 站在山坡上 我与那棵桃树相互偎依 企图借一棵树的高度 为自己遮雨取暖 桃花开了又落 落了又开 我却保留着你走时的姿...
初初吸引我的,不是这座老宅院的幽深和古老,亦不是它的精致和豪奢,而是让人只听一遍便不会再忘记的名字——陈家桅杆。这名字,多少带了点令人遐想的空间,任人可以驰骋在自己的想象中,一意孤行地浮想联翩。 去时虽是四月,但和春光明媚毫不沾边,天空阴沉...
亲爱,这个冬天下雪的时候 远在北方的你 骑一匹枣红的马 手中的鞭轻扬 你就轻易地跨过了黄河,跨过了长江 我没有听见马蹄的“得得”声 我只听见禁锢周身的重重坚冰 被你手持的长剑 “哗”—— 一声击碎长空 你把我冻僵的身躯 置放在柔柔的目光之下...
清明时节,如若没有雨的陪衬,自是少了那份理所应当的凄凉与清冷。听,那淅淅沥沥恼人的雨声,把整个世界,都织进了无边无尽的迷濛和惆怅之中。这个季节的雨,应是属于思念的雨。被冬冻结了一季的心,便随雨敲窗棂的节奏,轻拂沾染一身的尘埃,走进岁月悠长的...
当听说,早春二月,因了盆地暖冬的缘由,你便提前早早地开放,只是开得稀稀疏疏,未成气候,便对他说,今年,我一定要去看你!他总是如此娇纵宠溺着我,想也没想便爽快地应承了。或许,是因这个要求过低,正如你的花开,田间地头,沟边渠岸,几乎无需周折,便...
不知道,浓浓的夜幕,是否是被几声清脆的鸟鸣啄破?我只知道,我确实是被几只大清早就站在窗外树枝上呢喃的鸟声给吵醒了。 侧身绻于暖和的被窝里,透过素色窗帘的缝隙,看见窗外苍茫的夜已不再浓稠,犹如调色盘里有了乳白色的晕染。几缕熹光浅浅,仿佛怕落下...
春,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于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溜进了一座早已失去四季感知的城市?立春已过,雨水也在没有雨水的日子里,波澜不惊地悄然滑过。猛然惊觉中,却发现,那些小虫子们,似乎已逼近在眼,从去年冬天的沉睡中醒来,抖落一身松软的泥土,用悠扬而又邈...
正月第一天上班,就在茶水间里遇见她。我微笑着对她点点头,礼节地说句“新年好”,她也忙不迭地回应了我,很开心的笑颜舒展开来。随即她又将手插在衣兜里,露出一丝怯怯的、犹豫神情,似乎欲言又止。 接完水,快要跨出茶水间的刹那,她冲我“唉”细唤一声,...
对于过年,随年龄的增长,那份期盼和兴奋,却是成着反比,渐渐地淡了去。近两年,甚至出现抵触的情绪,不要说盼望,连丁点喜欢的心情也消失殆尽。或许是自己过于世故了点,讨厌过年时走亲串友那份热闹后面的落寞,讨厌给老人孩子递上压岁钱时,那份已失去压岁...
【钢笔】 整个下午,我一直在跳舞。和一支老旧的钢笔跳舞。 握一支笔,像轻轻地搂着舞伴的腰肢。冰凉,顺滑。铁皮的外衣,紧紧地贴着我的指拇,有游丝般的凉意,缓缓地沁入肌肤,沁入血液,沁入骨骼。 凉,在这个冬日的下午。但是,我仍执着地...
早晨出门,天空中居然奇迹般地洒落着几点雨。虽然稀稀拉拉的,连伞也不需撑,但是已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路面,仍然在我的心底激起了小小的振奋。就如这雨点,轻轻地滴落于一汪水滩中,尽管没有溅起美丽的水花,却也留下了酒窝般的笑靥,韵味悠长。 今年这个城...
无心睡眠,知道睡下,也是失眠。于是上博,添加一直懒于摆弄的音乐。输入密码,系统却提示密码错误。才恍然,我把自己早已习惯的密码修改了。不知缘何,难道是想刻意地改变一些什么,还是想徒然地挽留一些什么?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那种淡然的落寞,在心底...
文字——在写文之人的心目中,它是美丽的,神圣的,不可诋毁和亵渎的。她本是圣洁的缪斯,而我们,只是一群膜拜在她石榴裙下无怨无悔的追逐者。 对文字的向往,由来已久。奈何自身功底太薄,却又惰于修炼,竟是疏远了它将近人生五分之一的光阴,如果按我能活...
在朋友的空间里,看见这么一句话,虽然老套,却是经典——“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别轻易地闯入别人的生活,也别轻易地让别人闯入你的生活。 一首古老的诗,站在千年前的源头,浓缩了爱情的真谛。“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多么美好,多...
是夜,风吹扬,雨零落。我听见,遥远而又荒芜的旷野,濛濛细雨中,有一些淡紫的细碎花瓣,正在寂然绽放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一声忧怨的长叹,淡若烟,轻似雾,缥缈,虚幻。前世的约定还未等到,而你,还未经过之时,那些柔弱的花,又绝然地飘离枝头,归于...
一 知道孤独的风,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这个晚上,与平日的晚上似乎没有什么区别。窗外已陷入午夜的沉寂,一轮清辉如碎银般地泼洒在窗台上。初夏的风拂过时,轻轻地掀起了白色纱帘的一角。 我起身为自己重新冲泡了一杯铁观音。看着绻缩的茶叶在水中缓缓...
这,是个名不经传的湖泊,储水量却很大,据说是西湖的三倍。这,亦是个太平凡的湖泊,平凡得不曾有一丁点的传说,让她具有一丝人文底蕴。在崇尚天然回归原始的年代,它更是无法合上潮流的韵脚,它的身份证上,永远镌刻着“人工”的深痕。甚至,连它的名字,也...
冬天,是什么时候抵达这里的,我却是浑然不觉。是在一个飘落了几点零星冬雨的深夜,还是尾随自遥远的旷野呼啸而来的北风?是否因为每天忙于应付一些重复而琐碎的生计,而渐趋于麻木?季节的更替,似乎已不能为纷繁的生活增添一抹温馨,一些远去的风景,终究成...
说起米,相信,没有人会说不熟悉的吧?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米,占据重要一席。一颗颗白净饱满的米粒,于苍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来讲,其无可替代举足轻重的作用,自是勿需多言。 广袤肥沃的黄土地,承载着中国几千年农耕社会的璀璨文明。稻谷桑麻春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