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天,多象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时而兴高采烈神采奕奕,时而愁肠百结凄风苦雨。这不,今日阳光明媚温暖怡人,明天阴云雾霾冷风寒流,似乎在一个季节一个时段里,轮换着春夏秋冬,交替着四季风景,上演着喜怒哀乐的活剧。叫人时而减衣,时而添装,在随着天气...
作品集
312 篇我自打20岁前经常听广播,好奇心的驱使,便开始业余写稿,迄今已有30多个年头了。这期间,虽然进厂做工、拜师学徒、出关当兵、退伍返乡、修造地球,及至后来有了一份相对固定且稳定的低薪职业。尽管生活环境和工作岗位一变再换,但业余写稿的爱好,一直未...
——小小说 88岁的张姓老伯,肩背腰挂手提着简易的个人行李,摇摇晃晃踏步似地往排列老二、现为老大的儿子家走去。自打老伴前年先他而去后,再也无法生活自理的他,只得由6个儿女按每家10天的期限,轮流赡养。这不,在小儿子家过完了10天的轮养日,恰...
春暧花开,莺歌燕舞,蝶飞虫鸣,成双结对,遍地柔情,芳菲四溢……面对满面的春风、满目的春色、满怀的春光,我搜肠刮肚,穷尽所有的词汇,欲把春天妩媚迷人的景观风情,精致描述,一一收入渴望已久的情囊中,然后,伴随生命小船的航程,细细地品味、久久地端...
没想到蛇年新春的第九天的晚上,天空中飘起了多年未见的鹅毛大雪。正月初十早晨一起来,打开门扉一看:满目银妆素裹,遍地白雪皑皑,好一派天地一色,北国风光,极目远眺,山河壮美的景观。一向多愁善感的我,触景生情,迸发出的万千思绪,在茫茫阔阔一览无余...
请别打扰我 亲朋好友加兄弟 在这喧腾热闹的时节 好不好 让我一颗常年跑马的心 回归村落老家园 在有根有祖的地方 独享清净 身心好栖息 自由的天空难自由 身不由己的牵绊 总是缠了又缠 长了又长 箍箍绕绕一年 又一年 已成老茧 破壳有多难 随波...
做着服务千家万户的工作,一年到头、从早到晚,有时甚至夜间,都在接待接访接听接受中度过,倍受着精神炼狱般的长期考验,那份纠缠不清包袱在身般的职业无奈和心灵无安,紧依相伴于我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有时候,心底渴望着早一天退休,彻底告别这份烦恼。没想...
——写于20XX年2月9日、除夕之夜 东西鞭炮叫跳 南北焰火欢笑 仰空星光灿烂 俯地灯火绽放 更有那 歌舞盈耳芳菲缀 不是宫庭圣殿 胜似金碧辉煌 都是寻常百姓家 却是精彩闹 琼楼玉宇遍城乡 从古至今 多少代无数人 夜剪窗花日织帘 生生不熄一...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周,但心有余悸的他,每每想起,依然吃惊和后怕,要不是那天那时和那一刻,有个头脑清醒又见眼神奇更动作敏捷的同事,伸出一只天使般的手,恰到好处的拽住他的上衣下摆,用力往后拉住他正一门心思地解释与论理并前倾的身子,胖敦敦的脸和...
无官无职的老樊,因为为人低调不张扬,踏实做事求成效,所以人缘较好。无论是单位领导、同事,还是兄弟部门人员,对他印象颇佳,都很乐意与他相处与交流。这不临近年关了,这天又到下午五点他快要下班的时候了,他的手机却忽然大呼小叫起来。打开一看,是个陌...
距离新年春节还有16天的时间,还在上班的我,刚上班不久,突然收到儿子发来的短信。“早上刚在家一起吃过早饭的,这才分别了半个多小时,又发什么信息?”我心里嘀咕着,手却紧忙拿出手机打开信息箱收看。原来,儿子是向我要本新年度的日历,是他的同事——...
我每天早上起来的必修课之一,就是到厨房前、水泥地砰场院前下方1米处的井里打水,打上大小满满三只塑料桶的水,然后,一一拎放到厨房灶台的对面、壁橱的旁边,以便淘洗烧汤(洗脸洗脚水的俗称)时的随即取用。虽然居所距江边不远,等盼了几十年后又终于喝上...
“爸,我今天冒了一身的汗。虽然里面的内衣湿透了,但我的感觉却很好!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带着夜色于傍晚6点多才到家的儿子,刚支撑好电瓶车,就急不可耐地告诉我。显得很是兴奋与欣喜。 “又碰到什么喜事,这么高兴?”我忙过不迭地问。 “也算是...
剑是一名大四学生。在实习期间,正好赶上了实习公司举行蛇年迎新春的联欢晚会,就这样一场全体公司员工参加的自娱自乐的联欢晚会,却给他留下了从未有过的感触和记忆。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公司要搞这样一台以唱歌、跳舞、说逗并间隔插上猜迷语摸奖品的迎新...
头发已有三分之二的白色,瘦削窄长的脸上,皮肤虽清癯白晰,但皱纹却如蚯蚓似榆树皮,爬满了里里外外。凹陷的眼窝,眼睑眉角,挂露着星星点点的泪渍,象胡子拉楂的老人喝稀粥时,沾上了斑斑点点的粥汁一样。说话发喘,显得很费力。这是多年不见后的春候,在深...
入冬的第一场雪,飘落于新年旧岁交接前两天的一个周末的下午。是在绵绵冬雨,连续下了几天,既湿又粘还寒碜,湿冷得人们行走不爽、心情潮湿,倍感厌倦又无奈之际飘落的。那一瓣瓣洁白的薄片,如淋雨的梨花,似含露的桂花,从天而降,随风飘浮,纷纷扬扬,洒洒...
大冬的前一天早晨,寒流冷风嗖嗖地乱蹿。七时五十分左右,我骑着电瓶车去上班,向必经之路的表妹婿门前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一位瘦小的老人,站在路边,双手相拢在袖管里,看着南来北往的行人。“她,莫不是我的外婆?”我心底腾地颤抖,涌起了一股惊悚。走到近...
窗前的我 象只囚笼里的鸟 困守于斗室 只能静静地 张望着窗外 无边难触摸的风景 这是又一个夏天的早晨 不见蓝天 只有飘浮的云 树欲静 风不止 枝叶有气无力地翕动 只有鹊儿 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把前呼后拥的车流声 淹没在飞扬的尘土中 高山在哪...
来不及说我爱你 因为我已有所爱 等你已很久 只是人海茫茫 芸芸众生中 我穿梭往来 寻寻觅觅 从懂事的那一年起 我就开始了怀春之旅 一次次剪碎灯花 一遍遍拉闭窗帘 一夜夜失眠坐起等候 那怕是一声轻微的风吹草动 也让我激动得 坐等天明 我以为害...
无论你愿意 不愿意 高兴不高兴 无论你盼望 不盼望 喜欢不喜欢 无论你是沉浸在 收获的喜悦之中 还是深陷于 失意的谷底深渊 意气风发的新年 总是以一刻不停 毫不迟疑的脚步 走来 那一轮旭日东升 那一盏明月高悬 那一箭冷风射来 那一波河水涟漪...
一个冬天走向深处的周一晚上的19:42时,刚吃过晚饭不久、正忙着给妻子的电瓶车装防寒保暧的手护套的我,突然被妻子的一阵呼喊叫住:“快来接电话,你的手机在响?”因吃过晚饭后便洗脸汤脚,所以我把随身而带的手机放在房间的条桌上。“这时候,谁给我来...
加完夜班回到家里,已是深夜时分了。她顾不上洗漱和休息,揉搓着冻僵发硬又生疼的手,直搓得手上发热,然后迅速打开堂屋里的吊顶莲花灯,插上电动缝纫机和放在机上的那盏台灯的电源插头,灯亮机响,又加起了深夜班。 熬不住阵阵寒气袭扰、浑身上下不时有寒意...
家里老园上长了四棵银杏树,俗称白果树。前些年,栽种白果树的人少,要吃白果的人多,尤其是婚丧嫁娶等事儿上的配菜就餐,白果都有用武之地,所以白果因物以稀贵而显得身价较高,每斤卖到七八元,甚至整十元。而那时,我家刚刚买回白果树苗栽种,要想采摘白果...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寒潮,发生在秋去冬至的第二天。 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偶然巧合,或者是季节性的规律使然。也就是在秋冬行将握手举行交接仪式的前三天,走到深秋尽头的天,为了农人顺利完成秋收秋种任务而忍耐许久,一俟秋收秋种基本完工就下起了连绵不断的...
下弦月挂在中天偏西角,清幽幽的月光,在缭绕的晨雾、轻盈的露珠濡染下,愈加蒙胧迷幻。我推着一辆独轮畚箕车,装满稻草,在静寂得只听见自己心跳的旷野里,向着家的方向踽踽独行。时针,刚刚指向早晨5点。田埂犹如一根白净净的瘦骨嶙峋的筋骨,硌得独轮小车...
“胖子走了?!”去东北出差两个多月的近邻锁爹,傍晚时分,前脚刚踏进家门,妻子便忙过不迭的叫诉他这一消息。惊愕得两眼瞪大发白的他,半晌才说出这句惊疑不已的话。 也难怪55岁的锁爹要惊叹万分,因为出差的那天中午,他就是和胖子喝了酒、吃了中午饭才...
又是一个周末,恰逢秋收好时节。自家责任田里种了2分7厘田的糯稻,在一块长着黄豆、玉米等旱作物的大田中,有着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偏僻。而黄豆、玉米早已收获,腾出来的空地上,勤奋耐劳又惜土胜金的老爸老妈,又不违农时地栽上了绿茵茵的油菜苗,这一小块...
她早晨不声不响地离家,午后时分悄然返回,一脸的怒气。 “吃饭了没有?”他低三下四地问她。 “吃不吃与你何干?”她横七竖八地回答。 “没有吃就盛饭给你吃!”他再次低声下气地说。 “不要听你说。越说我越有气。一肚子的气正没处发泄呢!”她又毫不留...
这社会究竟怎么了?! 这纷扰的尘世究竟怎么了?物质越发达、人们的衣食住行越改善,生活越来越好,但心眼却越来越小,几乎装不下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了。一切言行,都从一己私利出发。一旦个人的利益、那怕是一点点的小利益受损,也要撕破脸皮反目成仇前...
鄙人虽为一介村夫,但也常与工作在各类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的在职人员交往。从他们的言谈心语中,不少的人,常常自觉或不自觉地流露出“虽有一份工作在做,但生活得并不自在轻松”的苦闷,有一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柰。缺少了挺直腰杆子,神清气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