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台风 抱着一个城市 扭动着下身 留下一堆残骸的梦 烟头在殉情的大厦下 吹着横笛 跳着伦巴的的士 掀翻衬裙 也像人一样 躲在裙下 倒看世界 往日低矮的电线杆 终于在都市绝壁边 高潮一回 揶揄着 每一摊灰烬下的精液 酒吧挺着啤酒肚 摇晃手...
作品集
55 篇拿着蛋炒饭的手 凉了又热 热了又凉 我成了夜里最烫的那盏路灯 追出小区的灯辉 人影 房影 车影混成一团 我没有画出 那辆的士的车影 夜留在那一层 楼梯的碎步中…… 我没有撑伞 父亲的脸 苍老 疲惫 挣扎 怕架起的雨伞 架起如车形般 突起的后...
冷漠的拳脚、击打着你的尊严 我的软弱 再一次被强暴了 那些痛让我彻夜难眠 满地散落着未老的白发 像极了乡下家中那朵 怒放的栀子花 不该埋下茶花种子 怕满院盛开的红 在你头上开出血腥 不不 要不留痕迹毁灭它 留恋沾满残雪的发丝 盖满它将爆裂的...
《学步》 壁画上的动物 趴在遮阴处 吞云吐雾 开档裤下 放着一头炕 所有人都上膛拭扇 等待傍晚和煤炉 大干一场 不听话的小不点 踉跄的抓紧一辆 破旧的童车 学习走路 像拉着一头百来斤重的牛 《练声》 那个奇怪的尖叫声 惹得妈妈大笑 爸爸抱起...
“朵拉!你在干什么?”主任一声大叫,阴森的走道内,顿时回声四起。 对方没有回应。 “朵拉,朵拉,你……你疯了吗?”叫声变得极为紧张和害怕。 一辆精神医疗车急促启动,像甩开追兵般甩开背后所有的疑惑和闲言碎语,沿着梧桐树,消失在片片树叶之后。...
邓玉娇的水果刀 刺杀一个中共党员 六十年前 日本兵的刺刀 刺杀一群中共党员 刺杀一个的 被当成精神病人 上庭 刺杀一群的 被摆放在靖国神社 参拜 这下 玉娇真成精神病了 懊悔苦闷 没有学好历史 没有掌握技巧 果真再挥几刀 或许就被载入史册
它不是钢筋 撑不起一个城市的繁华 它不是筷子 夹不起一个人的欲求 它不是樟树 遮不住一个艳阳的午后 它只是一节 常年居住在阴暗角落的 快断气的电池 服务于我一辈子 看着我吃香喝辣荒淫无度 却依旧为我卖命 你这个比傻根还傻的白痴 难道不想放纵...
我要去磨一口 带诗的剑 它尖锐 锋利 直至人灵魂处 那一厘米的伤口 不用太大 太大的口子 会装进更多的欲望 以及 愤怒 小小的一条 足以让一个成人 五步内 暴毙
一个跑步天才诞生了 一个腐败蠢才也诞生了 白色的 分不清是跑道 还是美元 数着钱练习奔跑 教练的秃顶 像个奖杯 装满硬币的圆盘 哨子 成为 吸引赞助商的劳动号子 我的脚也开始不清白 沾满无为的欲望。
地铁的卖报者 手捧一堆 像报纸样的瓦房 每低一张报纸 就高一层砖瓦 丢去一元钱 递上一份报 交出生活的路费 哺育孩子的乳头 血红的屏幕灯 从手术刀后倾斜 心脏病人该得救了 头版上 刊出 一颗守望相助的爱心 所有人藏在报纸背后
一个人生活好多年,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租一间一室的公寓楼,加上一架破旧的钢琴,每晚九点教课回来,我一遍遍弹奏一曲《乡愁》。住在自己的城市,却不爱它,乡愁了思绪,人是空的,因为承受不起生活的重压,我选择逃离原先的轨迹。 之前师范大学的老师说,...
你或许以为我疯了,的确有那么点。但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想做人,我想退出人类籍。做畜生也好,做植物也好。做人,我腻烦了。 前几日去了农村一个偏远的小镇,早晨醒来,空气新鲜,我想到自己的城市,被污染得,看不见小时候白云绕着地球转,只有乌鸦般漆黑的...
一棵没了尊严的松 倒入池塘 笔直的 其实它不想懒惰的躺在凉席上 任刽子手的鞭子 浮在波浪中 开出遍地的酱红色花 池塘的蓝让天空拉下幕布 麦穗成为装点的干草 粗鲁的亲吻松 松只能是松 弯曲着被抽打的背 抬不起头 肩负着满是羽毛的躯体 满是绿色...
(一) 妈妈拿着玩具小鸭在我面前逗我,我咯咯咯的笑着,爸爸被我的脚蹬的哇哇乱叫。谁叫爸爸是我的马。而且是不吃草不用打,跑的很快的马。夜晚我一个人一间房,通常晚上一点我都会去卫生间嘘嘘。路过爸妈的房间,我听到妈妈很奇怪的叫声。偶尔我贴着门,偷...
电线杆立着 像一块墓志铭 哀哀的呻吟 被裁减的树叶 我一脚践踏上去 早没有往日的尖笑 街头到处 躺满了僵尸 我掀开白色羽绒被 有一个深窟窿 突起火红的泥浆 一只只鸽蛋 有股死亡的炭焦味 蠕动进去 是否就到达它的心脏 我却看到一朵 长满脂肪的...
空 烛断寥寒疏影中 搓头白 挂月折成弓
用绳子捆紧一撮日落 笃定的拿出 一块纯棉的布匹 染上夕阳的绛红 在一片静静的湖边 生锈的铁轨 贴着肚皮的地面 缓缓挤进县城 背后的箩筐开始晃动 铁门吱吱作响 像病死前的黄牛 迈开最后一步 战争结束后 注满了绿茵茵的洁白 布满天空的星辰 画板...
袈!湖止枫轻染醉霞。 薄纱绕,残酒印香颊。
我拿着 一只筐 一把刀 搁着锋锐的枝条 沾满一横一竖 暗色的红 我却艰难微笑 默默地背对着 狙击手一样的杂草 我的画快要完成拉 一条铁轨 一头站着你 一头站着我 蓝玫瑰的根 挑起你头上的纱 让你的害羞 连绵几万公里的山 我拿我们的家 作画...
我已经结婚多年,你是谁?却总是在荷花池边,空镜子内,突然的惊扰我最敏感的神经,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往南的火车轨道去了海南,往西的火车轨道去了西藏。你怎么又在灯火通明的地铁门的倒影里出现,是你吗?高大的身形,那结实的肌肉,俊朗的脸孔。 我...
藏! 万丈直冲雪雾茫。 嘎一阵,破桨四层浪。
遮月薄雨鸬鹚衣,桥头惜步重门闭。浓雾厚,滴珠留窗住。 轻纱撩起无从诉,发髻低垂拒流苏。数一数,竟成一摊鹭。
“一晃十年过去了”。这句话总出现在小说或连续剧中,就凭这一句,我怎么都体会不到书中或剧中人的艰辛。怎么都没想到,却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一晃十一年过去了,我记得很清楚是十一年。今天是元旦的第一天,和爸爸说好,要去看奶奶。“奶奶”,好陌生的一...
我怎么有这样的母亲 势力 要面子 鄙视 所有外来人群 愤怒 凭什么 你要求 女婿有一百万家产 有房 有车 你有什么 一间七十平米的房子 我怎么有这样的母亲 多好的女儿 已经不要你一分钱 多好的女婿 一声声亲切的喊妈妈 你呢 一个犀利的眼神...
行囊就在我的脚下 它是一枚樱的安慰 盖在脆弱的器官上 说实话我不想离开 因为亲手种的玫瑰 还未飘进山谷的丛中 亲自养的小狗 断了一截尾巴 还在菜地里晃动 拖着我的腿 哀求 我有错吗? 那一句句的回家 谈判 好冷的刑场 被绞的此起彼伏 感受着...
烛丝灭影绕思尽,缠左右,缠不完,心中幽幽;曲生琴,倒不清,绣中何景? 梦归何兮?刺衣襟,入目深,萧萧笛声落叶秋。俟十年,明日春再来。
说 樱花秀美 我趴在樱花堆中 几时定能彰显华丽的转身 直直过去七天 画手的笔落入泥里 塌陷 抖一抖身上的灰 飘落在西湖上的一枚枚小船 原来我安静错了 说 爱情美好 公主王子的幸福生活 巫师魔棒在城堡外舞动 滑过天际 成了黑色的水墨画 黑白的...
我就是火车轨道吧 两竖一横 我告别脚边的田园 向前走 让闹钟负责时间的逆转 我不让火车开去村庄 拐进后 倒下了泰然自若的油菜籽 叫我怎么去扶 那有十万株 蜡黄蜡黄的生命 我倒宁愿延伸进 天的轨迹里 让海水顺着我铁锈的身体 缓缓爬上天 问天...
满酒杯,空月湖,何处倒乾坤?残缺月,遗自在,泪影空悲切。 卯时止,忆相见,愿见别伊见。空杯酒,满月楼,楼楼踏心愁。
我拿着一串铜铃档 摇一摇 微风袭来 甘露润土 说流芳园的人醒了 想起生前的戏 是谁? 在我的坟前烧纸 点上两根蜡烛 听着铃档声 躺在安静的河床上 看着远处亲人的祭奠 我拿着一串铜铃档 走去 没人注意我 我是谁? 在我的面前哭泣 一束最爱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