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小片油菜花地 金黄的金黄的 旁边一大块正被践踏的 黑黑的黑黑的 泥土地 黑色的光影打在脸上 黄黄的 把天空都打磨的光亮 看着一凿一凿的来访者 呻吟 向着油菜花地走去 安静的去了另一个世界 蚊子喃喃互相说着 蝌蚪在池里会晤 径直的走走了...
作品集
55 篇我需要安静 空间 哪有? 你说在水底吗? 水草是碧绿色 也许是黄的 像珊瑚的美艳 但不是人类的美色 海水是蓝色 蓝的不只是天空 天空却成了灰色 灰色的是鲨鱼 比鲨鱼更凶猛的是…… 在水底我不需要眼耳 失去风飞的繁杂 我成为一棵水草 乘着水开...
奶奶的手很娇嫩 像康乃馨的瓣儿 柔软地 如吹开的云朵 云朵落在画板上 是一双手套的形状 包裹着一个婴儿 您说是我 我却哭了 雷声阵阵 划过云朵 雕刻在 你的掌纹上 我喜欢麦穗 遗忘在干旱的土地上 没有甘露 静静地等待 那双赋予生命的手 一缕...
说笔是武器 它玷污的宣纸 斑斑字迹 扭曲的散开 撕破了山路的冬季 说你撕裂了我 颜色鲜红的 是色或 血 植入胸膛的矛 在摆动的旗杆上摇曳 热烈的像炕上的灰 老头还在加柴火 翻开报纸的手 扒开胸的手 让云飘了 让海沉了 说笔是一种杀人的武器
我想用老去的枯手 抓住 被撵走的 日渐枯黄的日历 它成了一朵小花 弥漫开整个都市 像一群间谍 寻找角落留下的痕迹 它说没有了过去 被枝条撕裂的花瓣儿 一片飘进小溪 一片藏入书中 它们都没有了呼吸 我一直以为 我的根植入泥中 不像鸵鸟的头 埋...
光亮背后的妖娆 一条 二条 三条 任由我的拨动 僵直的躺在地上 道旁的陪衬者 纵横的铺向远方 知了寄居的柳树 一闪一闪地移动 是光还是影? 弯曲地俯下身 怕是在闲逛 市井的浓郁气息 呈现 莫剪子勒 戗菜刀 清脆的通往下一个里弄 究竟是这吆喝...
仿佛没有曾经 被上天没收的歌曲 在爱丽舍宫的娇叶下 庄严的朗诵圣经 仿佛没有曾经 只留湖水的宁静 我没有跃入天界 保留本有的平静 仿佛出现曾经 泥土松散成镜 望见已陌生的故里 滋生从未有过的安定
刀切开的婚礼蛋糕 长满幸福的齿轮 却不小心 遗落在 七月的坡道上 坡道的婚纱拖着 忽闪忽闪的涔水 搀合了七月的飘雪 隔离了所见的哀伤 围墙映着一支梅 它来提前道贺 除了它的祝福 也轮到当月的某霜
马里兰的街道 释放着多情的气息 树影的婆娑 成为少女的陪衬 白云恰似婚纱的蕾丝 优雅而恬静 西服上的黑领结 勒死了过往生活的黑暗 搀扶着 你是儿时的玩伴 还是相守的新娘 带着俊俏的寒冷 看呀 博物馆前 一跃飞起的骏马 向情敌 昭示着我的辉煌...
这次 它可能真的远去了 决绝的不回头 不低吟 煽动的羽毛 是在遗忘以往的回忆 而不是姗姗的逃避 夜晚 我不认识面前的海 它不是海 是一个漆黑的溶洞 没人敢进去 一划脚 前方的一步 竟滑落万丈深渊 从此钻进阴冷的人世 海风 该很凉快 此时 却...
绿萝本来很健康 绿绿的叶子 咖啡的茎节 向上 穿过石铺的轨道 那是一个茂盛的孤岛 但愿有肥硕的松鼠 淘气的狐猴 在地平线抵达的前夕 忙碌的吹号 农作 海洋深藏不露 探头的是间谍 攻击的是斗士 怎么知道 活在水深火热中 前方是岁月的蹉跎 茵茵...
我不在乎我的诗歌 是否得奖 不是我不思进取 我有我诗歌的态度 生活着 总有太多变化 诗歌的生成 连接着虚与实的转换 地铁呼啸而过 你在这站等待 我在下站观望 心情是一根细长的扁担 红绿灯的闪烁 你有你的方向 我有我的地方 思绪是一股幽幽的深...
于是 我和它再没有联系 本就没见面过 仅让它 存在于黑黑的山洞中 依附于混浊的血水中 我们不再有关系 为何 我却 心境复杂的长了毛 我用力的拔 低头看你拿着一把刀 你是自卫 还是进攻? 孩子,睡吧 睡过后 我们再没有干系 尖尖的 利索的 很...
我稳坐泰坦尼克的甲板 那些张牙舞爪的手 被活生生的肉剐 远处飘来的亡者祭司声 一堆堆的 用云掩盖尸体的恶臭 轨道该是行走 哪来的棘荆 扰乱我长久的梦 只能这样 从旁边再辟出一条 运往天堂的路 像一对鼻孔的山洞 送去遗骸留下的愁
我们的相识 很热烈 他说 我钟意你 诗是最好的表达 如果浪漫是种奢侈 我情愿醉生梦死于这种奢侈 如果遇见你是段乐章 我愿投入这片无边无际 开始我美丽的天堂 在初夏 岸中的荷花绽放 最美最艳的花朵 我们的相爱 很平淡 他说 爱着 就请每天像今...
我是一堆泥巴 滩在柏油路中间 城市无力的风一刮 我照样傲立群峰 我是一团面粉 滚开你肮脏的手 背上有我的名字 刻在笼中的明灯 我是一滴湖水 任由扭曲的变形 我宁愿入海底 汇成恐怖的阴森
他走在地上 他是地的天空 他躺在床上 他是床的天空 癌扩散在他身上 癌是他的天空 他渐渐睡去 谁是谁的天空?
你就躺在我面前 我是怎么了?却不敢认你 你双鬓的白 齐刷刷的按放在脑后 白的恰如断木层中逼进的光束 你红润的唇 留有姑娘 莞尔一笑 唇膏的痕迹 我完全清楚 您说过 孩子,多吃点 嘴唇红红的 才有营养 我多想 多想 夺下那支 勾勒在您唇上的笔...
您生前在哪里 您逝后在哪里 我来到童年玩耍的井边 您安详地坐着 翻开《水浒传》的前序 对面陡高屋瓦上孤单的杂草 抑或屋檐下索然无味的家草 哪个才是爷爷种下的印记? 冗长小道的幽静 而后散步的背影 我拖着蜡黄的鼻涕 跟随您 认识常绿的菩提 我...
我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 假使下一秒我将死亡 那有什么舍不得 我本不是我。 你深深得让我失望 一手挥去的连同信仰和遗憾 我剩下什么 破烂和无恙。 渐渐恢复知觉 颤颤的手握紧该握的尊严 我不怕嚣张的气势 却难以抵挡一个温柔的惆怅 我就是我 除了破...
我没有抹上胭脂 几尽变态的光束 飙到我脸上喷泉的残留 我被吓闷了 地上趟着下水道 发黑 恶臭的水 我没有抹上胭脂 假面舞会上 这边的装束是伯爵 那边的装束是公主 径直往里走 凭什么 你要拦住我的去路 我愤怒 就因为我没有面具 而只能一味的跟...
我串起白色的银珠 洒满冬日的雪土 怕是种下的子 怎么在春期近时 坦然篆刻死讯 枯萎了 哭累了 滋生出寡妇的哀愁 手中的针线 穿透破裂的棉洞 落入了凡间的命运 我串起天的银河 迎合夏日的湛蓝 却等不到秋来 倏地,被拗成两断 分离了 分别了 窗...
他是2046, 编号 在废墟中没有睁开明亮的双眼 未到2046年5月12日的夏 深埋50小时后 年仅13岁的他 抛弃了当初的灿烂 活生生刺向躯体的 一把尖刃的圆规 他是2046, 编号 终于他睁开了奄奄一息的双眸 嗅到了属于人类特有的坚强...
抱住你的瞬间我泪流满面 树上的樱花绽放着笑脸 我渴求着再一次的呼喊 而你却强忍着坚强 执行你不知生死的相约 我该为你感到自豪 怎么湖里倒映出哀伤的脸庞 是你启程扬起的头颅 还是我低头时祈祷着日月
我怎会选择流浪 近一公里的地方 原有的山川 顷刻的崩塌 这里不再是我的梦想 我怎会浪迹天涯 我怎会选择流浪 身旁的惨状 炊烟的屋房 有你笑容的下榻 你是我一辈子的牵挂 我怎能装聋作哑 我必须选择流浪 越过呻吟的天堂 我已了无牵挂 放下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