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一种植物的总称,低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在草的前面,人们总爱冠以‘野’的称谓,于是,野草就成了草的明姓,就和孙悟空长得像猴子姓孙一样简单。一个‘野’字,注定了草的命运。低贱,贫下,荒郊野外,任凭风云雨雪的磨砺,自生,自灭,碧草连天,历...
作品集
379 篇但凡静下心来去想一些事情,总会给人以浮想联翩的感受。那份清淡,那种幽长,那种听得见风声鹤唳的深远,仿佛把人带进一个虚无缥缈的境界。总有一些值得静心品位的美好,总有一些值得虔心回味的瞬间,认真的思一思,静静的想一想,这里有反思的懊悔,这里有抹...
自打记事起,我就看见烟雾缭绕的香烟,那呛人的烟,从老爷们的嘴里喷出来,从鼻孔里冒出来,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我清楚地记得,父亲抽烟先从嘴里喷出烟,又被鼻子眼儿吸进去,静静的待上一小会儿,眯着眼睛,然后又从嘴里喷出去。那滋润的劲头,那神奇烟雾,还...
进取向上,是我们生活里的主旋律。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够达到胜利的彼岸。这里面有苦恼,有彷徨,还带着青涩,这里面有无奈,有痛苦,还有对新生活的渴望。人往高处走,人人向往美好的生活,都想出人头地,然而,现实生活里,不全是鲜花,生活的艰难与琐事,条...
河边。 到处是飞舞的柳絮,黄绿,嫩绿,深绿,浅绿,对了,还有墨绿。一切都是绿的,绿得让人心里发颤,大自然涂抹的绿色,是那么的和谐巧妙,那么天衣无缝的展示着生命的色彩。河水静静的流淌,听不到声音,看得见水流,柳絮飘落在河面,随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小镇。 来到这儿好几天了,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少见车水马龙,看惯了水泥丛林,看惯了玻璃幕的反光,看惯了霓虹的闪烁,眼睛乍一看见远处含黛的山峦,看见空旷的田野,还有那朝出暮落的太阳,真觉得神奇。觉得天高了,地厚了,眼睛有些不够用了。 可这些景...
我写了山,我写了水,我写了树,我写了草,我写了溪,我写了冬日里的阳光。我就是没有写冬日里的风。 风有意见了,风抗议了,风含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凤说,我不想争强斗狠,我还是想儒雅的报名参加。 看来我得主持公道才是。于是,写风,颂风,咏风,成了...
丈夫这几天的脾气越来越坏,烟抽得越来越凶,看什么都不顺眼。她心里明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挺大的老爷们已经下岗了。 偌大的工厂,怎么说倒闭就倒闭了呢,都是让那些吃凉不管酸,不正干的厂长们闹的。质次价高的产品,积压的卖不出去,外欠的款要不回来...
大雪了。 冬天的脚步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行程。冬天还在向着既定的目标走着,可能是走得太寂寞了,挥挥手让北风为之呼号,点点头让雪花为之伴舞,有静有动的走着冬之韵,有声有色的走得很潇洒。 周天寒彻是冬天的本能,潇潇北风是冬天的呼吸声,千里冰封是冬天...
远眺,山色灰蒙蒙的,显得沧桑荒凉,那抹镶在山顶的白雪,大山皱褶里的白雪,阴坡上的白雪,昭示着山的清高与寒冷,那依附在山体上的林木,比起山下平原和园林里的同属,不知要经受几多的高天寒彻。走得近了,看得清了,傲雪经风的林木,干挺拔,枝傲然,根本...
冬天冷,就连太阳都蜷缩在大山的背后懒得起早。 寒风吹,就连太阳都早早的被寒风吹到了西山后。 清晨,薄雾淡淡的锁在天地之间,看上去灰蒙蒙的。 有雾的天气无风。东方显白,穿云破雾,橘红跳跃,雾霭变色。 东边天际里一缕阳光斜刺里射了过来,晨雾似乎...
冬天里天空中开放的花儿叫雪花儿。 当冬日冷到差不多的时候,雪花就快开了。人们为了感谢纪念雪花的盛开,在二十四节气里,郑重的写上了小雪大雪的名份。 雪花是白色的。它在高天凝聚,翻滚,觉得足够大的时候,带着寒彻带着飞舞的身姿,带着晶莹带着洁白,...
小雪了。 冬的脚步在铿锵的走着。一次次的降温,一次次的大雾,一次次的阴霾,阳光离我们远了,对,就是离得远了。在寒冷的同时,情不自禁又怀念起夏日的骄阳。要是能均分一下阳光的温暖,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心里这样想着,倒觉得有几分俏皮。 ...
优雅的田园风光,醉人的江南景色,和旬的风,纤细的竹,浩淼的水,人在画中行。 迷人的小桥流水,灰白的江南民居,水中的船,船上的蓬,雾状的雨,人以入画中。 匆忙的江南行程疲惫着透支的身体,真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缓解一下精神。无奈举目皆景,处处...
追春逐绿的日子,想起来就叫人心旷神怡;夏阳秋黄的日子,听起来也叫人想念。人们喜欢春日的徐风,因为一年之际在于春;人们喜欢夏日的骄阳,因为骄阳晒熟着秋的希望;人们喜欢秋日的金黄,因为这是收获的季节。冬呢,冬在何方? 冬是寒冷的西北风,冬是飘飘...
我喜欢雅。雅,应该是一种文化积累的象征;雅,应该是一种举止文明的行为;雅,应该是一种充满恬静温馨的氛围;雅,应该是一种会生活讲究和谐得体的情趣;雅,应该是有教养飘逸着淡淡情愫的环境;雅,本应该是我们追求享受的生活。雅,还应该是香茗在侧,听骊...
人们爱看夜晚的灯火阑珊,人们爱看灯火的不夜城,人们爱看天上的明月,人们爱看月朗星稀的天际。 静谧的夜空,总会给人以想象的空间,飘过月亮的白云,也如莲花般美丽,洒在地上的月光如银辉般耀眼。春夜拂徐风,夏夜看星斗,秋夜听虫鸣,冬夜望寒空。 夜晚...
有那么一个地方,是我一生的想念,深深地印在脑子里。 这里冬天是北方,到了夏天,说它是江南一点不为过。只可惜,保持的时间短了点,但这已经足够了。 放眼望去,四周是黛青的山峦与丘陵,在方圆不到百里的地方,中间凹了下去,地理上把这种地...
从密不透风的屋里走出来,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望去,天是那么的蓝,久违的阳光,照在脸上,照在身上。 我不敢正视阳光,这我都觉得晃眼。我从来都没有对阳光这样在意过,真的,从来没有。阳光晃得我几乎流泪,我想忍住,但生理的物理的泪水,还是流了下...
地势顺着山坡渐渐走高,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半山腰。 坡缓不出路,走了老半天好像还在原地打转儿。放眼往上望去,只见密密匝匝一片白色的树林。已经打春好长时间了,怎么这里的树木连个叶子也看不到。仔细地从远处观看,看得出树的上部已经泛出淡淡的青色。...
父母老了,去了。但他们也有年轻的时候,现在想起来,有件事儿的温馨依然荡漾在心里。 在我的心目中,父亲的脸永远是严肃的。就是难得的一笑,也是看着钓鱼有收获的时候。这张脸,我们已经是看惯了的,好在母亲的脸,永远是笑逐颜开的。 看惯了严肃,即使父...
盼了好几天,等了好几天,想了整一年,他今天要回来。 想着,睡不着,不想,还睡不着。夜,静静的,听得见窗外的蛐蛐儿叫,看得见月亮在云隙中穿行,云儿依着月,月儿揽着云,在静谧的夜色天空中飘呀,飘呀——飘—— 月光泻在床上,照在她的脸...
这里,处在坝下与坝上之间,这里,是递次渐高通向草原的必经之路。 久居塞外,可以说见惯了塞外的寒风,可逐渐产生的温室效应让塞外的天气打了折。但毕竟还是有差异的,想起夏季的酷热,就倍觉这里的凉风珍惜。冷空气的入侵,把北方的大部都盖上了暗蓝色...
凡是能称之为山,就有一定的气势,即使是孤立的,它也有自己的形状;凡是能称之为山脉,就有一定的连绵,有它自己的走向;凡是能称之为山峰的,就有一定的海拔,有它立地耸天的威严。 山立于天地间,或高耸入云,或苍穹指天,连绵数百里而彰显大地脊梁; 山...
改制的步子走的虽说有些拖沓,但毕竟还是在走着。想着参加工作三十多年的经历,从小小售货员熬到经理的位置,文武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自小生在农村,学上的二五眼,到现在连个拼音也没记全,几个汉字让他写的缺胳膊短腿儿,别看这样,同意,准报,这四个字写...
海浪,防波堤,观海的人们。 起伏,黑点儿,惊慌失措的人们。 一个黑点儿在海浪的挄打下时隐时现,岸上,一个声嘶力竭的女人声音在哭喊着,快救救他吧!人们谁也没有防备,就那么轻轻的一卷,拿着相机的他,被海潮吞噬了。人们无可奈何的看着,虽说离岸不远...
近来,听到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L被拘留了!可能下一步还要判刑。换了别人,可能我信,就L?打死也不信,因为,我太了解他了。然而,事实是无情的,L,真的被拘留了。 想去看看他,所儿里的人说:案子还在审理阶段,不允许探视。得,再议吧。他到底犯了什...
室内的灯泛着橘红色的柔光,一缕缕温馨从灯光里向外挥洒着,侧耳倾听,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空气中略带咸腥的味道闻起来觉得蛮舒服。挂在墙上的钟,开始报时了,一只小鸟从钟的顶部蹦出来,欢快的叫了八声,支溜儿一下又钻了进去。 床上的玩具熊调皮的朝她...
乡里,预招广播员的考试正在进行。十几位佳丽各展才艺,考评席的正中,乡领导正襟危坐,一双色迷的眼睛,在乡野村姑们的身上贪婪的扫描着。小蕊的出现,让领导眼前一亮,这丫头,长的婷婷玉立,虽说是农村人,天生丽质,一焉一笑,慑人心魄。 加上天生一副好...
楞春儿今年都二十五六了,还没娶上媳妇。 也是的,谁想往这个火坑里跳呀,楞春儿的爹娘死的早,七八岁的他,和爷爷奶奶过,这不,老人也撒手西去了。楞春真正成了光杆儿一条。 承包了几亩地,凭着一把子力气,楞春儿的光景渐渐好了起来。楞春还学了木匠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