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行!
乡里,预招广播员的考试正在进行。十几位佳丽各展才艺,考评席的正中,乡领导正襟危坐,一双色迷的眼睛,在乡野村姑们的身上贪婪的扫描着。小蕊的出现,让领导眼前一亮,这丫头,长的婷婷玉立,虽说是农村人,天生丽质,一焉一笑,慑人心魄。
加上天生一副好嗓子,小蕊幸运的从众多的应试者中脱颖而出,到乡里当了一名广播员。
要说小蕊这孩子,真是命苦。父母早逝,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隔辈儿人,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这不,出落成大姑娘了,如今又找到好工作,自己高兴不说,把个爷爷奶奶也喜得整天合不拢嘴儿。
小蕊正式上班了。她那甜美的声音,加上流畅的稿件,通过广播,传遍生她养她的田野,家家户户。几天功夫,小蕊的名字,叫家乡的人们耳熟能详。
工作顺心,领导也非常关心,时不时的嘘寒问暖。领导还几次单独找她谈话,嘱咐她好好干。感动得小蕊不知如何是好。每次走时,领导总是爱拍拍她的肩膀,有意无意的掐她一下。
工作的关系,她与电话员霞珠结成了好朋友。要说霞珠,来得早些,虽长不怎么好看,但是身条儿袅袅,走路风摆荷叶,说话自嗔自娇,也是个美人坯子。令小蕊羡慕的是,霞珠打扮得非常入时,尤其是穿的,戴的,小蕊是自愧不如。
星期天是乡里休息的日子。播过音,两姊妹在院儿里百般无聊的拉起了家常。小蕊无意中问起了霞珠的穿戴,我说姐姐,你哪有那么多钱买首饰呀?霞珠答非所问,诡秘的笑笑,傻妹子,你以后也会有的。把个小蕊说的云雾山中。
晚上,宿舍里。小蕊看着电视,冒泡的电视剧,伤感的情节,把个小蕊看得如醉如痴。这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小蕊以为听错了,她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她小心翼翼的问,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啊,是领导,不仅是顶头上司,还是决定小蕊命运的恩人。小蕊忙不跌得开了门。只见领导喝得有些多,满脸通红,身体有些摇晃,小蕊赶快给领导倒了杯茶。
领导品着茶,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眼睛老往她的身上看。也是,晚上穿得不多,比较暴露,看得小蕊有些不好意思。最后,领导留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儿,拍着她的肩膀说,送给你了,不要对外人说。
小蕊知道,领导的家在城里,不好好回去,说是工作忙,其实没啥干的。时间晚了,领导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走时,又捏了小蕊一下,这次捏的是腿。
小蕊小心地打开了盒子,哇,一条闪烁着金光的项链。她的心,怦怦的跳着,想起领导的眼睛,想起霞珠说的话,似乎若有所思。她把盒子收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不知怎的,她有些害怕,不觉得已经后半夜了。
出去小解,正好路过到霞珠的房前,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往窗前凑了凑,清楚地听到了霞珠的呻吟声,还伴随着领导急切的喘息。在静谧的夜晚,传得那么远,那么不可思议。这一夜,小蕊几乎未眠,仔细琢磨着霞珠的话,还有那领导的眼神,被领导捏的腿,透着隐隐的痛。
第二天,一切还是那样,什么也没有发生,小蕊发现,霞珠显得很疲惫。她们,相视笑笑,笑得很尴尬,很勉强。小蕊发现,霞珠的耳坠儿又变样了,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
霞珠要结婚了。领导让她在乡里的一个企业当了副总,她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就走出了乡里的大院儿。没几天,一个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儿顶替了她,继续着霞珠的工作。
平淡的日子在过着,小蕊总感觉像要发生什么,她也说不好。记得,在霞珠结婚的喜宴上,她第一次戴上了领导赠予的项链,领导见了很高兴,还和她单独喝了一杯酒,再次拍了拍她的肩旁,又捏了一下她的脸。
一天快吃晚饭的时候,领导从下乡的地方打来电话,说有急事让她过去,不要让外人知道。一会儿,一辆摩托车在指定的位置候着她。她,上车了。车,扬起阵阵尘埃,向一个小山村驰去。
她想起来了,这里的村长最听领导的话,是领导的铁哥们。一桌丰盛的饭菜,当然了,还有好酒。寒暄几句,领导什么也没说,大家只是喝酒,小蕊的心惴惴的,也不好意思问。经不住轮番得好言相劝,小蕊开始只是稍稍的抿一口,后来越抿越多,头也有些晕。
这时,领导适时的拿出了一纸公函让她看,县里广播电视局的招工表!在招工栏里,明明写着她的名字。她还是不明白,领导解释说,你今后就可以到县里上班了。
小蕊激动得头更晕了。把盖着大红公章的公函紧攥在手里,她似乎觉得房间里就剩下领导和自己。劝酒的人们都走光了,都走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去,朦胧中感觉衣服在一件件被扒下,酒后的燥热似乎好了些,须臾,一张喘着粗气的嘴,在她的脸上,身上滑动。她刚想喊,那张嘴捂住了她的嘴,她差点窒息。她觉得身体软软的,没有了气力,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揉搓。后来,只觉得重物压下,下身传来她生平第一次的疼痛。酒劲涌上来,她渐渐得麻木了。
她,没几天就到县里上班去了。走的很快,没跟别人打招呼。领导还是领导,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