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风
我写了山,我写了水,我写了树,我写了草,我写了溪,我写了冬日里的阳光。我就是没有写冬日里的风。
风有意见了,风抗议了,风含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凤说,我不想争强斗狠,我还是想儒雅的报名参加。
看来我得主持公道才是。于是,写风,颂风,咏风,成了我的本意。我不得不写,我不得不说,冬,是风的家园,冬,是风的体现,风,只有在冬的无私衬托下才显得潇洒,才显得存在,才显得那么挥洒自如。
我不知风是如何形成的。反正,我只记得无凤的天气是好日子。风有些令人厌恶,风有些令人讨厌,尤其是在冬季,西北风刮得嗖嗖作响,让人想起了“黄世人”讨债的日子。冬风,在将近半个多世纪的日子里背上了不好的名声。但是,风还是毫无表情的刮着,有时轻拂,有时蓦然,有时无奈。看起来,风是不受人们的支配的。
风,是空气的对流,风,是自然的选择,风,是人们有时企盼驱散阴霾的天使。盼风风不来,想风风不到,有时是不请自来,有时是不请自到,风,驾驭着自己的脚步,走着自己的步伐,潇潇洒洒缥缥缈缈就来了。
我有时讨厌它,我有时想念他,我想,世间不能没有风,没风的世界太平静了,太无聊了。所以,世界上不能没有风。
在天高云淡的日子,在阳光充沛的日子,我想起了凤。没有你的骚扰,没有你的参与,似乎一切显得平静。风来雨到,昭示着,你降临甘露的前奏,风平浪静,预示着,大彻大悟的奏鸣,你是什么,自己说不清,你是什么,自己说得清,大智若愚的存在,就是你闪现的慧能。
冬季里的风,寒彻清冷,冬季里的风,不怒自威,冬季里的风,本身就是四季之末的威风。我行我素的刮着,我行我素的吹着,我行我素的响着震天的呼啸,它在证明自己的存在,它在呼喊着自己的风行。
它需要伴雪的飞舞,它需要自己的呼号,它更需要表现自己的凛冽与自豪,表现自己的狂傲。风,掠过了田野,风,掠过了大地,风,掠过了高高低低沟沟坎坎,扫描着枯枝败叶,升级着风卷残云,下载着残存的骄傲。
风小了,即将寂静,风更小了,恢复平静,风不刮了,寂寞无声。
风扫去了残雪,风折断了残枝,风把浮尘荡涤,风刮出了朗朗乾坤。
风,是自然的杰作,大到台风,小到微风,层层叠叠前赴后继,讨人喜讨人嫌,春风拂过的是春姑娘的靓影,台风掠过的是满目疮痍,风,就是这样的受人褒贬,让人爱惜。话说远了,冬日里的风,少含水分多加忧虑,刮得是干燥的天空,吹的是晴朗的星际。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冬日的风;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寒冷的风;说实在的,我不喜欢空旷的风。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它就是存在的,它就是坚强自信,它就是肆无忌惮。吹吧,刮吧,吹它个晴空万里,刮它个满目晴空。
轻轻的,是你,带响的,是你,裹挟的,是你,无孔不入的,还是你。
慢慢的,轻吹,缓缓的,刮着,放下的,是土,携冷带寒的,只有你。
我自西北方来,我是西北风,这是冬的标记,是雪的世界缺不了我;我自外乡来,我是寒流种,种下的全是颤栗的隆冬。
我是风,冬天里的风,变态的风,乱挂的风,然而,我还是风,温柔的风,倔强的风,四季里的风,尽职的尽现冬天色彩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