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瑟的秋风
萧瑟的秋风过后,人们又迎来了一个冬天!
这里,处在坝下与坝上之间,这里,是递次渐高通向草原的必经之路。
久居塞外,可以说见惯了塞外的寒风,可逐渐产生的温室效应让塞外的天气打了折。但毕竟还是有差异的,想起夏季的酷热,就倍觉这里的凉风珍惜。冷空气的入侵,把北方的大部都盖上了暗蓝色的标记,气温借势往下出溜,不是凉了,而是冷了。
寒风的初来乍到,着实把人们吓了一跳。它带着强劲,伴着呼啸,使劲儿的往人们的脖子里钻,人们赶紧从箱底儿拿出了御寒的衣物,可劲儿的往身上穿,于是,鼓鼓扭扭肨了鼓胀的人们,暂且摈弃了美丽,小跑儿的走在大街小巷。
汽车关严了窗玻,人们关紧了门窗,针鼻儿大的窟窿斗大的风,世俗的谚语再一次得到了印证。人们蜷缩着身子,加快着脚下的步伐,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别的,就是开始有些不适应。
夜里,气温降至零度以下,买卖家的门口,洗车房的门前,污水口的旁边,薄薄的结了一层冰。人们小心翼翼的绕行着,调皮的孩子诚心往上凑合,马上遭到大人的呵斥,扮着鬼脸儿颠颠儿的跑了。
树枝僵硬了,树叶冻僵了,萧瑟的秋风一扫,哗哗的落下一大片,黄的、绿的、半黄半绿的,急着赶着地落了下来。
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意愿?
不论怎样,我还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景象。落在地上的树叶,不断地聚集着,翻滚着,打着旋儿,忽而又分散了。飘飘洒洒,聚分离和,演绎着无奈的悲伧。清洁工起劲儿的挥舞着扫把,把叶儿聚拢在一起,行人踩在叶儿上,发出嚓嚓的声响,真不忍听这凄凉的呼喊,不忍看这凄惨的奏鸣。
树的枝干似乎一夜间就显现出来。枝干似乎显得有些得意,终于亮相了!似乎没有叶的阻拦可以把眼界放宽。事实也正是如此,人们看惯了绿意,也来看看什么叫枝干。
几许树叶还继续顽强的长在树上,迎着寒风在招摇,也许这是对秋的最后挽留。
是的,是树的不挽留,是的,是风的意愿,这是秋风的最后的打理,这是在迎接冬天的光临。冬,再有几天就来了,萧瑟交接后演变成了寒冷,冷了。屋里的暖气往外散发着缕缕热气,室内的花开的还是那样鲜艳,人们又迎来了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