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这个名字对人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近些年来场内大人小孩谁都认识。 十多年前,刘胖子还在连队的时候,都小有名气了,这名气来源很简单,那年他还在连队开链轨车,两公斤半肥猪肉烧了一汤盆红烧肉,他一个人连肉带汤吃完不算,还加上两公斤老白干喝到了...
作品集
106 篇苏小个子刚从地里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面摆着一块肥肉。 这肉看上去很眼熟,想来想去,这不就是早上刘小明想买的张屠夫在卖的那块肥肉吗?那紫色的税章,还有那块肉上的三个小奶头现在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被刘小明和张屠夫讨价还价时,他随手用尖刀削了...
村长周达文从乡里开会回来,对县里近期要来本村畜牧业大检查,那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乡长明确指出这次检查要有创新,不能象以往那样没有新意。就这“创新”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 周达文一路走一路寻思着这创新该如何搞,当他走过了“狮子口”...
第一次啃馕,让我记忆最深。与堂兄从内地刚到阿克苏那天,身上仅剩的2块钱连买一碗像样的汤都不够,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在阿克苏的大街上乱转,找最便宜的食物来慰藉辘辘饥肠。 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看到在一个土灶上一个一个挪得很高的饼子,焦黄焦...
如果有一份心情的话,我该选择做点什么呢?我自问。 人活着也就是为了一份心情,当你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什么也就没有了?在工作的时候,有时嫌工作不顺心,有时嫌工作太烦。在空闲的时候,又嫌闲着无聊,什么都没有意思,不知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有...
一进入深秋,这树叶就黄了,那怕只有一点点微风,片片黄叶也就随风飘落,往日里,看到这样的时节,那感觉与现在是不同的。 前些日,大妈去世了,我和许多亲人一道去参加了葬礼。看到大妈时,就像在沉睡中,只是听不到一丁点呼吸的气息,连一点黄叶飘落的声息...
风带着母亲的种子 飘落 在塔里木河 水载着我游走 在一处迂回的河杈 附着于肥沃的岸 母亲给我铁骨无畏 经冬至春 接受严寒霜冻 塔河初春的阳光 孕育母亲的种子 我探出稚嫩的头 感受春的阳光 赤裸的身躯渐渐地披上绿装 护岸的天山石 挡住 群羊猛...
“领导,我拿五块钱给你,请你帮我走个路子交一车棉花。”这句话在拾花不到二个月里我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 每当有人这样对我说话时,我便会严厉地批评那人说,你真不像话,为什么不走正道,总想走歪门邪道,如果你真认为钱能办事的话,那你找我就错了,同时...
又到黄叶飘零时,看看这飘零的黄叶,虽说还没有下霜,这秋天的凉人们已经可以明显感受得到了。 农场到了这个季节,棉花地里的棉花已经拾回过半了。 虽不到深秋,就在前些日的那个早上,我和妻走进我们家的那承包地,一行帮我家拾棉花的内地民工,在这秋晨里...
有一个身影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不止一次问自己,难道忘记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事实上与她相识也是一种偶然,不知是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短暂的相识,短暂的握别,彼此却留下了深刻人记忆。 不知是她感情生活的低谷,还是真情...
记得刚来新疆的那些年里,让我记忆最深的还是那时的运花工具。当时,每家人几乎都有一辆独轮车,每到拾花季节,无论是男职工还是女职工都会把一天所拾的棉花往独轮车上一搁,也就摇摇晃晃地把三、四个人的棉花从地里推回来了。 刚从内地来的临时工,那时的运...
年少时,二伯家每到新麦收获之后,二伯母总会做几顿好吃的麦粑,堂兄每每这时,都会偷偷地拿上一两块给我们,那醇香至今让我回味无穷。 麦粑的做法不算太复杂,但是,也不算太简单,事实上母亲也做,不过她总是在我们吃了二伯母家做的麦粑之后,我们姊妹几个...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邻里二伯在铲田坎时,把我家那田坎铲了小半吵得不可开交。二伯往往就是这样,凡是与人有相邻的土地,他总这样做,那时候没有人不和他吵嘴的。 不过,二伯种地也很特别,巴掌大的土地上,只要能种包谷就种包谷,不能种包谷就种豆子,总之...
连队的危旧房拆除之后,留下残存的废墟,就在那片空地上,四邻里今日丢下瓜皮,明日里倒一堆玉米棒壳,后日里倒一铲煤灰,渐渐地这里就成了垃圾场了。 农闲时,张家拉回地里揭出的残膜,李家拉回一车棉花秆往外一搁,日子长了,这里便在春天里污水横流,在夏...
那天,我下班本来就有些晚了,回到家里,只有孩子一个人在家,看到家里冷清的样子,我心里难免有些凉。往常,妻在这时准会做好晚饭等着我回家,每每进门之后,妻便盛好饭叫我和儿子一起就餐。 然而,那天看到家里的情形,我知道妻又下地劳动去了,这是妻前一...
中学时代最让我难忘的是夏夜,我家在大山与丘陵的交汇处,应该说是典型的丘陵山地,我们那里不缺柴,不缺水,也不缺粮、缺米,只是经济比较缺乏。 初三那年,我就住校了,说起来是住校,其实就是班主任老师在学校给我们班里的一半以上的学生要了几间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