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掌长漠戈壁 跃离了金秋多情的土地 热烈的尾焰 给子夜扑上一抹快乐的红胭 修长的轨迹 为秋月细描弯弯俏丽的秀眉 神七飞天去 一节节火箭脱离 没有惋惜 因为现代的主题就是分离 长风因拥抱过你而欢欣 流云为吻别了你而甜蜜 还有亿万倾慕 为你的...
作品集
101 篇我们搭乘航行的绿色拖轮,尖尖船头甲板上,钢丝绳缆、绞盘、桩柱、楠竹篙杆一应齐全,水手长带几人穿救身衣在前面迎着凛冽江风值守岗位。船头甲板后的二层是驾驶舱,船长、大副、二副和舵工在里面指挥和操作。从两舷过道向后走向船身,安置了船员的房间、厨房...
住江边老城时候,我木架子床头是一张红腿黑面双抽木桌,中间摆一台老旧发黄的熊猫电子管收音机,旁边一个闹铃奇响的有些锈色的双铃马蹄表,两根铜漆包线从枕头上方窗户缝钻出窗外、一根铜线绕着长竹竿伸出高高房檐,终结在铁丝弯成的五角星,成了天线;另一根...
世纪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在中国最纵深的重庆,被西方列强强加为通商口岸,铆钉铁甲小火轮载着西洋兵和传教士开进川江,古老航道上展开铁壳船的新纪元。 这样的小火轮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还有,船不大烟囱却比较高,推动螺旋桨的不是现在的内燃机,而是烧煤炭的蒸...
在川江的怀抱放滩,流水讲述着顽童还无法理解的孕育民族生命的柔情,讲述磨砺无穷艰难的力量,还有更多如斯无奈的叹息。 如今想,她怎么不叹息!我们的长江从世界屋脊走来,广阔地域的大小支流走到一起,一直汇入万里之遥东海,远古生机勃勃无尽风光,不是动...
江随巴山云雾去,歌从峡口船上来; 河街立妹千打望,回头浪子何时还。 江上如今消失的木船,消失去连串社会:大河滩上没有了破布衣裳的打船匠;席蓬蓬里没有了桐油、绳索、汗帕、木瓢一应杂物坊;码头石阶走掉了烟摊摊;河街没有了喝酒划拳的黑屋店;财源四...
川江入夏是汛期,宛如冬季清澈一脉少女,迅即变成桀骜不训的壮汉,宽荡荡咆哮奔流,浑浊好似这壮汉晒黑的贲张肌肤。 江水一款肤色的孩儿们,虽然知道浪间潜伏无限阴险,但难以言喻的诱惑,忍不住就去放滩, 万物中最不可琢磨的是水,雪山下来的长江,把多少...
不知是不是考虑部队紧急情况需要从江上拉走,所以司政大院后门就开在长江边上。 三十多年前,对我们里面的孩子,这个门的意义却不一样,凡到夏天,即使坐在学校教室,心却不断溜出这个后门,向往着流淌的江水。每每教室的禁锢解除,总是飞一样把书包摔到家里...
八月初重庆的天本来应该酷热的,也可能是三峡平湖的缘由,不时入夜或清晨来一阵清凉的雨,所以一露台的让人神清气爽。 露台上先是一串淡绿,然后一串淡紫的兰花,小心的半开在叶脉间。 辛苦培育又是一年,以为她们会感戴和讨好我一下的,不曾想,秀美的一朵...
如果心灵梨花飞雪 眼底就是冰清玉洁的世界 爱更晶莹 是心雨飞扬在天空成雪 情更真切 是心尘降落泥土被冻结 在这冰清玉洁的心灵世界 即使雪橇无轮 一响扬鞭 也可以日行千里 去穿越无数条心河的冰面 如果顽皮的孩子 用一枚火柴燃烧的热情 穿越眼底...
车载收音机里不断传来交通台征集听众第一次坐飞机的经历,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真想去个电话讲讲,可我正驾车,就只好暂时作罢。 小时候住的部队大院靠近正在抗击美国的越南,每天都看着我们边疆空军歼击机在天上雷霆般飞行,常常为他们在高高蓝天上划出的一道...
寒风刮走飘红的昨天 目光脱臼在大盘股市上 调一点石膏难固定这绿色的线条 此起彼伏的是套牢套牢 不要摁住板块 举起手术刀 在无影灯下 使用着过期的麻药 不要纂住荷包 断绝了住院费救市的渠道 要我们 割肉砍腿的股民快跑 期待的...
如果听诗在呼吸 就知道灵感没有进入睡眠 眨着 平平仄仄羞涩的眼 看过去 一韵千年 屈子李白东坡醒 看酒 对饮多少诗中的神仙 诗也醉 语言舞弄乱飞 去山外山 乱了花满的坡和蝴蝶翩翩 梦一样 汲吸蜜甜的诗心 飘忽上 书海岸 拣个五光十色彩霞天...
路老舅爷带的八路,并不直接和鬼子交火,他们一是在敌人中发展内线,收集日军情报,二是护送干部,通过这一带的敌占区,三是组织运送山里紧缺的物资。 其中做侦察员的,有姥姥他们的一个叔伯弟弟,妈妈叫三舅,极其聪明胆大厉害,妈妈说他眼睛很亮,活泼得很...
有的民族,表面上从中国学习了一些文化礼仪,也给世人彬彬有礼的印象,可是他们每鞠一个躬,就增加一分虚伪,每增加一分虚伪,就加重一分残暴卑劣的本性,一旦咸鱼翻身,特别是碰上战争,他们的本性就会面对人类赤裸裸的表露。 鬼子来了以后,对百姓勒索一天...
姥姥姓路,娘家当然在路村。抗战时期,家里还有老母亲和两个哥哥。 也就是妈妈的外婆和舅舅,妈妈经常感到奇怪,怎么两舅舅才一亩地?自然穷得很,所以妈妈的大舅娘是从山东来逃难被娶的。其实越穷越该好好把家伺弄好才对,可妈妈的大舅(好像名叫路长顺),...
既然我 已经定货 你就应该把心给我 一张张宽容支票 划进了你含糊不清的帐号 你给我一个拥抱 就象给税务的报表 填报过来的 全是隐瞒了真情的微笑 看来本月我又收入为零 因为货还藏在你美丽的胸房 你如果还不解除掉其他的合同 直到一天心破碎了 还...
雨刮拨开细雨的罗帐 面对着出浴的赤裸楼房 不敢羞涩的垂下眼帘 因为前面还有数不清的路障 安居楼以心相许是她的纯情 豪宅楼雍容大度是给你心上锁 时尚居脉脉含情有难以抗拒的魅力 别墅楼暗送秋波却想开启你金银宝藏 你要把稳方向 前面的路很长很长...
是谁抓一把星光 撒上你的比基尼 炫没入我身旁的热水 有多少顷玫瑰 沁馨出一缕香魂 飘渺上清泉的波纹 想咨询你迷朦的弯眉 你的眼光 为什么总追随无缘的泉水 汨汨流去了远方的深邃 想问问你亭亭玉颈 你玉立的身型 为什么不亲近执意的温润 却静静的...
泥炉坑深碳头红 糖心番薯在其中 慢慢烤频频翻 皮黄心酥汁沥浓 轻轻拂玉尘 甜甜信物暖暖意融融
丁香丁香 清晨 风带来你一缕馨香 唤醒蝴蝶睁眼面对着太阳 丁香丁香 蝴蝶翩翩着笑声飞到你身旁 你却文静得一声不响 丁香丁香 蝴蝶对你扮了一百个鬼脸 若是玫瑰早扎刺来 可你只是轻叹 带着忧伤 丁香丁香 蝴蝶对你讲了一千个笑话 要是牡丹早笑弯了...
老家的村里自古家家除了种地之外,农闲的时候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人家做生意,我爷爷是去山里收皮货卖给城里皮货行的;另一部分人家给别人运货,姥爷做这个。村里的古训是:“不种地吃什么?不做生意花什么?”所以在旧中国,虽然我们村子土地和水利条件不好,...
说日本人是豺狼是畜生一点也不过份。 不是37就是38年,当时十二岁年少的父亲运气不好,在村子街上,被日本人和汉奸抓了劳工。 抓去的大量劳工被押进一个山谷间的铁路建筑工地,山上四周是日本鬼子荷抢实弹的哨兵,工地上是手持大木棍来回巡查的日本监工...
树木袒露胸膛的季节 叶片 得到自由的秋天 退去绿色的眷念 再不去 衬托花的娇艳 红的黄的 纷纷追随风的前沿 虽然失去力量 不能飞翔远方 可卷曲着一身的意义 却可以往路边山涧田头 去倾诉干枯的语言 直到寒夜中破碎 重生 去春天的面前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年多,电视上还在不断播放着《八路军》等抗战题材的电视剧,可是看来看去,总看着朱德、彭德怀等人物打转转,普通士兵民众有血有肉的内容不多,所以不好看。这段历史毕竟相距我们越来越远,所以越来越模糊。 母亲现...
凡是一当了兵就有了革命起点,打白狗子的时候参军的叫红军,打日本人的时候叫八路,之后的叫解放军。 我当兵早,在6岁。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时,少小的我扭着大哥讨要了一个红袖标,往左臂上一套,就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战斗队红小兵。 然后就罢课闹革命,上...
重庆这一阵秋雨,断断续续下了十多天,电台说,在最边缘大巴山里的城口却是下雪,号称今秋重庆第一场雪。 在车里听着“噗噗噗噗”微弱的秋雨击打玻璃。 想起三十年前上山下乡的时候,也是深秋细雨时,重庆江津的临峰山,一台部队老解放卡车在泥泞的山道吃力...
这一阵电视换来换去不是《家有儿女》就是《士兵突击》,《家有儿女》是女儿必看节目,剩给我就《士兵突击》了。 看许三多想到部队也想到自己。 记得我当兵的第二个连队是工程兵团(早已被撤编解密)的修理连,在吉林省梅河口的海龙镇,连队紧靠海龙火车货运...
井底独得一片天 自捞日月渡甘泉 闲暇仙鸣三两声 还有绳桶续和弦
丽人白莲花对妍 生香池畔水漪涟 轻蜂蝴蝶翩翩舞 降去芬芳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