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明月当空,万家灯火摇曳,画舫歌舞不歇,灯影迷蒙中不知哪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嘶喊,紧接着歌舞升平的河岸瞬间脚步匆乱,喊杀声、哭声、尖叫声络绎不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平息下来。画舫的人尚未重新端好手中茶盏,便又听到一片尖叫,这回叫声响亮,凉...
作品集
35 篇题记: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楔子 宫中第十次传来口谕时,我去了。 白雪覆茫的宫殿,银装素裹,依稀可见春日里杨柳依依后的碧瓦琉璃、氤氲水汽中的翘角飞檐。 我已十年未踏出明月楼。十年一梦事全非,曾经主宰过或想主宰过这座宫...
题记:相逢未必是缘,极尽处便是苍凉。 一、袖儿 暮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桫椤树的影子在水面越拖越长,渐渐地漫过静凉的曲水,似银线缠绕一丝一丝镶在飞檐翘角的云水楼中,临水照月,云崖无际。 临风照曲,城中人都说云水楼的袖儿姑娘弹琴是城中一绝,拨弦弄...
想人间婆娑,全无着落;看万般红紫,过眼成灰。 ——题记 一、江湖 江湖风雨长不过一夜青灯,有人踽踽追寻,有人至死不悔。 我睁开眼,童颜说,天已经黑了,她点了灯。她还说,等到天一亮,纱布就可以拆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闪过一丝凉。伸出手去,摸到...
崖下秋风,惊涛拍岸。 月光照在海面上,海浪覆涌,卷起千堆如雪,崖边桂子树上送来花香徐徐。我枕着树干看迁云岛上天边流云月色,风中夹了丝丝冷冽,有声音由远及近,“十五良宵,慕容兄竟在此处,可让苏某好找!”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我看到苏越站在树下,...
浮屠塔建成之日,正是一个云朗风清的傍晚。夕阳很长,悠悠的秋风吹过晚霞,在空中隐隐散发五彩的光,世人都说,落霞满城楼外楼,于是,镜中楼外楼从此成了落霞的故乡。 故乡,故乡,以旧为故,以念为乡。其实,这十三层浮屠塔,承载的不过是楼里上千弟子的念...
楔子 昭华殿内觥筹交错,宫灯明艳,晚妆花郁满芳庭。往来宫人衣裳鬓影,是盛世太平的繁华热闹。 丝竹呕呀,管弦靡靡之音。菱歌抬眉,眼前八位女子皆对她巧笑嫣然,眉目温顺而祥和,脸上不自觉也渐渐露出笑意。 她们多像当年的自己,婀娜造作,朱漆红墙隔开...
我没想到自己还能碰见沈昊。 十年前,我和他都是T大的学生,他大我一届。良好的家世和俊朗阳光的外表,在那个年代,几乎是T大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那个时候,灰姑娘的爱情刚刚从童话的书页里跳脱出来,每一个女生对于未来都有无数的憧憬。而沈昊的...
楔子 那一年冬天,白雪覆地,姜朝的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烟花绽放于天际,如火树,如银花,烟花飞舞,空中流光溢彩,仿佛夜幕里缀满的耀眼星子,举国同庆。 她等了十天十夜,也未等到要等的那个人。那一夜,夜色沁凉,白雪覆地,寒气沉沉。 翌日清早,有...
【一】 钱笑笑忐忑不安地输入准考证号,忐忑不安地等待看着等待时间由十五秒一点点接近现实。 一旁的室友巴巴地围在旁边,同样忐忑不安地盯着显示器。 在最后一秒,钱笑笑很没骨气地闭上了眼睛,似乎难以面对。一直站在旁边的某室友发出惊叫,“笑笑,你真...
【我严重怀疑,这梁山伯穿越时脑子坏了吧】 第一眼我就认出白风是个女人。以为扎个马尾戴顶破帽就是个男人,我很不屑。但是即使我万分不屑并且嗤之以鼻,能认出他是女人的,在整个尼老书院里也就只有我一个,因为我和她一样都不是男人。 月老说,白风是祝英...
蓦然回首,已是故人难见,岁月成空。 琳琅一直记得,那一年杨柳扶风三月暮,她在喧闹的街市上一眼认定的相公。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都是最初静好的模样。他不知道她是谁,而她,只看到他风流俊俏。往后暮暮朝朝,都未曾浮现。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
【一】 晚上八点,钱笑笑登上QQ时,自动弹出一个窗口,是女人发过来的一把带血的刀,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女人是钱笑笑高中的死党,本名杨晓,之所以叫她为女人是因为钱笑笑尚在纠结要不要穿裙子的时候,女人就已开始浓妆艳抹、风情万种,且女人具备有女人...
水边垂柳氤氲,烟雨明媚。湖水涟漪旷朗。薄薄雾气笼罩之下,衬着烟雨亭台仿若仙境。 一场相遇,一次别离。十年光阴荏苒而过,再不是昔日繁华似锦春日宴。 【一睹相逢一度思】 不过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场相遇,却因了那一蓑烟雨,无端凭添几分情意。心扉漾漾,...
【长生】 佛缘塔上钟鼓楼,日暮时分,寺钟空鸣,四方来客便跪拜佛前,恭恭敬敬,聆听梵音佛法。平安庙里求平安,如意桥边求如意;好利者为利,好色者为颜。即使富贵名位皆得,也定要在长生殿,求一个长生不死。 山麓袅袅,群山环绕。 长生殿的香火终年旺盛...
【他们不够玉树临风,你看看,贼眉鼠眼一看就是武林败类】 刀光剑影,飞天遁地,身形摇晃,晃的有点眼花,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心疼那些被劈的四分五裂的桌椅,躲在柜台后看着一场江湖血雨腥风,尽量睁大眼睛不让自己放过一个死角。幸好今晚月光普照,大堂内...
引子 渡头飞雪,千山横叠。水寒,船阻。 木紫烟着一身紫衣,寒风飘渺,并不觉得冷。常年经营此处的老船家劝她,“姑娘,今日河水结冰,不能行船,你且回去吧!” 木紫烟仿若未闻。 老船家一声叹息,只好归去。 【一画难求】 金陵城最富盛名的丹青师傅,...
【楔子】 断浮华,梦三千。 竹林深处,幽静,清凉。 轻拂遇到叶晚樵,回眸一瞬,定了一世情劫。 【公子无双】 叶晚樵,一袭月白竹裳,如玉温良,公子无双。襄阳城中烟花缭绕,不抵他指间折扇轻晃,唇角微扬。 轻拂靠在竹窗前,看着沁纱窗外紫竹林清风朗...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1920年,九月。苏州。方家大宅。 我虔诚地敬完三炷香。转身的瞬间,本以为早已干涸的眼,却终于止不住地泪流满面。 知道身后是你一如既往温文尔雅的笑,那笑容嵌在相框里,灼灼地刺痛了我的心本已死寂的心。 该如何说你和我的过...
{乘一叶扁舟入景随风望江畔渔火} 一叶扁舟,沿江而下,从北到南,莫琅走了一个月。船停泊在南山城,上岸。回首远远望去,渔火通明江水两岸火树银花,相比北方黑色土地埋没在夜色中的寂静而言,那些火花是鲜明而跳动的,仿佛隔着两端。 莫琅在岸边怔忪,林...
{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 西出阳关,故人难遇;荣华场里,恩怨两消。 输完千两白银后,叶谌安心地靠在床铺上,准备入眠。关外野店,多是些来往的商旅剑客,以及隐身于此的厌世之人。 叶谌因为前两日得罪了这大漠的一伙贼匪,也就是乔居于此的客栈老板吴达...
(一) 细雪纷纷扬扬,漫天雪白。山路岩石上均贴着一层厚雪,素姬穿着厚厚的羊毛皮袄,长靴一路走来,深深浅浅的脚印绵延一路。牙齿冻得咯咯响,脸色已经苍白青紫,她在漫无边际的天山脚下行走了四天四夜。这四天四夜,天山漫无边际的雪花一直不断,昨夜最后...
(一) 菩提树下,无数的暗影摇晃,梵音空灵声声回响。 我站在时空的边角。 佛说,那是无望的执念。 那一念,千年。牵动了三生的眷恋。 金光四溢,菩提果火红的叶,泛着幽蓝的光。我站在红尘之巅,佛说:许你一生,了却红尘执念。 我站在众生的脚底,掌...
(一) 含泉剑,顾名思义,含笑九泉。 只是三十年前,这柄剑,就已经绝迹江湖。 (二) 初阳新瑞柳荷风,蝶舞翩翩恋花容,墨色山水游人往,红颜枯骨曲回环。一抹朝阳,一江新柳,一缕清风。红颜枯骨,不过须臾。 江回风迎风而立,白衣阙袂,青丝飘荡在风...
(一) 初见面,是在浩瀚渺无人烟的大漠。他因洛水阁的事,亲自去了大漠。顺带领略大漠长河落日,千里尘沙的风光。 而那时候的她,刚涉足江湖,走南闯北,一心只想走遍天涯海角。 酒旗斜矗,黄沙曼舞。大漠深处的酒肆里,他对酒当歌,兴致盎然。却不防有女...
楔子 洛水城里洛水阁,乃武林第一组织。阁主洛清宇,手腕狠辣,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当今武林无人能敌。 而今日全城同庆,洛水阁阁主洛清宇与江湖第一美人喜结连理。万民祝贺,武林侠士齐集,热闹非常。 可是再好的事总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据说阁主夫人还...
我不懂诗,不懂酒。我只会吟诗,只会喝酒。喝别人酿制的酒,饮别人写出的诗。可是,就我这么一个人,他们叫我“剑酒诗仙”。 我很奇怪,可是我从来不解释,因为解释显得那么多余。 我不在乎别人的赞美或是谩骂,可是,我不允许别人在我的眼前赞美或是谩骂。...
【李芸】 我不喜欢仰望星空,因为近视,所以灰蒙蒙的大气层对我没有吸引力。可是,林进喜欢,我便跟着说喜欢。就像我不喜欢衬衣,但是林进总喜欢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所以,我告诉自己,白衬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尤其是穿在林进身上的。 江小雪说我这么...
(一) 这是一把残剑,江湖中都想得到。不为什么,只因为,它,在我的手里。 我曾说过,江湖中,能得我手中之剑,便将“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号相让。很多嗤之以鼻,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 这几年,找我比试的越来越少,其实我也很无聊。 江湖寂寞如雪,除...
(一) 离开扬州,一叶扁舟北上。沿途山水一程一程的换,从江南水乡到狂情塞北,沧桑流浪。 我手中的剑,名叫忘情。只因铸剑的人叫无情,无情无念,所以一心铸剑,一剑十年。十年之后,剑成,人却不再无情。十年心血铸就绝世宝剑,也将一腔心血付诸于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