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打了一个长长的带有浓重气味的哈欠,迷瞪了几下,然后坚强地从沙发上坐起。 沙发是那种四个拼在一起的组合沙发。旧是旧,但没有明显破损。平躺着一个人,有些窄,但足够长,老赵这样的身量,还绰绰有余。沙发不是安放在正房屋里,而是在厢房。厢房里到处...
作品集
9 篇家里有8只鸡,1只公鸡领着7只母鸡。在农村,以少量的饲料换取绵延不断的鸡蛋,既新鲜又营养,其实是件挺美的事情。 邻村的亲戚搬家,留下10只母鸡。妻头天打电话与之约好,今天去一则帮忙,二则拿回那10只鸡。在我看来,1只公鸡领上17只母鸡,是不...
年前镇上最后一个集市,他要去采买年货。老婆本来说一同去的,后来临时因为一个原因又说不去了。不去了就很不放心地很耐心地给他讲都买什么东西,买多少怎么买,大约多少钱一定要讲讲价,找回钱的时候仔细看看又没有破钱假钱,把钱揣好了别丢了别掉了,云云。...
一连挺多天了,只要想起那些事,二虎就觉得有点闹心;有点闹心二虎就尽量不去想,可是越是不想去想还越是挥之不去。在这不想去想却又无法抵挡去想之间推来桑去,二虎就觉得更加闹心。 这人办事怎么都这么不爽利! 每次想着想着,二虎就会自言自语无可奈何地...
这个冬天格外冷,雪格外大,前些天一场接一场的大雪把大地封得严严实实的,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有的临着风口的路段被流雪积得厚厚的,逼得来往的车辆不得不委曲绕行。清晨的气温尤其低,并不大的风吹在脸上有被刀割的感觉,只一会,脸上的肌肉就变得...
三嫂子是当地人。三哥是老家过来的“盲流”。 三哥从辽宁千里迢迢来到内蒙,是因为扑奔他的舅舅——我的父亲。 其实,在早几年的困难时期,从黑龙江从辽宁从吉林从河北从山东等地迁过来的人都可以统称为“盲流”。在当地落了户扎了根之后,“盲流”的身份就...
儿子在好几十公里外的农场学校上学,每个周末都要回家一次。 正是秋收季节,我和妻每天忙于田里的活,家里大多时都是锁着门。有几次,儿子回家时没赶上我们回家,只好自己在院子里玩或去同学家。有一天,儿子终于郑重地向我们提出要求:要随身带一把钥匙。...
老婆喜欢上网。一上就会上到很晚。 他也喜欢摆弄摆弄电脑,但瘾远没有老婆那么大。一到他喜欢的电视节目的时间,他更愿意欣赏电视节目。 老婆上网,无论玩游戏还是打字聊天,总离不开一件事——听歌曲。 老婆听歌曲有些近乎痴迷,在电脑跟前用电脑听,移动...
六月中旬,正是东北农村的大忙季节,这个季节,人们都忙着给田里的庄家除草、开苗,以利于庄家的进一步生长。虽然现在的人们已经普遍使用化学除草剂,但苗还是要开的;而化学除草剂是受温湿度影响的,或多或少地都要剩下一些杂草,还是要用人来锄的。 民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