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蟹菲尼克斯阿波罗 收到信时恰好是前一天下午。那时我刚从早稻田大学回来,在楼下的邮箱里发现了它;这是封用规规矩矩的英文所写的信,右上角还有盖着邮戳的古罗马竞技场40分邮票。在坐电梯上楼时我拆开了信封,是三页写满了漂亮、工整意大利文的A...
作品集
10 篇机器人的挽歌 睁开双眼时,我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壮丽的日出。 太阳穿过云层,在云后模模糊糊的显现出迷人的光晕;它的光芒是那么灿烂,直照的我双眼刺刺生痛。我人生的第一个映现就是日出,何其壮观的日出啊!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刹那的光景。 我的父亲把我给...
时间是傍晚,夜幕紧追着落日,天空中一片混沌,乌云密布;如果站在天桥上,向下俯视这条八车道的大路,把所看所见绘成一幅画,那么这幅画可以说明一切,说明一切有关于城市交通的问题。可是我既不是画家,也怕在下班时节孤零零的傻站在天桥上涂涂抹抹时用余光...
我们的船在里斯本停留了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来,我们早上把一些橡木桶装的朗姆酒一桶一桶的搬到船上,累得半死;吃过午饭后,我们就不在搬运酒桶了。下午,我们会一起去酒馆里放松放松,我们喝酒、吸大麻烟、在酒馆里吃晚餐。夜幕降临时,多数水手会返回船上...
圣诞节又要来了。 正如之前的所有圣诞节一样,那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也一如既往的跟随它的脚步纷至沓来。它成天不厌其烦的在我耳边絮叨个不停,“变成圣诞节的杀手,并且被亲吻吧;变成圣诞节的杀手,并且被亲吻吧;变成圣诞节的杀手,并且被亲吻吧……” 就...
在秋天与冬天相遇之时,我独自一人来到澡堂洗澡。 说起来,在秋天末尾与冬日的开端的夹角里一个人去洗澡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甚至在某些方面说来,这是无可厚非的。 那家澡堂坐落于我居住城市的边缘地带,在某个郊区与市区的交合点上。对它来说,尽管位...
天空飘着一朵朵形状不一的云,黄金般耀眼的太阳光偶尔被悠闲的流云挡住。这时,周遭便不在暖和,仿佛一下子全被蒙上了一层惨白的淡蓝色。所有的一切,喧哗与吵闹,都渐渐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静。 大概是中午一点过几分,娅罗蒂塔,安迪和妈妈玛丽来了。 当...
我们今天要来谈论的是一个会令一些人——当然,其中也包括我。——反感,甚至厌恶的话题——爱。 就我来说,我看见这个字的第一反应并不完全是反感和厌恶——当然,其中必定也有类似的东西。说得准确些,那是一种由于害羞而产生的胆怯。较之其他两种,还是胆...
醒来了,独自一人平静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环顾四周,雪白的墙壁以我为目标渐渐逼近,那白色的砖墙显得格外肮脏。我明白,这是视觉在欺骗大脑。笨拙的视线向上缓缓移动,我看见贴着蓝色窗纸的窗户关的死死的,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挡不住窗外淡淡的阳光,束束稀薄...
我们的故事发生在盛夏时节的某个炎热的下午,而地点是合众市的某条步行街。 作为街道来说,每到周末,街上的行人都会增加,这是所有街道的特点;而对这条步行街来说,这个特点十分明显。这条街道上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店铺主人一边朝店外的人们吆喝,一边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