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厦门大学有三个校门,白城校门正对着环岛路,穿过环岛路便是一片泛着黄沙的美丽海滩。受海风影响,海水长年冲击着海岸线,形成白浪逐沙的景象。夏天里,沙子热气腾腾的,直烫脚。若在海水游上一圈,然后趔趄着脚步回到岸上,把双脚甚至整个身子埋在沙子里...
作品集
8 篇“赛车你行,爬坡你就不行了。”我回头看见川臀部翘起,像蜗牛的壳,几近匍匐般慢慢蠕动。 “赛车,我,我也不行了。”川断断续续说完,已经喘得不愿再说一个字。 “扯淡,你是最好的赛车手。” 川一言不发,右手攀住一块尖石,一借力,左手也搭上尖石,手...
今天我又晕倒了,在讲台上。说真的,我多么不愿意再睁开眼啊,我怕,我怕只要一睁开眼,这个炼狱般的世界就会像厉鬼索命一样,把你从我的心中驱赶出去,用它们恶毒的刀子一点点地割我的心,折磨我的肉体和灵魂。但是,我敌不过命运,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醒...
他每天都要经过一条路,路边有一些人在那里摆摊卖菜。不知何时,她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拉拉笔挺的西装,拍拍润黑的皮包,从她面前走过,巧妙而自然地偏头,看她。她竟也在看他!他又很自然的转头回避,习惯性地用手摸了摸酷酷的头发。两人擦肩而过。 下一次,...
(一) 那儿的天是明朗开阔的,建筑也是挺拔轩昂的。但在我的回忆中,她的风姿却是另一种意境,阴柔代替了明朗,婀娜代替了挺拔——这就是我眷恋着的水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封存的记忆,或引人入胜,或耐人寻味。她像一颗葱绿柔婉的盆景,任凭我们拿着时...
病人坐在桌旁,医生面无表情的在对面开着药方。 “医生,我的眼睛,没……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有!”医生抬起头来,看了看病人朴素的打扮,表情平淡的说。 病人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随即又说道:“医生,你给我开效果好一点的药,我不想再受这病的折磨...
三班的艾仪和十二班的陈梦本不适合在一起,但那段时间,艾仪好像受到了许多鼓舞,那些激励人的话语像一团无形的氢气,充满了艾仪扁瘪的身体,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信心了,轻飘飘的像要飞了似的。 踌躇满志的他急急的想找一个发泄的对象,于是他想到了上高数...
杨文斌会长正坐在他简陋的办公室里,背靠着椅,手托着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桌上那封黄皮书信,眼神却已飘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沉思中。 信封上写着三排字。第一排是“流浪儿基金会”,第二排是“杨文斌(收)”,第三排是“寒月”。没有寄信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