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有些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除了你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记得了。那些事情,在当时人们的心目中,也许不过是笑谈或者无关紧要的过眼云烟而已,对你来说,却是一种无法磨灭的刻骨铭心。如果所有人都忘记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了呢?【题记】...
作品集
40 篇新闻联播播出紧急通知,刚从天文台发来消息,一颗不知名的星星突然改变原有运行轨道,即将在24小时内撞上地球。 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一切戛然停止。 有人大哭,有人大叫,有人昏倒,有人疯了,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有人冲出门去,想搭车回家,却发现的士...
我姓古,叫古阿云。今年十八岁。 我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那一年我所有的课本被哥哥撕了个粉碎。我便拿着多年偷偷攒下的钱,一扭头出了家门,进了城。 本来我买了一辆摩托车搞出租。可是在这个城市里,出租摩托车的人都是混混,经常为了抢客人而大打出手。...
猪跟老虎打架,猪当然输了,老虎说:你肉臭,不稀得吃你,滚。猪滚了以后,大象语重心长地批评了老虎一顿:你跟它打架,掉价,犯不着,你是强者,有点风度好不好?老虎没搭理它,老虎觉得大象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但大家没有实质上的冲突,也就无所谓。 谁知...
为何力求完美 仍然被人嫌弃 即使花过无穷力气 但你挥挥手不必喘气 就已得到他 没半点反击余地 如能共谐连理 闲言我也没理 只想得到情人包庇 但我偏心的却待你偏心 竞选结果 犹豫内定 怎去共你比 就算不甘心输给你 都不得不下台 他喜欢的是你...
夕阳古道,西风瘦马…… 每个醉生梦死的午睡后起来,我总是忍不住在韩非家那琐大无比的落地窗前这样慨叹一番。 十二楼,不算高也不算低,从玻璃这边看过去,这城市的天空,丝毫比不上这个屋子般窗明几净。 那样昏昏沉沉的场景,怎能不让人联想起,古龙小说...
秋天。 枫。 桃源谷的秋天,总是如此美丽,又如此短暂。 一转眼,枫叶,就红透了。 枫叶一片一片地旋转着往下落,桃夭轻轻抬手运气,便似有一股轻风,片片枫叶又重新飞向高处,再徐徐飘落,如此反复,乐此不彼。脚下干涸的地面,扬起来些许尘土。 枫皱起...
she 有时候喜欢通宵写东西,但是宿舍有人怕光,通宵开灯的话,哪怕是小小一点光亮,也会被抗议到死的。 所以实在想写的时候就出去。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避风塘,麦当劳,马兰拉面,百粥乡…… 夏天的时候最喜欢去避风塘,虽然会有点吵,但是可以一直...
事实上她爱过很多人的,她这样想。 她爱她的家人,父亲,母亲,还有弟弟。 中秋节回家的时候,她给母亲带了一对护膝,是真正的蒙古草原狼毫做的,来历则是半年前去蒙古服务时向当地的牧民买的。母亲有关节痛的毛病,阴雨天尤为严重,蒙古的牧民说狼毫做的护...
普安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习惯那样的旅行。 淮文问她:为什么做那么多份工作? 他们在昏黄的路边摊相遇,普安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西瓜,笨拙地用膝盖垫着西瓜,艰难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纸币,付过钱之后,她两只细瘦的胳膊抱着西瓜,一颠一癫地走...
“在家里,总是会下很久的雨。 从黄昏开始下,天灰蒙蒙的,往四周看,都是白茫茫的雨雾。 夜晚,睡在楼上,听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掉,嘀嗒嘀嗒,打在青石板路上。 有时候,会有人经过,撑着雨伞,黑色的,乡下人都用的那种,穿着高筒的雨靴,嚓嚓嚓,从村头,...
亲爱的,你离开后的第二天,我收拾了一下我们的房子,清除了所有关于你的东西,你的高跟鞋,你的丝袜,你的皮包,你的外套,你的内衣,你的香水,你的唇膏,你的脱毛液,你还剩半包的卫生棉……所有这些,都被我扔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垃圾场。我换了新的床单,...
我讨厌周六的夜晚。 因为只有这个晚上,是彻头彻尾的孤独,独自一人度过一天之后,要更加寂寞地迎接下一天。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孤僻的人,从周一到周五,我都可以很活跃地跟班里的同学打成一片,大家都很喜欢我,没有人会去想,我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几天风一直很冷,小河里流淌的水冰凉刺骨。 桑丽塔破旧的小围裙被她湿漉漉的手蹭出东一块西一块的水印,红通通的小手象极了竹篮里的胡萝卜。 桑吉大叔、大婶还有小桑吉,此刻正坐在炉火边,看酒馆里三两个闲人玩扑克牌。小桑吉偶尔会爬到窗边来,看河边的...
他们说乱世是一个出英雄的时代。 为此我天天都无比热切地盼望着乱世的到来——因为我想成为英雄。 有一天乱世真的来临了,马蹄声,兵器交接声,士兵的呐喊声和惨叫声,充斥着这片土地。 我一边跟着别人逃难一边寻找着绝世高人——因为据说成为英雄首先得会...
最近我的生活一切顺利。 真的,我不是撒谎。 那样一个小小的意外算不了什么。 只要我不照镜子,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起初我以为是洗面奶的问题。在浴室洗脸的时候,我的脸上堆满了洗面奶的泡泡,从镜子里看,那张脸显得有一点陌生,似乎根本不像是我自己的...
刚被压在五指山底下的那几年,老实说我是很有脾气的。 那时候刚闹完天宫,是个人都平静不下来,更何况我这只毛毛躁躁的猴子。 我整天趴在山底下,只露出个头,对着天空破口大骂,骂如来那个卷头发老头卑鄙无耻,暗地里摆了我一道。 是吧,仅仅是手指上几个...
秦淮河上,春色无边,名姬无数。 我实在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 但江淮一带,说起雨狐,大家还是都知道的。 哦,那个蒙着面纱,弹筝的女子。 我只会弹筝,不会唱,我的嗓子并不好。 有一个男子,听了我的筝曲后会拔剑起舞。 他一身白衫,英气逼人。 他是...
柔镜心定定地站在洞口,洞内丝丝的凉气冒出来,在这种大热的天气里,也不失为一种惬意。她抬起头看那三个怪异的题字——“迷花洞”,又看了看洞中透出来的有点阴森的光亮,身子不由地抖了一阵。 时间不多了,幽灵芷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从幽灵居出来四处寻找...
离开始频繁地嗜睡。 在公园的长椅上,他总是疲惫地趴在迷子膝头,沉睡。偶尔抬起头,用模糊的眼神,看护城河边飞扬的垂柳,和来来往往闲逛的路人。 初夏的阳光,已经透着丝丝的炎意了。 护城河绿莹莹的水面上,飘满了柳絮。 迷子,好多重影。 不要看。迷...
隔壁新开了一家美发店,名字很抢眼,叫“炫天使美发店”。在一整条喧闹的街道中央,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各家服装店打折促销的叫卖声中,深黑色的阶梯延伸下去,直到地下一层。明明叫“天使”,却仿佛深居地宫的幽灵。 里面清一色的美少年,留各式各样的长发,...
她永远记得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样子。 他眼中有晶莹的泪将落未落。 那时候,他们是真的很相爱吧。 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地偷情,像所有第三者与变心的男人一样。 他那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曾经歇斯底里地来找她,像一头绝望的母豹子。 她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他已...
有时候我想,我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了。 不,一定就是这样了。 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没有情调,像许多许多苦命的女人一样,平平淡淡地,将就着过一辈子。 当眼看着我已年方二十八,母亲终于开始着急地想把我从家里赶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回了一次家。 听说妈已经回来,跟爸住在了一起,爸没有再去挖煤了。 我们住的那个小镇就在黑乎乎的煤山脚下,从那座山延伸出来一直通往城里的路,被运煤的大卡车碾出了漆黑的长印。 公共汽车逆着这些黑印子往另一个方向开的时候,我靠在摇...
“殿下,这是今天早上,将军大人派人送到春日府的。” 靖洺捧着打开的锦盒走进来。 我懒懒地靠在书桌边,看了一眼那锦盒中的新衣,果然精描细绣,做工甚是巧妙。 “殿下您不试试么?”靖洺试探着问。 “罢了。”我转过头去,闭上眼不再看那衣服。 “殿下...
周六的中午,丽宝是照例要跟大熊和小熊一起吃午饭的。 因为是班里最高的两个男生,大熊胖一点,小熊瘦一点,所以三月就简单地把他们用大熊和小熊区分了开来,丽宝也觉得这两个别名儿不错。 小熊问:三月呢? 丽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两个男生大大咧咧的,...
卡的话 她在舞会昏暗的角落里第一次见到乔。 她说那个场景每次想起来都令人心醉。 乔的整个脸都隐在灯影里。她只看见忽明忽暗的红色光芒——他在抽烟。 她说,他侧面的轮廓很迷人,靠在墙角的样子有一种忧伤的颓废的美。 我只能说,她似乎总是喜欢上自己...
那时候开学没多久,严喜总觉得,校园中弥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怪味。他总是郁闷地找星子去操场喝酒。 他们在跨入同一间宿舍大门的时候认识。严喜在脏乱的宿舍中慌不择路,差点撞翻了星子的行李。那个高大瘦削的北方男孩,出人意料地对他宽厚一笑,让人生地不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一个梦。 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男孩,在他身后蹒跚地跟着他,他回头,小家伙便张着一对...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 你在伴随 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聚 凝望夜空 往日是谁 领会心中疲累 来忘掉错对 来怀念过去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拼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