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有些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除了你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记得了。那些事情,在当时人们的心目中,也许不过是笑谈或者无关紧要的过眼云烟而已,对你来说,却是一种无法磨灭的刻骨铭心。如果所有人都忘记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了呢?【题记】...
作品集
44 篇新闻联播播出紧急通知,刚从天文台发来消息,一颗不知名的星星突然改变原有运行轨道,即将在24小时内撞上地球。 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一切戛然停止。 有人大哭,有人大叫,有人昏倒,有人疯了,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有人冲出门去,想搭车回家,却发现的士...
记忆里斑驳的墙 午后的灰尘轻轻扬起 我坐在屋子中央 一朵花开 一树叶落 你安静的微笑 我怕再也找不到 我晾晒的衣服 天下起雨却忘了收 那个疯子木匠 总是喃喃自语 是谁在角落 默默张望 是谁从窗前 缓缓走过 呼吸有声 你脸上残留着泪痕 躲进时...
我姓古,叫古阿云。今年十八岁。 我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那一年我所有的课本被哥哥撕了个粉碎。我便拿着多年偷偷攒下的钱,一扭头出了家门,进了城。 本来我买了一辆摩托车搞出租。可是在这个城市里,出租摩托车的人都是混混,经常为了抢客人而大打出手。...
猪跟老虎打架,猪当然输了,老虎说:你肉臭,不稀得吃你,滚。猪滚了以后,大象语重心长地批评了老虎一顿:你跟它打架,掉价,犯不着,你是强者,有点风度好不好?老虎没搭理它,老虎觉得大象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但大家没有实质上的冲突,也就无所谓。 谁知...
我是荒原上 一棵枯涩的蒲公英 风吹雨打之后 剩下只是卑微的灵魂 我开出一朵小花 却只有当风吹过 你才能看见我的美丽 为了这一刻 我的生命居无定所
为何力求完美 仍然被人嫌弃 即使花过无穷力气 但你挥挥手不必喘气 就已得到他 没半点反击余地 如能共谐连理 闲言我也没理 只想得到情人包庇 但我偏心的却待你偏心 竞选结果 犹豫内定 怎去共你比 就算不甘心输给你 都不得不下台 他喜欢的是你...
夕阳古道,西风瘦马…… 每个醉生梦死的午睡后起来,我总是忍不住在韩非家那琐大无比的落地窗前这样慨叹一番。 十二楼,不算高也不算低,从玻璃这边看过去,这城市的天空,丝毫比不上这个屋子般窗明几净。 那样昏昏沉沉的场景,怎能不让人联想起,古龙小说...
秋天。 枫。 桃源谷的秋天,总是如此美丽,又如此短暂。 一转眼,枫叶,就红透了。 枫叶一片一片地旋转着往下落,桃夭轻轻抬手运气,便似有一股轻风,片片枫叶又重新飞向高处,再徐徐飘落,如此反复,乐此不彼。脚下干涸的地面,扬起来些许尘土。 枫皱起...
she 有时候喜欢通宵写东西,但是宿舍有人怕光,通宵开灯的话,哪怕是小小一点光亮,也会被抗议到死的。 所以实在想写的时候就出去。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避风塘,麦当劳,马兰拉面,百粥乡…… 夏天的时候最喜欢去避风塘,虽然会有点吵,但是可以一直...
事实上她爱过很多人的,她这样想。 她爱她的家人,父亲,母亲,还有弟弟。 中秋节回家的时候,她给母亲带了一对护膝,是真正的蒙古草原狼毫做的,来历则是半年前去蒙古服务时向当地的牧民买的。母亲有关节痛的毛病,阴雨天尤为严重,蒙古的牧民说狼毫做的护...
普安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习惯那样的旅行。 淮文问她:为什么做那么多份工作? 他们在昏黄的路边摊相遇,普安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西瓜,笨拙地用膝盖垫着西瓜,艰难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纸币,付过钱之后,她两只细瘦的胳膊抱着西瓜,一颠一癫地走...
“在家里,总是会下很久的雨。 从黄昏开始下,天灰蒙蒙的,往四周看,都是白茫茫的雨雾。 夜晚,睡在楼上,听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掉,嘀嗒嘀嗒,打在青石板路上。 有时候,会有人经过,撑着雨伞,黑色的,乡下人都用的那种,穿着高筒的雨靴,嚓嚓嚓,从村头,...
亲爱的,你离开后的第二天,我收拾了一下我们的房子,清除了所有关于你的东西,你的高跟鞋,你的丝袜,你的皮包,你的外套,你的内衣,你的香水,你的唇膏,你的脱毛液,你还剩半包的卫生棉……所有这些,都被我扔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垃圾场。我换了新的床单,...
我看见你站在园子里 有很多很多的花还有草 还有妖娆的藤蔓 她们多么幸福 因为你伟岸的身躯在那里 是她们瞻仰的风景 和寻求的保护 和攀援的依托 你枝叶招展地站在园子的中心 阳光把你的笑脸映照得很耀眼 山泉把你的影子摇曳得很琳琅 就连那最漂亮的...
我讨厌周六的夜晚。 因为只有这个晚上,是彻头彻尾的孤独,独自一人度过一天之后,要更加寂寞地迎接下一天。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孤僻的人,从周一到周五,我都可以很活跃地跟班里的同学打成一片,大家都很喜欢我,没有人会去想,我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几天风一直很冷,小河里流淌的水冰凉刺骨。 桑丽塔破旧的小围裙被她湿漉漉的手蹭出东一块西一块的水印,红通通的小手象极了竹篮里的胡萝卜。 桑吉大叔、大婶还有小桑吉,此刻正坐在炉火边,看酒馆里三两个闲人玩扑克牌。小桑吉偶尔会爬到窗边来,看河边的...
他们说乱世是一个出英雄的时代。 为此我天天都无比热切地盼望着乱世的到来——因为我想成为英雄。 有一天乱世真的来临了,马蹄声,兵器交接声,士兵的呐喊声和惨叫声,充斥着这片土地。 我一边跟着别人逃难一边寻找着绝世高人——因为据说成为英雄首先得会...
最近我的生活一切顺利。 真的,我不是撒谎。 那样一个小小的意外算不了什么。 只要我不照镜子,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起初我以为是洗面奶的问题。在浴室洗脸的时候,我的脸上堆满了洗面奶的泡泡,从镜子里看,那张脸显得有一点陌生,似乎根本不像是我自己的...
刚被压在五指山底下的那几年,老实说我是很有脾气的。 那时候刚闹完天宫,是个人都平静不下来,更何况我这只毛毛躁躁的猴子。 我整天趴在山底下,只露出个头,对着天空破口大骂,骂如来那个卷头发老头卑鄙无耻,暗地里摆了我一道。 是吧,仅仅是手指上几个...
秦淮河上,春色无边,名姬无数。 我实在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 但江淮一带,说起雨狐,大家还是都知道的。 哦,那个蒙着面纱,弹筝的女子。 我只会弹筝,不会唱,我的嗓子并不好。 有一个男子,听了我的筝曲后会拔剑起舞。 他一身白衫,英气逼人。 他是...
柔镜心定定地站在洞口,洞内丝丝的凉气冒出来,在这种大热的天气里,也不失为一种惬意。她抬起头看那三个怪异的题字——“迷花洞”,又看了看洞中透出来的有点阴森的光亮,身子不由地抖了一阵。 时间不多了,幽灵芷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从幽灵居出来四处寻找...
离开始频繁地嗜睡。 在公园的长椅上,他总是疲惫地趴在迷子膝头,沉睡。偶尔抬起头,用模糊的眼神,看护城河边飞扬的垂柳,和来来往往闲逛的路人。 初夏的阳光,已经透着丝丝的炎意了。 护城河绿莹莹的水面上,飘满了柳絮。 迷子,好多重影。 不要看。迷...
隔壁新开了一家美发店,名字很抢眼,叫“炫天使美发店”。在一整条喧闹的街道中央,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各家服装店打折促销的叫卖声中,深黑色的阶梯延伸下去,直到地下一层。明明叫“天使”,却仿佛深居地宫的幽灵。 里面清一色的美少年,留各式各样的长发,...
她永远记得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样子。 他眼中有晶莹的泪将落未落。 那时候,他们是真的很相爱吧。 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地偷情,像所有第三者与变心的男人一样。 他那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曾经歇斯底里地来找她,像一头绝望的母豹子。 她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他已...
有时候我想,我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了。 不,一定就是这样了。 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没有情调,像许多许多苦命的女人一样,平平淡淡地,将就着过一辈子。 当眼看着我已年方二十八,母亲终于开始着急地想把我从家里赶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回了一次家。 听说妈已经回来,跟爸住在了一起,爸没有再去挖煤了。 我们住的那个小镇就在黑乎乎的煤山脚下,从那座山延伸出来一直通往城里的路,被运煤的大卡车碾出了漆黑的长印。 公共汽车逆着这些黑印子往另一个方向开的时候,我靠在摇...
“殿下,这是今天早上,将军大人派人送到春日府的。” 靖洺捧着打开的锦盒走进来。 我懒懒地靠在书桌边,看了一眼那锦盒中的新衣,果然精描细绣,做工甚是巧妙。 “殿下您不试试么?”靖洺试探着问。 “罢了。”我转过头去,闭上眼不再看那衣服。 “殿下...
周六的中午,丽宝是照例要跟大熊和小熊一起吃午饭的。 因为是班里最高的两个男生,大熊胖一点,小熊瘦一点,所以三月就简单地把他们用大熊和小熊区分了开来,丽宝也觉得这两个别名儿不错。 小熊问:三月呢? 丽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两个男生大大咧咧的,...
卡的话 她在舞会昏暗的角落里第一次见到乔。 她说那个场景每次想起来都令人心醉。 乔的整个脸都隐在灯影里。她只看见忽明忽暗的红色光芒——他在抽烟。 她说,他侧面的轮廓很迷人,靠在墙角的样子有一种忧伤的颓废的美。 我只能说,她似乎总是喜欢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