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不要渴望我有王者的风度,但是,你若站在风中颤抖,我就会送给你柔和的温度;你若攀岩有些许的闪失,我就会及时的给予你情愿的扶助;你若想倾诉,我的耳朵今夜无眠,直到你清楚的发现,我是因你而来。 如果我没来,我就不会看得到,这个世界是这么样...
作品集
119 篇我喜欢看梨花开,不是因为读懂了白居易“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诗句,也不只是因为吟了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 山里的春天来的早,金达莱花在山山岭岭一开闹,杏花就开始冒火,淡白的梨花开始上枝头,我家后山有两棵苹...
当不约而至的死亡突然来临,再也来不及回望,生命就猝然终止,这是怎样的一种痛? 爱情、金钱、荣耀、权势、美梦……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放下,惟独不应放下生命,因为它太珍贵了,谁都不可能重头再来。 然而,使世人震惊、诧异、疑惑、惋惜、扼腕、悲痛的风流...
时隔多年,母亲教我背诵唐代诗人贺知章的《咏柳》诗句,犹然在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年少时,感觉山村的春天来得特别早,春来先绿柳梢头,再红桃杏枝。 渐渐地,我能记得许多描写春天景象的诗句:比如...
子欲孝而亲不在。 如果祖母还活着,今年整整一百岁。 在我的记忆中祖母是一个极慈善之人,但她一生不依不饶的只恨一个人,直到她生命的终结,那个人就是我的生母。 母亲生了我和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在我五岁那年,母亲与父亲离婚,将姐姐寄养在外祖母家,...
有人与竹同住、与梅同舞、与松同醉、与兰同伴。 而我一生没有离开狐狸,这可不是人见了鬼,就说鬼话。 那一年的冬天,天不是很冷,雪花在风中飘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冰河的下面。 我独自一人,进山打柴。 天过午时,我实在太累了,就想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爱与不爱有时都很难。 人,可以不需要爱,也可以拒绝爱。但爱不需要祈求,它就像阳光、月光会自然的洒落在人间。 爱能超越时空,爱不会因为爱的主体远离而结束,爱不是为了所得,而是为了倾心的付出,就像清泉流淌出的水一样一去不回头;爱根本不需要回报,...
名字是区别于他人的代号。 女人是水做的,我希望我的女儿如水一般,竟然被我言重,如今女儿生得芙蓉一样,而且愉悦地生活在四面环水的国家——澳大利亚。 爱女的名字——滢。 滢:清澈。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故事,或是纪念,或是祝福,或是期盼,或是...
远去的蛙声 陈立柱 梨花飘雪桃花红的时节一现,我就会自然想起那个曾经历苦涩记忆的童年不再的小山村。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些无名小鸟在绿色枝头上清脆的歌唱;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门前那条清澈流淌的小河最后一块结冰慢慢的溶化; 心神好像又回到了,...
一天,我与朋友在饭店喝酒。 突然,有一服务生大声喊:“是哪位顾客将自己的自行车锁在别人的三轮车上啦,是谁的自行车……”他重复着,引来顾客一阵笑声。 我想,这个骑自行车的人,之所以将自己的车锁在别人的车上,其目的也许怕喝多了酒丢了车。 在中国...
又是一年梨花开 陈立柱 “忽如一夜梨花开”。春日里的一天,女儿跑到梨树下,摇落一场梨花雨。 花瓣在温和的阳光下飘荡着,把梨花的失落和我那衰老的心态掺杂在一起。 没有衰亡就没有新生,没有花的飘落就没有金色的秋实。由此我想到:获得是瞬间的,而失...
当我齐全了生命的特征,我母亲将我送到了这个陌生的人世间,声声婴啼,是我第一次人生的宣言,也许我眼里流着泪,但是,此时的我不会流太多的泪水,泪水甜淡,它不会苦涩,因为,此时的我不知喜悦、委屈、幸福、伤感的滋味,更不谙世故。 当我初为人父后,我...
这世界上,还有比人心更浪漫的东西吗? 我总想给燕子穿上灰色的燕尾服,再给它扎上一个领结,让它绅士起来。 我总想给青蛙穿上彩色的比基尼,再给它穿上一双舞鞋,让它跳跃起来。 我总想给秃鹫穿上黑色的大披风,再给它戴上一副墨镜,让它神气起来…… 于...
澳大利亚,又称澳洲,是我神往的地方,因为我的一双女儿在她的第二大城市——墨尔本留学。一个是我的义女名叫宫主,一个是我的女儿名叫陈滢,她们今年十九岁,同我都属牛。 一个人如果一生不去看一看外面的天地,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因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如果没有心,我不知道我在何处,就像未婚者,有家也无家。 心在哪儿?它不仅仅鲜活的跳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它会让我们感到:心无定所。 幼年,我的心与妈妈的心一起跳动,这颗心原本是妈妈给的,就将这颗心又给了妈妈,最怕的是,妈妈会舍下这颗心。 于是...
很想对你说,请你入梦,在每个月儿醒着的静夜。 梦得梅花纷纷雨,梦得柳枝舞起满天絮,梦得蛙声阵阵斗天明,偏偏梦不见你。 也许梦是自私的,你难以割舍;也许梦是一种缘份,你还在途中。坐在你常经过的地方等人,杳无踪影;推开你虚掩的门找你,仍未回归;...
一天,我与朋友在饭店喝酒。 突然,有一服务生大声喊:“是哪位顾客将自己的自行车锁在别人的三轮车上啦,是谁的自行车……”他重复着,引来顾客一阵笑声。 我想,这个骑自行车的人,之所以将自己的车锁在别人的车上,其目的也许怕喝多了酒丢了车。 在中国...
纤指之间烟飘散 陈立柱 烟的生命是短暂的,新燃起的那支烟永远也不能代替熄灭的那支烟,就像所有摄人魂魄的东西一样——美如流星。 烟能销人的魂魄。 一支烟,在虞美人纤指之间散发着它的味道,如歌、如泣、如别离。 一支烟,在虞美人洁齿之间遗留着它的...
马脚上穿的东西叫马掌。 牛脚上穿的东西叫牛掌。 人脚上穿的东西叫鞋,也有叫它“孩子”的,我不知道英语怎么说。 我是一双鞋。 我是鞋,穿在我爸爸的脚上,是那种粗布鞋。 因为我不想,让我那劳累一辈子的爸爸的脚再受一点屈。 爸爸穿上这双鞋也许会步...
我的母亲是一位乡村教师,她远离我所居住的城市,我都生了满头的白发,母亲也自然的老啦。 老人显老的表现很多,比如易生病,言语多,孤独寂寞,爱回忆,健忘…… 生活好了,将母亲接来,以此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尽犬子之孝,忙碌了大半生,觉得应该多陪伴她...
许多年,农家酱和蘸酱菜不离我家的餐桌,用大酱调制的汤、菜也是我的最爱。比如:大酱汤,酱茄子,酱炒蛋,酱豆腐,插板黄瓜拌酱……家人看我餐食的口味太重,劝我少吃些盐酱,就怕我因此而生病。我是充耳不闻,既不摇头也不点头,依然吃我爱吃的蘸酱菜。 我...
入夏纳凉,我心总想往有烤苞米的地方靠近,耐着热,吃饱了,还想再吃一、两穗烤苞米,有时故意吃个半饱,好用烤苞米来填补。 “黏苞米,烤得香……”烤苞米者的吆喝声;一粒粒入口地香甜的黏苞米,总能勾起我童年的记忆。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家被“下放”...
我哥姓范,他犯傻,也有人叫他范大傻。 将面碱当冰糖吃;拣了一兜子的羊粪蛋硬说是黑枣;替同学抗事先挨老师的批,再换我爸的打;帮别人家干活,吃自己家的饭,拣人家放鞭后断捻的小鞭往兜里揣,小鞭在兜子里响啦,崩坏了新衣服;玩捉迷藏游戏,最易找到的就...
我以为胆大,天下除了父亲的皮带,再没有什么值得我怕的东西。我甚至渴望山村夜晚的来临,就像我期待那些黑黑的洞穴里躲藏我的收获一样。 蛙声一片,我会独自一人奔向田野,取一枝野草的长茎,兴奋地寻找虫子的洞穴。看到那些刚刚翻出新土的洞穴,我就会立即...
风儿偏爱花儿,一年四季为她织绣着美丽的衣裳,帮着她招蜂惹蝶;宠着她随意开放;看着她花姿招展;惯得娇美的花儿经不起暖风吹。 花儿红,花儿香,这是人们的感官认知和嗅觉体会。 桂花形态枯骸,花香沁心肺;牡丹雍荣华贵,花艳香袭人;蔷薇攀援怒放,摇曳...
据说,在早些年间,美国福特汽车公司缺乏资金,想向银行贷款,银行行长答复,说:“在交通工具的问题上,车永远也代替不了马,车那玩意,只是富人玩玩而已的东西。” 我属牛,小时候对马略有戒备,这来自于祖母的说教,什么,将来长大了找媳妇,不能找属马的...
说句心里话,我不仅不爱吃西餐,我也不愿意过“洋节”,圣诞节、情人节,在我的心中永远不抵春节、端午节。其实,人在改变环境的时候,环境也在影响人。渐渐地,圣诞节的平安夜、圣诞夜、狂欢夜将我的激情点燃。 第一次过圣诞节,是女儿硬给我扯进去的,那时...
你够狠,一言不发、一踪不现,一丝不见,如泥牛入海无消息,你有约?还是无约?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努力辨别、追随你消失的方向,结果,噩耗传来,我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再现的你,我得寻你到隔世…… 我为何在如此喧嚣的红尘中,还会这样刻骨铭心的孤独?...
篱笆声声传来新蟋蟀,荒草悠悠落着老蜻蜓,墙角朵朵冷艳菊花开,小河潺潺清澈一路歌,秋天来了。 谷穗、稻穗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要弯下腰,其实,这都是秋季给逼的,逼的成熟无处可逃,就像孕妇显怀一样,包不住、裹不住的,区别在于:一种是,越成熟越得低下...
片片叶儿蜕变成蝴蝶的翅膀,湖面微波荡漾,洁白的云朵飘向更高远的天际,望断南飞燕。 我细数落叶,一片、两片、三、四片……一阵风吹乱了我的视线,纷纷的落叶停泊在我的面前,我俯下身,拾起一片枫叶,放在手心间。 看她满怀激昂的神态,没有种子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