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心事
母爱悠悠,母爱情深。老去的父母渐渐会和孩子一样,需要孩子们的抚慰和关怀;更需要晚辈的宽容和呵护了。问好作者!
我的母亲是一位乡村教师,她远离我所居住的城市,我都生了满头的白发,母亲也自然的老啦。
老人显老的表现很多,比如易生病,言语多,孤独寂寞,爱回忆,健忘……
生活好了,将母亲接来,以此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尽犬子之孝,忙碌了大半生,觉得应该多陪伴她老人家才是,我有这种想法,妻子和女儿都很是高兴,催促我快些接老人过来。
就像歌儿唱的哪样:“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就离婚了,母亲领着我的姐姐抱着小弟离开了我们,若干年后,我才找到母亲和我的姐弟,悲喜交加,感慨万千,哪时我已经成家了。
当我满怀喜悦接母亲时,她执意不来我家,母亲有很多苦衷和她的一些想法,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位称职的母亲,这一生很愧对儿女,但她只强调不习惯住楼房,最后拗不过我,还是来了我家。
老人见到隔辈人特别的亲近,母亲拉着我女儿的手就唠开啦,都是一些我儿时模糊的记忆:什么肚子不好;怕打针:爱招猫逗狗:爬煤堆玩,造的像个黑人似的;不爱理发;像个小大人似的……
我始终在牵绊母亲的心事。
母亲的记忆特别的清晰,母亲说我可怜,都是那些我童年时封尘的往事:什么断奶早;体质弱;没有抱够;百天就送进了托儿所,就给买过一种叫做积木的玩具;幼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爱……我始终是母亲眼睛里的一粒沙,时常引得母亲落泪。
妻子有洁癖,因为我去洗手间,或到厨房经常忘记换拖鞋,她立即瞋目而视,不依不饶的嗔怪我,甚至谴责我。
因为母亲的到来,妻子这种责难的声音竟然没啦。我不解的问她,妻子将我拽到卧室,小声地对我说:“你没看到母亲经常忘记换拖鞋吗?我若说你在先,就怕母亲也会难为情在后呀!”她笑着,“现在不是兴‘一票通’‘一卡通’吗,那就允许我们的母亲‘一鞋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