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里,刘老师是最低调的。每天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他总是低着头,沿着走廊的一侧,脸上挂满了慈祥的笑。任谁他也不看,就走自个儿的路。 人总得有点儿个性吧,我想,这也许就是刘老师的独特个性。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相反大家都挺尊重他的。总是刘老师...
作品集
29 篇孙老师如果不在办公室,我就会觉得编辑部里缺少了一缕阳光。只要他坐在那儿,任何事儿也不做,我也觉着很舒坦。 孙老师是一个很快乐的人,他不仅自己快乐,还要把大家变得快乐起来。一时快乐容易,长年累月地快乐那就很不简单了,即使遇到“革命”低潮的时候...
周末,几个朋友相邀,到一酒馆小酌。面对滚滚长江水,我们把酒临风,远离了家的繁琐,心情像是悠悠的江风一样畅快。 酒过三巡,小余停箸不动,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大刘结婚多年,像象是深有同感似的,宽厚的拍着小余的臂膀,笑着说:“怎么,新婚不久,就被...
宽容,是一条悠悠流淌的小河。 宽容,是一缕轻轻拂面的春风。 宽容,是一种心的融合,是一种气度的升华。宽容,是一个港湾,能躲避任何的大风大浪。面对至亲至爱的人,可以多一些宽容,可以用微笑接纳他的一切,这又何偿不是一种大爱呢!用一颗心去理解另一...
居民楼,总是显得有点儿拥挤。一些较为新一点的自行车,每一层的楼梯处总有那么一辆的,几乎都用了一个模式,一把大大的铁锁连着它们。有的是用粗钢丝,那黑色显出一种冷峻,有的是用大锚链,大得有点儿夸张。还有一些楼层处,有一个煤炉,上面放着一个水壶,...
评价一篇小说的好坏,我有自已的标准:一是语言是否优美,二是细节是否生动,三是社会责任感是否到位。 首先谈谈语言。尽管小说不是以语言取胜的,但语言是呈现给读者的第一感观,是打开小小说的第一扇门。那么小说创作中的语言是否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呢?除了...
我爱世上所有美丽的女人,可世上所有美丽的女人从来就不曾拿正眼瞧过我一次。尽管如此,却也是从来就不曾阻止我对她们的热爱。 女人美,就美在那一个个的尊称上。先前,我们总是客客气气的称呼她们为小姐,见面就是小姐长小姐短,那份热乎劲儿显得既尊重又融...
妻子曾对我说,以前她的父亲经常带着她到处玩,给她买这吃买那吃,结婚后,再也享受不到那种父爱了。听了这话,我的心莫名的疼痛了一下,难道是因为结婚就结束了她的女儿情结么? 我们属于贫贱夫妻,生活较为艰辛,但我们从未停止过生活的向往。想来,就是因...
我曾痛恨过自己老在社会的弱势地位晃来晃去的,我也曾羡慕过那些小资阶层整日价把车飙东飙西的。我就不明白,他们是那么悠闲却还是那么的富有,我是如此的勤劳却还是这样的贫穷。有时咬着牙,恨恨的说,这日子真是没法子过了。 生活却不管你的牢骚,过也罢不...
人到中年,总想认认真真的学习一点东西,往往是时间太不够用了。整日为生活奔波,为工作所累,这多少让人感觉着有点儿悲愤的。 曾经年少时,整日整夜地捧着本《红楼梦》,厚厚的一本书,居然用两个月的时间读完了。那种阅读的滋味,至今回想起来仍是那般的甜...
月夜真好,一切都静极了。 夜晚的天空不知为啥这样的蓝,深深的蓝。那个皎洁的月中女子在空中飞翔,周围一些散淡的浮云一层一层的她擦肩而过。啊!这个温柔的女子呀! 树叶儿在轻风中呢喃,她们说什么呢?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话呢?她们默默的守候着一地的月色...
老爷爷坐在秋天的夕阳里看一本厚厚的书。 时间已经是深秋,薄薄的空气透着凉气。一把矮矮的竹椅,横陈在门前,托起了老爷爷高大的身子。爷爷穿着古朴的衣衫,脸上露着秋天的老气,看来爷爷真的老了。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的,只有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矿山多半的时候是静的。远远看去,其实它就是一个村庄,静谧悄悄地包围着它,有什么响声儿立刻就会传得很远。在我们矿区,栽满了树,那一排排的绿色像是在掩映着什么。在树下,有人端碗喝酒,有人光着膀子在那儿打扑克。树梢,有一阵一阵的蝉鸣,胡乱的凑个什...
我知道,乡村宁静,空气好,还挺绿色的。相比之下,城市的生存环境可就差多了,什么躁音呀!什么污染呀!等等等等,简直是没法子弄的呀! 我喜欢安静,在城市,我可以终日蜗居在高楼里,不与人交流。这习惯谁也管不着,谁也不会去管的。好像这就是一正常现象...
中国的酒文化,如果站在民族的角度看,好像是源远流长;如果站在世界的角度看,好像是大放异彩。 可惜,我是一介凡夫俗子,在平民的世界里是一个粗人,就我所生活中的角度来看,要我说中国当下的酒文化其实就是一个伪文化、鸟文化。 我不爱喝酒,但并不代表...
记得那是小学的时候,八十年代初吧!忽一日放学回家,听到了一种声音,清新,悦耳。寻着声音去找,只见父亲半躺在床上,被子把背高高的撑着,他手里捧着个黑匣子把玩,那声音就是从此处传来的。我们兄弟几个都很好奇,怎么这匣子就能发出声音呢?人是不是钻到...
周末,朋友相邀,去参加一场“战事”。 我感到惊讶,说:“和平年代,搞什么战争,莫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发晕吧!”朋友笑了,说:“是镭战,声光电结合的一种仿真战场活动。”于是,欣然前往。 艳阳高照,穿过阳光,看到了高高的白雉山透露出来的一股子冷峻。...
我这人面相实诚,与人为善,凡事退让三分。不知何故,却总是莫明其妙在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弄得自己也是满肚子的委屈。走在大街上,就连“撞猴”者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活活把人气死了。 那天购物归来,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在洋澜湖畔怡然自得地行...
有一家长,教育孩子的方法与众不同。他常对儿子说:“不要去争第一。”儿子甚是奇怪,说别人拼了命地要考第一,为啥你不让我考第一呢?这位家长说,你的目标是考上市重点中学,如果前30名都能考中,为啥不做那个第三十名者呢?既然目的都是一样,第一名和最...
爱是什么? 爱是一杯陈年老酒,青年喝了它,觉得浓烈,中年喝了它,觉得甘纯,老年喝了它,觉得平淡。所以,我常常觉得,青年人是没资格去讨论爱情的。只有老年人才能够从容的描述爱情的道路,而现实往往是,老者总是缄口无语,青年在电话中,在大街上,情话...
村后有一个很大很深的塘,终日的水,明明净净的。有蓝天白云的时候,水面就更美了。 这口塘是那年筑堤时挖成的,赶上涨水的季节,江河的水就灌满了这口塘,成群的鱼和虾也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村人都爱净,都把这口塘叫着洗衣塘,除了在这口塘里洗洗衣服,洗...
天濛濛亮时,风起来了,是那种不大不小的风,吹在人们的脸上怪舒服的。 不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 天空是蓝蓝的,有一些白白的云朵很闲散的飘流着。 原野上,是一片黄黄的小麦,在风的爱抚下大幅度的摇摆。阳光涂上了薄薄的一层金色,小麦就成了金子。那...
五月间,村中的树下总会滋生出许多草甸子,模样都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 把心静下来,细细的看它,你会觉得,它那是一种甘纯的美。在粗犷中含着文静,在沉默中暗示着语言,在你走过的时候它会目送你的脚步,在你抚摸的时候它也用毛糙的身体接近你,你就会一...
屋是三间的瓦屋,最古朴的农舍风格。 两间厢房突出一些,伸出的是明亮的玻璃窗子。中间一间是堂屋,要凹进去一些,两扇厚厚的桐油色的大门依墙促立。门外,齐墙横卧着一条长方形的石条,那叫门槛坎,透着暗暗的红色,表面被人的脚步或猪的肚皮蹭得发光。 屋...
乙酉年的金秋,我们来到了江西婺源。那时刚刚临近黄昏,我踩着一地的阳光,在街面上傻傻地站着。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也不是很热闹,让人感觉这个县城没有张力。但是,细细品味,她却有一份恬静之美。于是,在一个个散淡的日子中,集结成了安逸的心态。 我靠在...
六月到了,布谷鸟很疲倦了,她们躲进了金黄的麦浪中。 你还记得么?我们的村庄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每逢六月的到来,这片大地上的麦子金黄得一浪赶似一浪,不停的在风中涌动着。 农人们都是整装待发了。你听听,镰刀与石具的沙沙的磨擦声。你听听,草绳被割时...
我打开一台电脑,无法操作。我又打开另一台电脑,仍旧是无法操作。旁边的她说:“用我的这一台吧!”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接触。 自那后,每晚的自习课,她总是早早的来到教室,总是静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总是用着那台别人都不愿用的电脑...
说实话,我可是恨死韩剧了,我恨它侵入了我的家庭生活,长期霸占了我的时间。说真话,老婆可是爱死韩剧了,一有空闲就守在电视机前,恨不得睡觉也抱着个电视机,那份相见恨晚的热乎劲儿真叫人闹心的。 我恨韩剧,有N种理由。老婆爱韩剧,却有N+1种理由。...
这是一个连绵着雨水的七月,大雨小雨,中雨雷雨,轮番地浇着大地。大地就象哭肿的眼睛,整天泪汪汪的遍地是水。太阳有时候也趁着间隙露露脸。但她是匆忙的,顶多是偷偷的晾干一下湿润的心又躲藏进了山的那边。远远的,再也难得见她了。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