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

池立正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12 22:18 责任编辑:沙漠鱼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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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屋前有什么?一幅情趣盎然的农舍生活图。在作者笔下,妇人的形象是丰满的,恰如我们的母亲。

屋是三间的瓦屋,最古朴的农舍风格。

两间厢房突出一些,伸出的是明亮的玻璃窗子。中间一间是堂屋,要凹进去一些,两扇厚厚的桐油色的大门依墙促立。门外,齐墙横卧着一条长方形的石条,那叫门槛坎,透着暗暗的红色,表面被人的脚步或猪的肚皮蹭得发光。

屋前是一片洁净的土坪。土坪上没有杂草,只有一些模糊的脚印浅浅的留在了上面。阳光直直的落到她的上面,她泛出了嫩嫩的白土色。

一只小鸟躲在了坪边的一株杏子树上。杏子树正绿意盎然,青青翠翠。小鸟不知依附在哪根枝桠上,只知道,它那一声紧似一声的鸣叫从绿色的底下传出。

年轻的妇人,用她喜悦的目光解开了麦捆的绳索,她将麦子整齐的平铺在土坪上,把土坪盖得严严实实的。阳光热情的抚着妇人粗粗的大手,妇人的双手,沾满了喘息的汗水。

妇人头戴着一顶宽边草帽,草帽底下藏着一条毛巾,毛巾的两端平平正正的吊在两鬂,躲躲闪闪的摭住了白白的脖子。

妇人律动着双手,手中的竹廉一下一下的扑向麦穗,空空的响声就一下一下的荡响在整个土坪上空。金黄的麦粒在廉下蹦跳着落在地上,几只机灵的鸡横了过来,小心的偷了几粒又装着若无其事的看看妇人。妇人不言不语,于是鸡们又爬了几粒麦子。

屋就静静的立在妇人的背后,默默的守望着妇人劳作的姿势。

妇人时而抬头,看一看老屋。屋顶上的青瓦接受着阳光的炙烤,沟沟坎坎愣愣地冒着热气。红红的墙面,散发出热烈的光芒。砖缝间,是一条条雪白的石灰沟坎,细细的条纹,纵横交错着,很好看的。

门槛上,坐着一个胖胖的小子。短短的头发湿湿的,嘴里不时的伊伊呀呀!一只沾满泥灰的手伸进白白的裆中,把小鸡鸡拉得左右摆动。

妇人皱了个亲昵的眼神,说:“狗老二,别动。”

小孩没有停止动作,嘴中仍旧在喊:“伊-伊-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