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给泡桐写点什么,此刻又到了泡桐的花季。 想起年轻的时候,似乎提倡过种泡桐,焦裕禄就在兰考的盐碱地上种过泡桐。以往这个季节,你乘火车由西往东,河南、安徽、江苏,铁路两侧田野上,一团团淡青色的云雾飘忽,是真正的紫气东来。 泡桐的生命力太顽...
作品集
9 篇又一个春天到了,长江边的渔民又要开始网刀鱼,今年他们能抓到几条呢? 刀鱼是长江三鲜之一,另两个据说是鲥鱼和鮰鱼。长江的鲥鱼,应当视为灭绝了;鮰鱼偶尔会捕到一两条,算是绝无仅有;刀鱼呢?记得去年报上说,渔民们忙了一季,只打到几百公斤,每公斤卖...
没到端午,水就把芦叶的新头闷了。老忙在电视上看到淮北那边雨大哩,拖出网罾到院子里晒。邻居说,老忙,今年押涝? 出扬州北门四十多里地,过公道桥经菱塘镇东拐,是到高邮县城的漫水公路。公路穿过两侧的沼泽湖泊,南边远处是蜀岗的剪影,北边湖连着湖直到...
去徐州狮子山楚王陵的路上,的士司机讲到兵马俑时,张开食指和拇指比划说,萝卜大,不上眼的。我听出他语含愧欠,觉得兵马俑没有为他的家乡长脸。 我却有点自豪,原因是我与楚王陵及兵马俑的主人同姓。记得小时候送灶王爷,人家是腊月二十四,我家是腊月二十...
我在二十多年前曾顺道拜谒过这座帝王的坟陵。说是帝王之陵,也只是庄稼地里隆起的一个小土包而已。除了三级台阶、一方墓碑和墓后边一小片黑松林,这座几乎一无所有的陵墓,安然的与悠悠白云共度了一千四百载春秋。 从扬州出北门翻过蜀岗,地势在一波波起伏中...
到山东滕州出差有一天闲空,当地的朋友说开车带我溜溜。我曾听说毛遂的墓在滕州,说去那儿吧。朋友一脸茫然,说土生土长半个世纪,不知道毛遂是老乡。他打电话给朋友们,也没人听说过。过了一刻,有人回话说在官桥镇,具体方位也不清楚。 这儿是矿区,地面塌...
1975年秋,我第一次去高旻寺。寺里没有菩萨,没有和尚,作为标志性建筑的大雄宝殿已被夷为平地。残垣断壁间搭建的简易厂房里,一群姑娘正在热气腾腾的蒸汽中缫丝。 你不能不惊叹这群姑娘的美丽,即便有一两个不太出色,也只是未加修饰罢了。这倒不是正值...
华东方圆一块,山东曲阜很值得一去。 孔庙是皇宫的复制品,但也不完全。朝代更迭,新朝皇帝对旧朝宫殿或付之一炬,或至少抹去怀旧痕迹。唯独对孔庙秋毫不犯,还迫不及待地去添砖加瓦。 细看孔庙的建筑,后面是宋代的方拙厚重,中间是明代的简约端庄,前面是...
一、走进成都 3000年了,如黛青山环抱着她的喧闹和宁静。 成都有值得自豪的悠久历史。由此,即便是新建的高楼大厦,也镶嵌着古朴的方砖筒瓦。宾馆酒店里刻着挂着的,是人和鸟抽象的图形,是辨不出属于任何传统规范的文字。窗帘上的流苏,金丝银线拖曳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