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是一座被寄予了厚望的城市。而正是这种厚望,使得和州这颗八百里皖江中的耀眼明星更加璀璨,绽放出无比绚烂的光芒。我的家乡,在这里;我的父母,也是地地道道的和州人。我可以自豪地说,这是一块少有的宝地。 和州,生活美。清晨,可以感受到旭日的一...
作品集
20 篇“野草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荫”的五月天,正是上张家界的大好时节。 到张家界的头一天,我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就独自一人去了市区。清晨里的市区街道显得空旷,没有车来车往的嘈杂声,没有急急匆匆的人流,偶而遇到几个却是悠闲的晨炼人。碧绿的澧水绕城...
如果不是她,一位乡村女教师,我今天或许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盲了。虽然她不是我学生时代的第一位老师,可在我的心目中她就是我的真正的启蒙老师。她就是我读小学五年级时的班主任数学老师——董守菇。 说来惭愧,我曾在小学五年级重读过两年。这在同龄人...
和县的西梁山与芜湖的东梁山隔江相望,合称天门山。唐代大诗人李白泛舟江上,曾留下“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的千古绝唱。 西梁山坐落在县城东南三十公里处的长江边,由大陀山和小陀山组成。西梁山虽不算高大雄伟...
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发生在和县7月1日早晨的大雨倾盆之中。 经过一夜的大雨,通往和城公路上的车子很少。就连往日的客运三轮车也没有。一群打着雨伞,穿着雨衣的小学生在路边等车,领队的老师不时地向公路的两头望望,还是没有车子。 “雨下这么大,我们...
遭到朋友的嘲笑是不愉快的。可我又能说什么呢?真的,为了一粒米饭是不是太不值了。 几个朋友聚会,七拼八凑每人5块钱,下了一趟馆子。酒足饭饱时,饭桌上有一粒米饭,我用筷子夹起送入嘴里。一个朋友眼尖,指着我对其他几个朋友说:你们瞧,胖子是饿死鬼投...
生活在长江边上是种福气,你不仅一年四季都能被她滋养,而且你还能观赏到江岸边四季变化着的美景。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描写江南美景的诗句也是我们这儿的真实写照。春天一到,沿江绿化带里的各种树木开始抽芽返青;堤坡两侧似微型的小草...
一叶落知天下秋。秋天一到,金桂飘香,菊花开遍,红柿熟透,而此时也正是一贯横行霸道的螃蟹长肥上市的季节。何以解馋,惟有螃蟹。今秋螃蟹一上市就很便宜,于是我称了几斤回家解馋。然而待我吃了小半只便已觉得索然无味了。蟹味与我幼时吃的蟹味迥然不同。蟹...
许是少时家贫读书少的缘由,工作后的我一直对书有着情有独钟地热爱。我几乎天天在自家的书橱前流连,往往为添得一本好书,就象喝醉了酒一样,能够兴奋好几天。一本书就是一位大师。每每翻阅,就仿佛是在聆听大师们的教诲。而经常伴我案头、枕边、旅途的几本图...
人到中年往往喜欢回首自己已经走过的路,咀嚼一番觉得颇有味道。记得年轻时因为我为人木讷,不善于周旋打哈哈,更不善于替自己辩护,所以经常被一些善良的人误解,甚至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指责。由于被误解被指责的次数多了,心似乎麻木了,也就不想去分辩出个...
近来喜读佛家书。知道自己没有“顿悟”之性,更没有枯坐参禅的恒心,故而只当“心”在佛家之地进行一次浮光掠影式的旅游了。 某日读到一则佛家关于爱情的故事——《前世是谁埋了你》,让我心起微澜。 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到那一...
国庆长假,单位组织职工外出观光,我们的旅行方向——北向。 第一站便是新兴的海港城市——连云港。我曾经在连云港市的东海县生活了三年半时间。作为第二故乡,我是怀着一颗游子的心情走进她的怀抱的。云台山即花果山是连云港市的重要地标。“一部西游未出此...
我不是一个爱花的人,更别说养花了。搬家后,为了装点门面,我还是到花市上买了几盆花:一盆玉树,一盆文竹,一盆芦荟,一盆滴水观音,都是些只长叶不开花的那种绿色花卉。 花儿们果然使屋内增色不少,盎然的春意似乎在屋内流动。尤其滴水观音、文竹和芦荟煞...
清晨,山下的浅潭慢慢升腾起的雾气,使整座汪家山在一张轻柔的纱幔中缥缈起来;太阳透过薄薄的云层,把一缕缕金灿灿的祥和之光撒在原始森林的枝头上。凉风掠过青黛色的山峦,林间不时传出阵阵地长啸声,只见几个身形矫健的“武术高手”,手持木棒、石块从不同...
母亲着实太平凡太平常,似乎没有可说之处。但每每吟哦:“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诗句以及“儿行千里母担忧”等俗语时,常常又让我想写点什么。一次到母亲的一个兄弟我的小舅家去玩,闲谈中提到母亲的身...
近来,读到宋时王洗《人月圆.元夕》时,我被那种“小桃枝上春来早……华灯盛照,人月圆时”的幸福时光所感动。掩卷处,抬望眼,屋外于“吹面不寒杨柳风”中已是一片“草长莺飞,桃红柳绿”的春色美景。此时不去看望父母品味桃花更待何时? 父母亲居住的房前...
我因公到桃林镇购买鹅苗。吃罢早饭,我骑车由三营后面的一条小路向桃林出发了。 或许是春天迟到的缘故,四月的苏北还带着一丝寒意。然而那些茁壮的生灵却给我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小路两旁是挺拔的杨树。与小路平行着一条水渠,清水在欢快地流淌着,象是去完成...
一日上班,猛觉得原本熟知的地方空落落的。我的心像是被胡蜂蛰了一下:“咦?我的老朋友——玉兰树,它们哪儿去了呢?” 单位办公室前有两棵玉兰树。一棵茁壮挺拔,一棵玉树临风。它们似一对患难“夫妻”经历着风雨,经历着沧桑。那时,我和玉兰树是近邻,朝...
公交车在马路上匀速地行驶着,沿途各种野生花草树木就象跑步一样向车后跑去。此时已是“人间四月天”,可我却无心去观赏这车窗外的乡村美景。那种“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莫名惆怅不时地爬上心头。 “好香啊”。同车乘友夸张地惊呼,让我禁不住...
我知道你在这座城市,也知道你会看到这篇小文。但我仅仅想问问:你在哪儿过的还好吗? 可还记得那个冬季?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大地已成素裹。大雪覆盖下的江堤上走着年少的我们--一个是如花似玉在读高中的你;一个是既无风度也不潇洒的退伍兵--我。广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