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分辩
子云: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当你被别人误解而又不想争辩的时候,选择沉默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唯有内心的宁静平和才最难得。祝福作者!
人到中年往往喜欢回首自己已经走过的路,咀嚼一番觉得颇有味道。记得年轻时因为我为人木讷,不善于周旋打哈哈,更不善于替自己辩护,所以经常被一些善良的人误解,甚至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指责。由于被误解被指责的次数多了,心似乎麻木了,也就不想去分辩出个什么子丑寅卯了。
我有过两次印象最为深刻的被误解和指责的经历,而误解和指责我的人却是我曾经的顶头“上司”。
第一次,那是我在部队当兵的时候。记得刚下老连队不久,一个有着家乡观念的老兵找我谈心,从家乡谈到在部队的感受,谈话中充满了无限的关爱。阵阵暖流冲击着我的心房,我觉得遇上了一个好人,一个好老乡。我想我一定得好好地干,在绿色军营建功立业。然而就在我一边聆听老兵的话语,一边在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老兵话锋突然一转:“听说有次老连队和新兵连足球比赛,你和一排长在球场上吵架啦?”我一下子如坠雾里,晕头转向,懵住了:“没有……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踢过球,我也不懂踢什么劳什子足球。”我的结巴让老兵确信我那次和一排长吵过,致使一排长很没面子。当然我还属于那种做错了不敢承认的人。老兵见如此,极其诚恳地开导我并指出,你向一排长赔个不是,认个错。这对你今后的发展会有好处的。我们不就是当三年兵嘛。何必要得罪当官的人呢?老兵的话对我还是有所触动的。是呀,何必要得罪当官的呢?何况还在人家手底下当兵。虽有此念,大概是刚出校门不久“书生意气”的缘故吧,我表示:我不会无原无故去承揽别人的过错的,我也不会去当这个无辜的替罪羊的。老兵见我不为所动,便很快地结束了谈话,走时拍着我的肩膀长出一口气:“好自为之吧。”这个误解我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它到底对我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以后,我努力工作,和战友们打成一片。帮厨、打扫卫生等细小工作我都抢着干,军事技能更是勤学苦练。为此我多次在连军人大会上受到连长(原一排长)的口头表扬。可是一年下来,我只能看着同年兵受到嘉奖和表彰;二年下来,我还是只能望着同年战友入团入党当班长;三年的兵役很快就要结束,我依然与哪些荣誉无缘。部队有句俗话:一年干,两年看,三年打着背包向后转。临走的哪天,老兵(已转为志愿兵了)拍着我的肩膀长叹一口气:“连长承认当年是他认错人了。”啊!天啊!仅仅就因为认错了人?罢罢罢,认了认了。三年的青春岁月我留下了什么?直线方阵的军营生活又留给了我什么呢?
上世纪的最后一年的某一天,单位“一把手”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写个材料。原来是县里到我们单位搞调研,任务结束后,他们需要拿出一份调研报告。调研的两位领导以前我和他们打过交道,彼此有些熟。他们当着我的面,在我的“上司”跟前夸起了我:小C是个小秀才,某报上经常能看到他写的新闻。“就为写稿子的事,我没少讲过他。”我的“上司”开口就讲了句云山雾罩的话,让人无法理解。其中一位领导可能理解了他的话,便对我说:“小C啊,今后写新闻之类的稿子要先让你们家F局长审阅,领导同意了再发,可不能擅作主张。”而我的“上司”听了这样的话,也没再作声。我当时很是谔然。我无法弄明白他们双方是如何理解对方所说的话的意思的。但我没问,也不想解释。从部队回到地方工作后,我始终牢记父母的教诲:老老实实做人,勤勤勤恳恳干事。我曾在一个镇政府工作过一年,我和那里所有的人都处的非常好。一年里我写了大量的新闻,为该镇鼓与呼。这一年的工作是我最愉快最值得怀念的岁月。后来我在现单位从事文秘工作,一干就是十年。十年里我无怨无悔。对于别人的进步,我从不忌妒眼红。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久之后单位领导层里的一位朋友告诉我,“一把手”想把你给换掉,让县里某个副县长的姨侄和“一把手”自己的媳妇进办公室。噢,原来如此。难怪他有如此一说呢。这个所谓“一把手”他有什么权利责备我?他自己怀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明火执仗的“公贼”。后来我转岗了,远离了那个让人盯了很久的文秘岗位。转岗后的我反而心情更好,更能够潜心于自己衷爱的事,并取得了不小的收成。
别人的误解我不想澄清;“上司”的无端指责我不想分辩。我无心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去耗费精力。把工作做好,做一些有益的事,做一些自己喜爱的事,这是我最大的快乐。
由别人说去,走自己的路。